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還早,客人還未登門,管家忙著指揮下人張燈結彩,擺放桌椅,都沒注意到二人進來。
倒是那一對活寶一眼瞧見了李青,頓時頭皮發麻,想跑不敢,又不好裝沒看見,隻好硬著頭皮上前打招呼。
“祖爺爺,太姑奶奶。”
李雪兒想嗬斥二人,不要在這麼多人麵前道出李青身份,隻是瞧李青並不在意,也不想因此影響了李青心情。
李雪兒淡淡道:“你們怎麼來這麼早?”
“我們……”小八支支吾吾,不敢正眼瞧人。
小六忙接言道:“雖然不是一母同胞,可我們到底是小寶的兄長,今日寶弟大喜,自然要早些來幫幫忙,儘一下兄長的責任。”
李青打量了二人一眼,道:“剛從青樓出來?”
小八立時與六哥統一口供:“沒有,我們是為了幫忙才這麼早來。”
不料,六哥卻當場翻供,乾巴巴道:“是,祖爺爺慧眼如炬。”
小八:(⊙_⊙)?
卻見老六一臉諂媚,跟個孫子似的,恭維道:“天祖您真是神了,這都能看出來?”
李青嗬嗬道:“都虛成這樣了,我又不瞎。”
“啊?”
兄弟一凜,繼而惶恐。
小八結結巴巴的說:“天祖,我們真的很虛嗎?”
李青沒再理會,徑直去了擺放好桌椅的區域,隨便拉了張椅子坐了,饒有興趣的瞧著下人們忙活……
上次在永青侯府瞧這一幅熱鬨景象,李青都記不得是什麼時候了。
至於周邊下人的異樣神色,李青全然無視了。
李雪兒狠狠訓斥了兩個放蕩重孫子……
好一會兒,才領著兩隻蔫兒不拉幾的小垃圾,與李青同桌就坐,隻為讓李青邊上多兩人,少些孤獨感……
起初,六哥八弟都不敢有動作,隨著時間推移,漸漸發現今日的天祖與那日分家產時迥然不同,麵色恬靜、祥和,宛若一個慈祥的老人,再不見一絲威嚴,兄弟倆逐漸放開了許多。
八弟沒有六哥那麼多心眼兒,性子比較耿直,見天祖心情不錯,鼓起勇氣問道:
“天祖,您非凡人,當無所不能對吧?”
李青目光移向他,“怎麼?”
“我……”小八強忍著羞恥感,悻悻道,“就是那個……腎虛能治好嗎?”
“……”李雪兒想打人。
小六坐姿端正,一言不發,耳朵卻是豎了起來。
李青掏了掏耳朵:“你剛說什麼?”
小六一板一眼,一本正經的說道:“回祖爺爺話,八弟說他腎虛。”
“你個狗日……”小八張嘴就罵,既是氣到破防,也是習慣使然。
隻是話沒說完,就意識到了失言,嘴巴跟被燙了似的,一陣抽搐之後硬生生給憋回去了。
李青沒跟小八計較,抬手就是一巴掌,拍的小六一個趔趄。
天祖英明啊……小八念頭通達,感動的稀裡嘩啦。
小六委屈巴巴地拍拍身上的土,吭都不敢吭,也不敢坐了。
李青看向小八,“腎虛是吧?能治!”
小六立時就不委屈了,喜出望外地看向天祖。
卻見天祖對小八說:“回頭我給你個方子,你照著吃段時間就好了。”
小八大喜過望,回頭得意瞥了六哥一眼——你個老六,你自己虛去吧。
“天祖,我……我也腎虛。”
“噢。”李青收回目光,繼續瞧自己的熱鬨。
“?”
李雪兒屬實被這倆完蛋玩意兒氣到了,叱道:“去門外站著去。”
“是。”
小八開心的去了,小六悲涼的去了。
沒一會兒,兄弟二人去而複返,隔著一段距離就開始表現——“天祖,張大人、趙大人,徐……徐客人到了。”
三人都有些錯愕,心道——“這李家兩兄弟怎地如此肆無忌憚,當這麼多這下人的麵喊天祖?”
三人快步上前,拱手一揖,隻道了句:“李先生。”
李青頷首:“都坐吧。”
“是。”三人謝坐。
張居正瞧了門口一眼,輕聲道:“侯爺,今日這喜宴怕是要生些事端了。”
李青淡然一笑:“大喜的日子,熱鬨點豈不更好?”
聞言,三人緊繃的神經頓時一鬆,這下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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