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水直澆劉飛白的腦袋,讓他一瞬間清醒過來。
睜開雙眼,首先映入眼簾的便是光頭以及那個手下。
“啊!啊!你們不要亂來,不要亂來啊!”劉飛白嚇得臉色都變得蒼白無比,卷縮成一團,跟穿山甲一樣。
光頭回頭看著錢俊豪,不好意思咧嘴一笑,“錢少,這孫子的膽子已經被嚇壞了。”
“還不是你乾的好事。”
“我也隻是照例關照,誰知道會變成這樣子。”
“沒事,人沒瘋就好。”蕭白發話了,緩緩走近,蹲下來,跟劉飛白直視,“你還記得十年前那場車禍嗎。”
劉飛白連連搖頭,“什麼車禍,我不知道,不知道,什麼都不知道!”
“嘴還真硬!”錢俊豪狠狠道“蕭少,你讓開一些,我來撬開他的嘴!”
“用不著。”蕭白拒絕,直視劉飛白那雙無助的眼神,捏出一枚銀針,冷不丁的刺入其胸口。
“哇啊!啊!!!”
劉飛白突然間痛苦嚎叫起來,叫聲不可謂不淒慘,連外麵的人都聽得一清二楚,紛紛開門伸長腦袋,看向屋內。
劉飛白痛苦得雙眼凸出,不斷在地上打滾,雙腿亂蹬,表情猙獰得可怕,青筋不斷暴起,口水不受控製的流下。
光頭以及其他人都傻眼了,這是什麼路數
跟之前自己招待劉飛白的那些路數相比,自己感覺好像是小孩子玩泥巴一樣。
在不斷手斷腳的前提下,他們根本做不到蕭白這樣,單憑一根針,就能讓一個活人痛苦得嗷嗷直叫,死去活來。
錢俊豪摸了摸鼻子,他都習慣了,反正不是第一次看到了。
嚎叫了大約三分鐘左右。
蕭白淡淡道“現在呢,記起來了沒有。”
劉飛白不回答,現在的他隻會叫,在痛苦下,根本說不出話。
“看來還是想不起來,咱們先出去吧,等他想起來再進來。”蕭白也不管這些有的沒的,徒步走出去。
剩下的人麵麵相覷,明眼人都能看出來,人家不是不想說,而是說不出來。
不過他們也沒揭穿,最後再憐憫的看了劉飛白一眼,轉身出去。
砰的一聲,工具房的門被重重關上。
留下劉飛白在裡麵痛苦的嘶吼痛嚎。
蕭白來到工廠外麵,找錢俊豪要了根煙,深深的吸了一口。
如果劉飛白不是還有用,他絕對會一拳震碎對方。
殺父母之仇,豈能說忘就忘,說算就算。
即使這件事劉飛白不是罪魁禍首,但終究是他釀成的悲劇,逃是逃不掉的。
是,沒錯,劉飛白是進去蹲了苦窯,但蕭白還是覺得,命仇命償,沒有半分講價的餘地!
再讓你多活兩天。
蕭白深深吸了一口煙,心煩意亂的時候,就特彆想抽煙,適當釋放一些壓力。
錢俊豪沒有開口打破這片寧靜,他知道,身旁這個男人就像一個燒紅的爐子,隨時都有可能爆炸。
他可不會傻乎乎的去點炸。
半個小時後,劉飛白的聲音逐漸停歇,變得安靜下來。
光頭出來,說明一下情況。
蕭白道“把人叫醒吧,我不讓他死,他是死不掉的。”
光頭沒有立刻行動,而是用眼神詢問錢俊豪,等待著大boss的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