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爺以為然否?”
“奇思妙想!”李青微笑頷首,“縱是一二品的大員,也不見得比你強到哪裡去。”
徐渭受寵若驚,連忙道:“哪裡哪裡,不過是紙上談兵罷了。南直隸定不會坐以待斃,一切陰謀陽謀在絕對實力麵前,都不堪一擊,最終,還是要依仗侯爺神威。南直隸的大員們可以接受敗給永青侯,卻絕不會接受敗給張大學士。”
頓了頓,“如此,會不可避免的讓侯爺的秘密,進一步曝光出來,雖不至於人儘皆知,可在固定人群中……卻不再是秘密了。”
徐渭訕然道,“這計策,終是要侯爺做出犧牲。”
“無妨。”李青哂然一笑,“我這秘密,早就不是絕對的秘密了,南直隸六部大員不乏知道我者,如今李家族人都也知道了我的事,連沒見過我的你都知道……再多一些人知道我的事,又有何打緊?”
其實,對李青來說,這未嘗不是件好事。
未來,注定要公示天下,相比秘密的驟然曝光,逐漸擴散開來才更水到渠成,也少了許多解釋成本。
“需要我出麵的時候,知會我一聲便是,具體操作……還是你們來吧。”
李青微笑起身,感慨道,“大明越來越需要我,大明也越來越不需要我。”
二人聽的懂話中深意,前者是指——隨著國家的發展,時代的進步,大明會更需要永青侯這樣的人扛大旗;
後者是指——隨著國家的發展,時代的進步,大明會有越來越多的有識之士,許多事都能為之代勞,永青侯不必事事親力親為。
“徐渭,徐文長……嗯,你很優秀。”李青問道,“可願進入仕途?”
徐渭當然明白潛台詞,也為之意動,可事到臨頭,卻又猶豫了。
“嗬嗬……也不用急著回答。”李青笑了笑,“行,你們忙吧。”
“恭送侯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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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院兒。
張居正已經在候著了,神不思屬……
見他回來,忙起身上前,躬身道:“下官見過永青侯爺。”
“這麼客氣……心虛啊?”李青嗬嗬道,“來負荊請罪的?”
“呃……本隻是想瞧一瞧侯爺是否歸來,不想竟真回來了,下官也沒個準備,不然……就準備上荊條登門了。”張居正見李青並無不滿之意,心情放鬆之下,開了個玩笑。
李青問道:“遊說幾家了?”
張居正訕訕道:“三家了。”
“皇帝要你遊說幾家?”
“皇上說多多益善,最低不低於五十家……”張居正悻悻道,“下官也是奉命行事,還望侯爺莫怪。”
雖然這事兒上不得台麵,皇帝也不許他往外說,但永青侯不一樣,一是瞞不過去,二是人家是當事人,自當有知情權。張居正便也沒有隱瞞,一五一十全說了……
李青沒為難張居正,隻是道:“能否讓皇帝滿意,隻取決於你,我不會阻攔你,也不會幫你,就看你的本事了。”
張居正大為放鬆,乾笑道:“侯爺如此,便是最大的幫助了。”
頓了頓,“下官還有一事要勞煩侯爺,時下下官實在分身乏術……”
“我都知道了,剛從趙貞吉那回來……”李青揶揄道,“你不會以為,皇帝一個勁兒的給你上難度,真就是寄期望於你一人吧?”
“下官當然明白……”張居正心虛的笑笑,恭維道,“下官能力也就一般,若無侯爺在金陵,皇上又怎會如此?說起來,功勞都讓張居正得了,苦勞卻都是侯爺的,居正……慚愧啊。”
李青斜睨了他一眼,嗬嗬道:“既然知道我回來了,還沒有表示?”
張居正一怔,繼而恍然,連連道:“侯爺稍候,下官去去就來。”
說著,便火急火燎的去叫外賣了。
——白手傳經繼世,後人當餓死矣。
張居正記憶猶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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