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時候也真的不能怪我薄涼。
在我們這種生活環境裡長大的人就是天生比彆人敏感,就是天生比彆人記憶力好。
對我們好的人,哪怕隻有一次對我們好,我們也會記一輩子。
對我們不好的人,哪怕隻是傷害了我們一次,我們同樣也會記一輩子。
甚至有可能,我們還會因為彆人對我們好亦或者不好轉變自己的性格。
就像我的薄涼。
我並不是天生如此。
我也並不是天生就不喜歡幫助彆人。
隻是有的時候,幫助了彆人,卻沒有得到好的結果,甚至落得一身埋怨。
那我為什麼還要幫人呢?為什麼還要保持那份善良呢?
畢竟,我不是在西方某個鐵塔國教堂裡抱著天主的那位,也無法保證自己一直用善良的眼光去看待這個世界。
當然了。
我自己不幫助她。
我也不會阻攔趙猛跟薑彤幫助她。
我隻會告訴我的朋友們,要他們多注意一些。
千萬不要讓農夫與蛇的故事在自己身上再次上演一遍。
至於他們聽不聽,至於最後會不會上演這一幕,那就不是我能管的了。
正如我跟何萱說的一樣。
有的時候,真就得讓他們自己經曆一下,他們才能知道。
我這麼對趙猛跟薑彤或許有點過分,但事實就是如此,刀子沒有插到自己身上是不知道疼的。
如果他們沒有撞到南牆,他們也絕對不知道腦袋撞在南牆上有多疼。
……
翌日一早。
我們幾個吃過早飯之後就一起出了門,直奔學校。
而在路上的時候,趙猛就跟薑彤兩個人走在一起小聲嘀咕著什麼。
通過那順著微風飄過來的隻言片語,我也聽出來了個大概。
這兩個家夥是準備到了學校之後就再去找白佳怡溝通一下,刨根問底好好問一下這個家夥到底有什麼需要幫忙的。
如果有,他們倆就會義不容辭的去幫忙。
而我對此能說點什麼呢?
我也隻是握緊了身邊何萱的手,對她道“今天好好上課注意聽講,再過半個月,咱們又要開始補習了,到時候如果不會做題,我可是要生氣的。”
說話的時候,我還故意對何萱做了個凶巴巴的表情。
可何萱卻是根本不怕我,反而眼睛裡還帶著些許的笑意。
“乾嘛?”
“你笑什麼?”
我有些不滿道“我很認真的跟你說話呢。”
“嗯,我,我知道。”
何萱低垂著腦袋,小聲嘟囔道“就是,就是你的樣子挺可愛的,我,我看了,就,就想笑。”
“……”
我可愛?什麼鬼?
我從小到大也是第一次叫人說可愛,而且還是被自己的女朋友說的。
而在我的心底裡麵,可愛這個詞基本上跟漂亮女孩是畫等號的。
如果是彆人說我可愛的話,沒準我還會生氣,甚至是懷疑對方是不是在貶低我呢。
可說這句話的人是何萱,是我的女朋友,我也就沒有必要生氣了。
我伸手揉了揉自己的臉道“有很可愛的感覺?”
“嗯嗯。”
“有的有的。”
何萱連連點頭對我說。
“那等我回家練練。”
我說“爭取下次直接把你嚇哭。”
何萱努了努嘴,明顯是一副非常不服氣的樣子。
“你,你嚇不哭我的。”
“而且,嚇哭我,對,對你也沒好處的啊。”
“啊?”
“為啥沒好處?”
我說“嚇哭你,我解氣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