江柔安心了少許。
她沉著臉，神情冷峻的看向了楊珍珍，問道。
“楊老師，什麼人打了小川？”
趙桂芬在一旁立馬緊接著說道，“楊老師，我們好好的送孩子來上學，小川和小花有那麼乖，怎麼才半天時間，就被人打了呢？到底是誰家的孩子？你倒是快點說啊！”
楊珍珍聽著，怎麼覺得有點糊塗啊。
“等等……你們先彆著急，等我從頭開始說……”
趙桂芬“我們怎麼可能不著急？楊老師，你還年輕，你沒結過婚，也沒孩子，不是的孩子對媽媽來說是多麼的重要。小川和小花，那可是柔妹子的命根子啊！”
江柔追問“是哪家的孩子？”
楊珍珍“沒有……小川沒有被打……你們聽我說……”
趙桂芬一聽，開始急了。
“啥？小花都哭成這樣了，小川臉上都受傷了，這還沒被打？楊老師，你不能睜著眼睛說瞎話啊。“
江柔依舊語氣冰冷，神情嚴肅帶著一股狠厲，“到底是哪家的孩子？”
“我都說了不是被打……“
楊珍珍又急又慌，實在是有口難言。
她越是心急，越是解釋不清楚，看著江柔的表情，她還有點害怕。
一害怕，就更說不清楚了。
“就是他！你們自己看吧！”
楊珍珍無奈之下，隻能是伸手一指。
江柔和趙桂芬齊齊轉頭。
這個老師的辦公室，一點都不大，就是一個窄窄的小屋子。
最中間放著一張辦公桌，楊珍珍和丁雲飛兩個老師輪流用的。
環境非常的簡陋，連窗戶都沒有。
所以屋子靠裡側的角落裡，看起來黑漆漆。
江柔和趙桂芬滿心都記掛著孩子，一進門看到了周小川和周小花之後，自然而然的忽略了其他地方。
也就沒有注意到那臟兮兮的角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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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仔細一看。
才發現那個地方竟然還坐著一個男孩子。
那個孩子看起來七八歲的樣子，比周小川要壯實很多。
比起身形，更惹眼的是那個孩子的臉。
男孩臉上青青紫紫的，全都是被毆打的痕跡。
一雙眼睛都腫起，鼻子看起來歪了，臉上有著沒擦乾淨的血跡，鼻孔裡則塞著兩個紙團，好像是堪堪止住了血液而已。
就那張臉，看起來就是淒淒慘慘的。
就更不用提他的身上了，看著更加狼狽，都是泥土的痕跡。
還有古怪的下半身……
男孩下半身穿著的不是褲子，而是裹了一件衣服，底下像是光溜溜的。
江柔看著那個男孩子，皺眉審視，並沒在第一時間發出判斷。
趙桂芬喊了起來。
“誒呀！這是誰家的孩子啊？怎麼被打成了這樣啊？”
隨著目光落在男孩子身上，男孩可憐兮兮的縮著身體，皺著一張五顏六色的臉，幾乎是要哭出來。
楊珍珍這才終於有了說話的機會。
“他叫做王富貴，是村裡的孩子，也是這次跟小川打架的人。”
江柔一挑眉。
她明白了什麼。
趙桂芬還是恍恍惚惚的。
“什麼？這個男孩子就是跟小川打架的人？他怎麼被打成這樣了？這麼嚴重，是誰打的？總不會是小川吧？小川比他還小，個子也沒他高，怎麼可能打他，不可能的，不可能的，楊老師，一定是你弄錯了。”
楊珍珍搖頭，“我沒弄錯，就是他們兩人……打架的。”
趙桂芬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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