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載坖張了張嘴,沉默下來。
“老子還沒死呢,真就是天塌了,也砸不到你,砸不到你兒子。”朱厚熜霸氣十足的說,“我活一日,我就是這大明的天!”
“朱翊鈞!說話!!”
“是!”
話到此處,小家夥已然全明白了,也沒了顧忌,當即道,“我為大明太子,當為天下先!”
“瞧瞧,這就是魄力!”
朱厚熜滿臉的欣然,嗬嗬道,“你兒子的拿的起,你就要放的下,你不放下,你兒子拿什麼?”
話到這個份兒上,朱載坖縱是再如何也矯情不起來了。
“呼……”
朱載坖呼出一口極長的氣,頷首道,“一切遵父皇旨意。”
“這才對嘛。”朱厚熜也長長舒了口氣,輕輕道,“打虎親兄弟,上陣父子兵,今我祖孫三代齊出馬,安有不成之理?”
朱翊鈞立馬捧哏道:“皇爺爺說的是,我祖孫三代齊上陣,就沒有打不贏的仗!父皇,您說呢?”
這一刻,朱載坖眉間深邃的‘川’字紋,終於被熨平了,輕笑頷首……
大明朝的皇權更迭就此上演,不同的是,這次的皇權過渡不再簡單粗暴,溫和,平緩,潤物細無聲……
朱載坖身心輕鬆,
朱翊鈞鬥誌昂揚,
朱厚熜劍再出鞘……
~
次日。
李青姍姍遲來。
黃錦笑臉相迎,朱厚熜愛搭不理,躺在龍榻上,拿背對人,那股子幽怨都要溢出來了。
李青不以為意,拿來針盒,一一消毒,我行我素……
“好了!”
“……”
“轉過身來!”
“……”
見此,李青一點也不慣著,直接道:“你要不要調理?不要我這就走!”
“你走好了。”
“?”
“哎呦,氣話,太上皇說的氣話,李青你彆當真……”黃錦暗暗叫苦,滿臉堆笑。
朱厚熜卻是一點不珍惜,還進一步的火上澆油:“我沒有說氣話,要走便走,誰稀罕啊。”
李青嗤笑道:“你真以為乾出了成績,就可以為所欲為,無法無天了?”
“嗬嗬,我今如此,你又如何?”朱厚熜的嘴,前所未有的硬。
李青都驚呆了。
這是他認識的那個朱厚熜?
李青強忍著一巴掌拍死他的衝動,冷冷道:“發脾氣是沒有用的,使性子是不可能解決問題的,我是不可能折中的……”
“我折,我折行了吧,我都折過了,你滿意了吧?”
李青:(⊙_⊙)?
始作俑者的黃錦,當即言簡意賅地複述了一遍。
下一刻,李青上演了令黃錦都大跌眼鏡的一幕,一秒變臉!
“哎呀,你看你,你早說啊,你怎麼不早說呢……”李青故作不滿的埋怨道,“你不說我怎麼知道呢?你看,險些就鬨誤會了。相識數十載,你的人品我還是了解的,雖然你矯情,但你有擔當,雖然你自私,但你有大局觀,雖然……”
“要誇就誇的純粹,要麼就閉嘴!”朱厚熜猛然轉過身,咬牙切齒的怒吼。
“你看,又急。”
李青無奈一歎,“好了好了,針灸針灸……”
說著,一針攮了上去……
針灸之後,李青還用真氣,又為他梳理了經脈,好一通忙活……
見朱厚熜還是臭著一張臉,李青隻好和顏悅色道:
“此策甚妙,既保住了麵子,也保住了裡子,同時,還能提前磨礪太子,嗯…,還得是你啊,一舉三得,我就想不出來……”
朱厚熜不為所動,
黃錦驕傲的不行。
李青奇怪道:“黃錦,你頭昂這麼高,脖子不酸嗎?哦是了,你沒有脖子……”
“什麼呀,我……”黃錦想讓李青知道自己的厲害,卻又怕搶了太上皇風頭,憋得大臉通紅。
見狀,李青先是一愣,繼而恍然:“原來是你獻的計啊,嗯…,士彆一年,當刮目相看。”
“呃嗬嗬……”黃錦見李青都猜出來了,也沒了隱藏的意義,嘿嘿道,“一般一般吧。”
“哎?這可不一般……”
“乾嘛呢,乾嘛呢。”朱厚熜繃不住了,“李青有沒有醫德?我這一身銀針,你倒是先拔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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