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家能自給自足,何以李家不行?”張居正打斷道,“馬尚書此言太過主觀,說白了,就是不想李家離開南直隸,隻是為了商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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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居正直接扣帽子:“這商稅南直隸要得,京師要不得?馬尚書如此說話,眼中還有皇上嗎,還有朝廷嗎?”
“你……”
“嗬嗬……大喜的日子,都消消火氣。”吳嶽打圓場道,“張大學士這話就有失偏頗了,哪裡是南直隸要得京師要不得,這商稅,南直隸可都是按比例足額上交朝廷,唉,南直隸也難啊……”
吳嶽看向李青,問道:“敢問侯爺,您難道也覺得李家去京師經商……不為錯?”
“我一粗人,不懂這些。”李青淡然道,“既然你們各執一詞,就各憑本事吧,隻要不強迫,我不會插手。”
馬森皺了皺眉,正欲再說,卻聽一道震驚聲音傳來:“啊?永青侯!?”
許是太過驚訝,這人嗓門極大,正忙碌的侯府下人不禁環目四顧,去尋自家老爺,可瞧了半天,也沒瞧見……
李青抬眼望向說話之人,卻沒一丁點印象,見過他的人多了,他自然不能全部記住。
當然,主要是這人級彆不夠。
俗話說,能在京師做侍郎,不在南直隸做尚書。
彆看這人現在是南直隸的尚書,之前在京師連侍郎都不是,都不是侍郎,李青自然是記不住的。
“這人誰啊?”
“……禮部尚書潘晟。”張居正小聲解釋,“其左右二人分彆是兵部尚書劉彩,刑部尚書孫植。”
李青微微點頭,道:“六部尚書來五個了,嗯……差不多也可以了。”
聞言,趙貞吉當即招呼道:“三位尚書大人,快過來坐。”
宴席餐桌不算小,卻也沒有特彆大,算上新來的三人已有九人,差不多可以了,再多……就影響吃席了。
幾人神情凝重,一下子想明白了許多,比如李家為何突然要分家……
懷著沉重的心情,三人走上前來,拱手一揖,相繼落座。
雖然還有一些重量級人物沒到場,不過,南直隸六部尚書都來了五個,足夠代表南直隸的立場了。
李青說道:“新娘子還未進門,喜宴也還沒開始,趁著空檔有什麼就說什麼,省得耽誤大家吃席。”
眾尚書:_||
南直隸都被刨了根兒,你還有心情吃席?
禮部尚書潘晟當即道:“大明月報的事侯爺可知?”
“嗯,我知道。”
趙貞吉當即說道:“朝廷開辦大明日報,這是國策,現開辦大明月報,亦是國策。”
“不勞趙大人講述,我等自然知道。”潘晟回懟趙貞吉,朝李青道,“永青侯既然看過了,當清楚報紙內容會有什麼影響。下官等人自然是支持朝廷國策的,可撰稿人……實在是其心可誅!”
“其心可誅?”李青玩味笑笑,“說來聽聽。”
吏部尚書吳嶽見永青侯話語間滿是輕蔑,不由心頭一怒,甕聲道:“侯爺這是什麼意思?”
“什麼什麼意思?”
“啊,吳尚書誤會了。”張居正瞧出了吳嶽惱怒的原因,笑著解釋說,“永青侯不是在針對南直隸,永青侯在京師也這樣。”
眾尚書:“……”
想到關於永青侯的種種傳言,幾人勉強接受了這個說法。
潘晟深吸一口氣,說道:“官場戲言,南直隸一尚書不抵京師一侍郎。可南直隸真就隻是陪襯、南直隸官員都是混吃等死嗎?”
“行政的調度,賦稅的征收,科舉考試,普及教育……江浙,兩廣,兩湖……就連雲貴川,也都在南直隸的職責範疇,京師一旨令下,南直隸立時響應。此外,織造局的運營,海商營運的文書,工商業的生態……征集的稅銀稅糧,除了保障南直隸的日常用度之外,全數輸送到京師……”
潘晟氣鬱道:“南直隸乾的活,不比京師少多少,今張居正依仗欽差身份肆意妄為,將南直隸往死路上逼,永青侯你管是不管?”
吳嶽接言道:“逼死了南直隸,對大明有什麼好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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