問題是,如果真的是某種真菌的話,那麼說不定自己眼前這個高手還有的救。
作為一個資深的釣魚佬,他的背包裡可是放著一個藥箱的,酒精雖然用完了,但一大堆抗生素卻還是有的。
而且要給自己那個有足蘚的朋友帶藥的原因,他背包裡還抗真菌的口服藥和藥膏。
說不定有效呢!
但有錢大哥不知道他在想什麼,聽到李珂的問題後愣了下,他看了眼自己傷口上的白毛,自覺已經快要屍變,還以為李珂是在害怕他屍變,便苦笑著點頭了。
本來以為這一趟最危險的會是那些知道他拿的東西的人,但結果卻栽到了這麼個無名的小鎮子當中。
在一想到自己那些師兄弟們就這樣不明不白的死在了這裡,甚至有的死的時候,還是被自己屍變的兄弟們殺的,他就更加的悲痛了。
“正是,但凡傷口處出現白毛和膿血,用不了多久就會屍變,成為一具沒有自我的屍體。”
說道這裡,他並指成劍,看了看李珂,又看了看隻是被他打斷了脊骨,但還能夠活動的兩個僵屍。
忽地,他釘在地上的劍猛然飛起,沉重的劍身直刺鎮長的腦袋,將其長滿白毛的腦袋給削掉了。吐出一口血,又比了一下,倒在地上的門房腦袋也應聲而落。
昨晚這一切之後,他看著自己腹部上開始不斷長白毛的傷口,悲歎一聲,再次對李珂開口了。
“兄弟,我時間已然不多,若是我帶著這一身功力屍變,怕不是這鎮子的所有人都要被我殺死,成為一大禍害。我也不怕和你說,你身上沾染了我的血,八成也中了屍毒。恐怕也沒多久可活了。”
深吸了口氣,有錢大哥繼續開口。
“大丈夫生於世間,自是不能如此窩囊的死去,那屍王實力遠遜於我,若不是被我屍變的師弟們重傷,我早就將其斬殺了。你且過來,我把我所學之功力傳給你,你得了我的功力之後,屍變的會慢一些。”
他看著李珂,眼神當中充滿了神采。
“你再拿著我的巨闕劍,斬下某得頭顱,之後不管是給其他人報信,還是去殺了那屍王給你我報仇,都不失為一條路子。”
李珂想要拒絕,但他卻看到這人就算再虛弱,手中的劍指依舊指著自己,稍微挪動了下腳步,那釘在門房身上的劍就微微的抖動。
很明顯,這個豪爽家夥怕自己屍變他無法打控製,所以他若是不答應的話,怕不是再屍變之前,就會被這家夥砍了腦袋。
所以他其實沒得選。
李珂覺得自己應該憤怒和生氣的,但一想到自己可能也種了這種詭異的屍毒,或者真菌什麼的,一種無奈的情緒就出現在了心頭,莫名的淡定了下來。
“若是我感染了屍毒,不也一樣是個死,沒必要這樣。但我覺得你還是有救的,我這裡有一種藥,大概是有效果的,你可以試試。”
他打算用這家夥試試藥,行的話,那麼就讓這個高手去處理,不行的話,反正這家夥也是必死的。
有錢大哥笑了一聲,沒回應李珂的話,隻是劍指比在胸口,運轉功力,輕輕一點李珂的膝蓋窩,一股無形氣勁就點在了李珂的腿上,將正在翻自己包的李珂打倒在地。
李珂眼睜睜的看著那有錢大哥對著自己微微一笑,然後單手成爪,隻是輕輕一爪,他整個人都飛了起來,坐到了這大哥的麵前。
“抱歉了兄台,我比較任性一些!”
隨著一聲粗獷的聲音,一隻大手拍在了他的後心,李珂大叫一聲,一股暖流就衝進了他的身體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