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青鸞一刻也沒有停下,給蕭白說完話的機會,直接跑進了自己的房間。
江玉最喜歡的就是無聊逗一逗小孩子了,不隻是林小茹,就連作為老公的謝風華也經常說她,都多大的人了,還跟小孩子一樣,有愛玩愛鬨的心性。
雖然平常愛鬨了點,但在正經事上,一些嚴肅的大小事上,還是不會掉鏈子的。
以至於到現在,大家也不會對她生起厭惡的心理。
孩子長大成年了,想抱孫子是常態。
淩清河跟林小茹自然不會例外。
蕭白扒拉著飯,這時候,手機響了起來,他看了一眼,是錢俊豪打來的,接通了電話。
“蕭少,找到劉飛白了。”
“好,給我地點。”
“我過來接你吧,那地方有些偏僻,不太好找。”
“也好。”蕭白點了點頭,約錢俊豪在彆墅區門口碰麵。
填飽肚子,蕭白跟眾人招呼一聲,便出門去了。
兩個還在以象棋博弈的男人看到蕭白出門,淩清河開口說道“小白,你打算什麼時候收網?”
蕭白停下腳步,想了一下,還是相信一次淩叔,這些日子,這幾位叔叔嬸嬸可沒少照顧他,心裡的戒備已經降下了不少,也可以因此,真正的確認一遍,眾人是不是有意要幫自己的。
不是蕭白多疑,而是在無極大陸生存時,即便是從小玩到大的夥伴,關係鐵到能穿一條褲子的那種,也會因為一點利益互相在對方背後捅刀子。
如果沒有這份警惕,可活不到現在。
蕭白道“最遲明天。”
淩清河緩緩點頭,“嗯,確實是時候了,明天,也正好是”
話到嘴邊,突然頓住了。
最後那句話雖然沒有說出口,但蕭白知道淩叔想說的什麼。
是啊,也到日子了。
明天就是父母的忌日了,正好能夠拿著這一喜悅,跟父母分享。
雖然遲來的正義稱不上正義,但至少也能有一絲心理安慰不是。
蕭白出門。
兩個大男人還在用象棋博弈。
謝風華道“你布下的網,也該收了吧。”
淩清河卻反態的搖搖頭,慎重道“不。”
謝風華一愣,“怎麼?”
淩清河說道“小白有他自己的想法,我的網,還是暫時不收為好,以免打草驚蛇,再說了,我的網,還遠沒有小白的網布得更廣,更大,沒捕到什麼大魚。”
謝風華沉吟了一會兒,點點頭,“嗯,你說的有道理。”
說完,棋子落下,興奮喊道“哈哈哈,又被我將軍了吧,這回看你怎麼躲!”
淩清河看著一盤死棋,無奈歎了口氣,“唉,我又輸了。”
然後認真看著棋盤,細細一遍掃了下來,猛地雙眼瞪大,發現了不對勁。
謝風華執紅棋,他執黑棋。
卻看到了己方陣地裡,一個紅色的“相”極其醒目,尤為刺眼。
“癩皮狗,你又耍賴!你竟然揮相過河,怎麼敢的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