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錦一下就不自信了,訥訥道:“奴婢這就去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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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急這一時半刻,且說說看。”
黃錦訕訕道:“奴婢是這麼想的,既然李青不願,也不會折中,乾脆不讓他折中好了……”
“你這算哪門子計?!”朱厚熜氣得肝兒疼。
“……太上皇,您聽奴婢說完啊。”
“……說!”
黃錦斟酌了下措辭,繼續道:“李青不願折中,太上皇可以折中,當然,隻折一小下就成,然後再讓皇上折一小下,太子殿下折一小下,如此分攤下來,雖然您,皇上,太子殿下,都有些勉為其難,卻也都在可接受範圍。您說呢?”
朱厚熜不置可否,隻是歪頭瞧著黃錦。
黃錦又不自信了,悻悻道:“呃嗬嗬……奴婢也是瞎說的,當奴婢沒說。”
“不高明,卻也可以一試。”
“哎……啊?”黃錦驚道,“真的嗎?”
朱厚熜歎了口氣,揮揮手道:“去安排吧。”
“奴婢還沒說具體……”
“你的具體,不如我具體。”
黃錦怔了怔,訕笑道:“也是哈,那奴婢去了。”
瞧著黃錦邁著歡快的步伐遠去,朱厚熜自語道:“智人千慮必有一失,愚人千慮必有一得……嗯,古人誠不我欺啊。”
……
次日。
早朝一散,朱載坖便帶著朱翊鈞來了大高玄殿。
“兒臣臣)參見父皇皇爺爺)。”
“平身吧。”朱厚熜眼中也流露了驚詫,不過很快恢複如常,招手道,“朱翊鈞,過來。”
“哎。”小家夥顛顛兒跑上前。
“呦,才一年多不見,朕的孫子都長這麼高了,嗯…,也結實了不少,還是關外養人啊……”朱厚熜滿眼都是孫子,抽空說了句,“朱載坖,你也坐。”
“謝父皇。”朱載坖默默走到一邊椅上坐了。
“身板結實了,肩膀硬實了……嗬嗬……朕的孫子都是個大小夥子了,好啊,依皇爺爺看啊,完全可以分擔一些責任了,朱載坖,你說是不是啊?”
朱載坖理都沒理。
因為他正怔怔出神,獨自傷情呢。
朱厚熜有些尷尬,不過也沒說什麼,隻是問朱翊鈞:“你想不想為你父皇分擔一些壓力?”
“臣願意。”小家夥滴水不漏的說,“我大明以孝治國,孫兒是父皇的兒臣,自當儘心儘力的儘孝!”
“嗯,說的好。”朱厚熜笑眯眯地點點頭,隨即歎道,“如此大明,屬實不易,列祖列宗難,皇爺爺難,父皇也難,李青更是難了近兩百年,咱朱家欠他良多……如今之勢,也隻能咱們祖孫三代勉為其難了。”
說著,朱厚熜斜睨了兒子一眼。
朱載坖還是沒反應,如失了魂一般,雙耳不聞窗外事。
“朱載坖!”
朱載坖一怔,隨即茫然看向父皇,訥訥道:“父皇您叫我?”
“……朕剛說了什麼?”
“兒臣……父皇恕罪,兒臣走神了。”
“朱翊鈞,你說。”
小家夥稱是,完整複述了一遍。
朱載坖點點頭,還是一臉茫然,不明所以。
朱厚熜知道兒子已然沒了心氣兒,甚至都不願去動腦子了,隻好挑明了講——
“教育要趁早,磨礪亦如是,翊鈞是國之儲君,是未來的皇帝,自當早些承擔責任。”
見兒子隻是點頭,朱厚熜乾脆更進一步,道:
“我大明以孝治國,我這個老子還在呢,你這個兒子要是也做太上皇……群臣怎麼想?天下人怎麼想?”
朱載坖默然道:“兒臣明白!”
“不,你不明白!”朱厚熜深吸一口氣,道,“大明不能同時存在兩個太上皇,不過,也隻是明麵上不能。”
朱載坖愕然。
“你是皇帝,也可以是太上皇,朱翊鈞是太子,也可以是皇帝!”
“啊?”
這一次,朱載坖總算回了魂兒,也聽懂了父皇的意思——名為皇帝,實為太上皇;名為太子,實為皇帝。
可事到臨頭,朱載坖反而猶豫了,不是對皇權的患得患失,而是出於責任心。
“父皇,如此……隻怕不妥啊,翊鈞畢竟還小,還不足以……”
“哎?這不是問題!”朱厚熜輕笑道,“我可以教你,教你怎麼教他怎麼做,怎麼做一個好皇帝,如此,便保證了你既是皇帝,也是太上皇,同時,也保證了翊鈞既是太子,也是皇帝!”
滿心愁苦的朱厚熜,臉上掛著自得的微笑:“如此,豈不美哉?”
“可是父皇……那您呢?”朱載坖憂心道,“如此,您豈不又要辛苦了?”
隻這一句話,老父親心中的愁苦便蕩然無存了。
雖然兒子有這樣那樣的缺點,但兒子絕對是個合格的兒子……
真的很優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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