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涼摔倒在地上,嘴巴被打歪了,牙齒掉了幾顆,滿嘴都是鮮血。
他哭了。
沒錯,哭了。
眼淚從眼眶裡流出來。
因為嘴巴疼痛,所以不敢哭出聲音來,一動嘴巴,就痛得他想要自殺。
他充其量也就是一個二世祖而已,平常隻會借著家裡的名號到處欺負平民百姓,沒人敢作聲,因為江陵市,沒人比他們家有錢。
被欺負的老百姓隻能選擇忍氣吞聲,不敢報警。
被欺負一下就算了,要是選擇報警,就代表招惹上了吳家,全家都不得安寧。
隻是今天,他踢到鐵板上了。
俗話說,常在河邊站哪有不濕鞋,夜路走多了,也會碰到鬼。
“蕭白!”吳青怒吼一聲,雙拳緊攥,但不敢動手。
他又不傻,連六個保鏢都對付不了,他上去,充其量也隻是送菜而已,他的戰鬥力可是比不上保鏢。
“彆喊那麼大聲,我耳朵又沒聾。”蕭白掏了掏耳朵,不再理會吳涼,緩緩走到吳青麵前,雙手插兜,淡淡道“遊戲,開始了。”
說完,微微一笑,徑直的朝門口走去。
淩青鸞跟在後麵,沒看一眼吳青。
現場,隻剩下懵逼的圍觀群眾,還有吳青跟一眾傷員。
今天這瓜,他們算是磕大了。
當著江陵市傳奇人物——吳青的麵,都敢對吳涼下手,這應該是有史以來,唯一一個不把吳青放在眼裡的年輕人。
吳青的臉陰沉得都快要滴出水來了,他微微眯著雙眼,沒有轉身看蕭白的背影,目光一直都放在眼前的殘兵敗將上。
呼吸咖啡館外的新鮮空氣,蕭白舒適的伸了個懶腰。
淩青鸞心裡有許多問題想問,但一時間不知道該先問哪個。
蕭白看出了她的糾結,輕笑道“想問什麼就問吧。”
淩青鸞想了想,決定了要問的第一個問題,“蕭白哥哥,你也是練過跆拳道嗎?”
“沒有。”蕭白搖搖頭,跆拳道充其量也就是一些簡單的搏鬥技巧,有它的上限,跟武者比不了。
自己學的,全是殺人的招數。
“那你剛剛的身手是怎麼回事?”
“跟電視學的。”
“騙小孩呢?!”淩青鸞臉色不悅。
“對啊,你不就是小孩嗎。”蕭白捏了一把淩青鸞的臉蛋,手感非常好,而且也沒化妝,沒有那種粉膩的觸覺。
怪不得江玉嬸這麼喜歡捏自己的臉呢。
“你你你,你彆捏我臉!”淩青鸞氣得嘟起小嘴。
“好了大氣包。”蕭白揉了揉她的腦袋,“回去吧。”
“你才是大氣包!”淩青鸞追了上去。
蕭白啟動車子,朝著清河彆墅區的方向駛去。
今天狠狠的打了一下吳青的臉,讓他心情非常愉悅。
之所以沒揍那條老狗,完全不是尊老愛幼。
而是怕一不小心控製不住自己的火氣,把他給揍廢了。
遊戲,要慢慢玩。
慢慢折磨他。
淩遲之所以是酷刑,讓人聞之色變。
就是因為兩個字,折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