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星軋鋼廠保衛處訓練基地,東城分局的同誌和保衛處的人員此時大都聚集在訓練場上,圍繞著那一座座堆成小山一般的物資,借著四周剛剛架設起來的探照燈,進行清理、統計工作,與此同時保衛處訓練基地食堂後廚房裡一片燈火通明,何大清正站在灶台前揮動手裡的鍋鏟,嫻熟地烹製著菜肴,雖然一晚上沒有正兒八經地好好睡上一覺,隻不過此時他的精神頭倒也很足,旁邊的三個灶台前也是一片繁忙模樣,隨著四位廚師不停地忙碌,一盆盆香氣四溢的菜肴接連出鍋,幫工們趕緊把做好的菜肴擺進蒸籠裡保溫,此時的後廚房裡不管是廚師還是幫工,一個個的臉上都喜笑顏開。
林書記昨晚就指示了,等忙活完今天早上的早餐,昨晚訓練基地食堂加班的廚師和幫工,就可以去後勤科領取分給他們的糧食和其他物品,回家好好休息了。
在訓練基地食堂裡工作的廚師和幫工,每月隻需要交上六塊錢的菜金和九斤糧票,中午就可以在食堂裡吃到兩菜一湯,二合麵饅頭或者米飯管飽,平均每天的菜錢就要兩毛錢、糧票三兩,加班的話飯菜都免費供應。
交這麼多的錢和糧票,聽上去也不便宜,要知道現在四九城規定的最低生活標準是每人每月五塊錢的生活費,在訓練基地食堂工作的人員,光是菜錢就要交六塊錢,還有九斤的糧票,這可是隻有中午一頓飯的花費,已經遠遠超過了普通老百姓一個月的最低生活標準。
可是在訓練基地食堂工作的廚師和幫工們對此卻是滿意至極,要知道基地食堂每天中午兩菜分彆是豬肉和牛肉,一湯則是人參燉老母雞湯或者海鮮湯,這樣的夥食水平,才花區區的兩毛錢菜錢,說出去還不得羨慕壞了其他的人?
雖然紅星軋鋼廠保衛處訓練基地食堂有明文規定,在食堂工作的所有人員,絕不允許夾帶剩飯剩菜回家,隻不過每人每月都會有一定額度的豬肉和牛肉供應,完全就是按照國家統一的銷售價格,每人還能夠平價從食堂買到不超過自身口糧標準的麵粉或者大米。
在如今外界糧食供應份額降低的情況下,紅星軋鋼廠保衛處訓練基地食堂裡的員工們,每天中午的飯菜,不少普通老百姓家過年過節時的飯菜都比不上,因此在這裡上班的人員,每一個人對於自己的工作都是儘心儘力,唯恐出現問題導致失去現在的崗位。
何雨柱帶著四五個幫工、手裡拎著一個個空食盒回到了廚房,他把食盒交給負責清洗的幫工後,三兩步走到父親何大清的身旁,等著他炒好鍋裡的菜肴後,才輕輕拽了一下父親的衣袖,兩人一前一後走進了何大清位於廚房旁邊的小辦公室。
何大清摸出一盒大前門香煙,點上一支深深地吸了一口,才皺著眉頭開口詢問:“柱子,你小子神神秘秘搞什麼名堂?”
剛才何雨柱帶著四五個幫工,去給被關押在大倉庫裡的那些從黑市抓回來的人送飯,按照秦處長的吩咐,所有被抓回來的人,每人都給發兩個玉米麵窩窩頭,倉庫裡提供熱水,不管怎麼說也不能把那些老百姓餓壞了。
何雨柱伸手拿過父親的煙盒,自己點上一支,然後故作神秘地低聲說道:“爸,你知道我在大倉庫裡看到誰了?”
何大清哼了一聲:“你小子有屁就放,彆磨磨蹭蹭的瞎耽誤工夫,外麵還有不少活沒乾完呢。”
何雨柱咧了咧嘴,也不敢再賣關子了:“剛才我們去給那些被關押在大倉庫裡的人送窩窩頭,我看到了咱們四合院裡的不少人,其中就有管事一大爺許富貴、二大爺嶽向前和三大爺郝愛國,還有其他六七個人。”
何大清皺緊了眉頭,有些疑惑不解地問:“就算許富貴他們這些人是去老皇城根黑市購買東西,當場被抓的話,也隻要進行登記就會直接放人回家,他們怎麼會被帶回來了?”
許富貴他們三位管事大爺經常組織九十五號裡的住戶,一起結伴去黑市購買糧食的事,何大清當然十分清楚,在當下這種時候,許多普通老百姓家裡的糧食普遍不夠吃,為了吃飽肚子,不少人不得不冒著風險四處尋摸一點兒吃食。
對於四合院裡的三位管事大爺組織大夥兒結伴一起去黑市購買糧食的事,不管許富貴三人各自打的小算盤,何大清還是比較認同,畢竟這樣做的話,也能讓住戶們避免一些風險。
鑒於自己如今的身份,何大清即使是內心讚同這種做法,也不能公開表態,他隻能是采取了睜一眼閉一眼的態度,當做視而不見。
何雨柱彈了彈手裡的香煙,不屑的冷笑道:“我在大倉庫門口一眼就看到了蹲在牆角的許富貴他們這些人,並沒有直接進去,免得這些家夥不管不顧當場開口讓我幫忙求情,而是讓小唐他們給那些被抓的人發放窩窩頭,我找到看守大倉庫的保衛員,向他打聽了許富貴這些人的情況。”
何大清讚許地點了點頭,兒子自從跟著熊青山副處長學武以來,整個人都大變樣了,說話辦事也比以前有了翻天覆地的變化,以自己對九十五號四合院裡那些人的了解,一旦被他們看到兒子,肯定會開口讓兒子幫忙求情,在不知道這些人到底犯了什麼事的前提下,兒子這種處置方法無疑最為穩妥。
看到兒子一臉不屑的模樣,何大清開口催促道:“到底怎麼回事?如果許富貴他們僅僅隻是去黑市購買東西,肯定不會被抓回來,他們這些家夥乾了啥?”
何雨柱趕緊把自己從保衛員那裡打聽到的情況說了一遍,然後遲疑了一會兒才繼續說道:“爸,我聽保衛員說了,那個齊文章隻是跟著許富貴他們一起逃跑,他並沒有動手攻擊保衛員,我的意思是想找我師傅求求情,畢竟齊文章還是高中生,一旦這事兒追究起來,搞不好會影響他今後的工作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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