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白尷尬的彆過頭,“沒沒有”
“丫頭,小白這是在提醒你,該放手了。”
還是江玉看得透徹,含笑道。
經過提醒,淩青鸞這才像觸電般的鬆開手,小臉透著誘人的紅暈,低著頭,不敢直視大家。
“丫頭長大了,知道害羞了。”江玉笑道。
林小茹嗔怪的瞪了江玉一眼。
“江玉嬸嬸!”淩青鸞顯然也是在為剛剛自己大膽的行為在賣單,捂著臉,飛快的跑進蕭明兒的房間。
蕭白的臉頰也有些微紅,說到底,無論是上輩子,還是上上輩子,長大後,都沒有跟女孩子如此親密接觸過。
除了蕭明兒。
“嬸兒,叔,你們聊,我先回房間了。”蕭白打了個招呼,便立即跑回房間,繼續修煉。
隻是,手臂上還殘留著的香味,以及腦海間揮之不去的畫麵,讓他無法沉定心神。
蕭白努力清空腦海裡的畫麵,漸漸端平心態,這才慢慢進入修煉狀態。
下午五點。
警察局。
吳青眼神陰騭,快步走出警察局,律師在他身後間隔兩步的距離緊緊跟隨著。
幸好在醫療儀器的項目上他沒有留下太多的手腳,能夠摘得乾乾淨淨,不然,這次就要栽了。
吳青陰沉著臉一言不發,坐上車,示意司機開車,回公司。
當天,陵天公司召開一次重大會議。
除了已經被當成棄子的魏陽,還有一個人缺席。
陳焱!
蕭白早就知道此事過後,吳青要召開一次重大會議,所以讓陳焱找了個吳青無法拒絕的借口請假。
陳焱母親多病,這是蕭白經過調查後才得知的事,那作為頂頭上司的吳青也應該知道。
出於人道主義,又是親信,請個假當然很簡單。
陳焱現在正在帝城做客呢,實際上是被挾持住,吃喝玩樂樣樣沒有少,過得不知道有多麼的快活。
陳家人也被迫搬到了一個不為人知的地方,表麵上是去外地看病了,實際上還在江陵市。
吳青坐在首座,一雙虎目緩慢的掃過每個人的臉龐。
他出事,已經不算什麼新聞了。
每一個被他掃視到的人都下意識的垂下眼簾,不敢抬頭直視。
掃視一圈後,吳青並沒有發現什麼異常,沒人表現出心虛的模樣。
或許,魏陽隻是個例。
吳青背靠椅子,輕輕揉著眉間,放緩一下神經。
這件事並沒有完,自己安全脫身固然是好,但取而代之的,是穩拿的那五塊地皮,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