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絕對用不上。”李浩自信道,“追漲殺跌,乃人之本性,且這種玩法,是諸多大富想不到的,萬沒有失手的可能。”
李青打趣道:“你比我還有信心啊?”
“我隻是比青爺更了解他們。”李浩說,“看著吧,當棉麻價格被推到一定程度之後,大富們便會失去理智,跟賭桌上押注巨大的賭徒一個樣,輸不起。”
“到時候,一旦棉麻價格崩盤,這些個賭徒必定紅眼,絕不會收手。”李浩語氣篤定道,“不把家底兒輸乾淨,根本停不下來。”
頓了頓,“隻有下場晚,投入不大的大富,才會選擇及時止損。”
李浩笑道:“可最先掌握信息的江南大富,怎可能投入不大?”
“聽你這麼說,我壓力更小了。”
“青爺你還有壓力?”李浩驚詫。
李青苦笑道:“這麼大的事,怎可能一點壓力沒有?凡事總怕萬一,我做事一向不慮成,先慮敗。之所以如此放的開,是因為有皇權兜底兒,掌握最終解釋權,可我並不想輕易動用,影響太大了。能以相對公平、公正的方式進行收割,才是上策。”
李浩頷首,安慰道:“我比青爺你更了解資本家,相信我的判斷。”
“這方麵我一直都挺相信你的。”李青笑吟吟道,“從當初看到你在沈家的表現時,我就知道你小子,是個做生意的苗子。”
“啊哈哈……”李浩笑道,“原來那會兒,我就被你看好啦?”
李青好笑道:“你爹就你一個兒子,我不看好你看好誰?不過,你的確超出了我的預期,十分優秀。”
“真心話?”
“當然!”
聞言,李浩心情更美,滿臉驕傲,拽的跟二五八萬似的……
過了會兒,李浩斂去笑意,認真說道:“青爺你對我,可有對我爹娘的感情深?”
“想聽實話?”
“當然!”
“比起他們,你還差點兒。”李青說。
李浩並不失望,樂嗬嗬道:“這麼說來,他日我走了,你也沒我爹娘走的時候難過了?”
“你這孩子……”李青做了個抬手欲打的動作,“這麼抖機靈是吧?”
李浩忙解釋:“青爺你誤會了,我隻是……”
“明白,我都明白。”李青幽幽吐出一口氣,仰臉望天,“沒那麼脆弱敏感了,難過是有的,感傷也避免不了,可也不至於如何痛徹心扉。”
李浩鬆了口氣,輕聲說道:“既然忘不掉,就隻記得美好吧。”
李青含笑道:“彆想這些有的沒的,青爺這麼多年都熬過來了,該經曆的都經曆過……不過是重複一次,又有什麼打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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