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青撇了撇嘴。
“翊鈞回的是東宮?”朱厚熜轉過頭問。
“嗯。”李青看不慣老道士此刻的作態,惜字如金。
朱厚熜笑意更濃,自得道:“果然好聖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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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比你強。”
“你覺得這樣會讓我生氣?哈哈……想多了,我開心都還來不及呢。”老道士一臉欠揍的賤笑道,“失算了吧?”
“無聊。”李青黑著臉道,徑直往外走。
“都傍晚了,你乾嘛去啊?”
“關你屁事。”
“……行吧行吧,那什麼,你之前煉製的丹藥我就不吃了啊。”朱厚熜朝著李青背影喊。
“隨便你。”
“嘿?”朱厚熜瞧向黃錦,哈哈道,“瞧瞧李青吃癟的樣子……”
黃錦乾笑笑,也不接話茬。
“真沒勁兒。”朱厚熜瞪了黃錦一眼。
“呃嗬嗬……太上皇,咱們是乘蒸汽船,還是蒸汽鐵軌車啊?”
朱厚熜又是一樂,想了想道:“還是坐蒸汽鐵軌車吧,從順天直達應天……嗯,修都修了,自然要好生利用才是。”
黃錦咧嘴樂了下,順勢問道:“太上皇,那奴婢去收拾一下?”
“收拾什麼?”
“換季穿的衣服啊,馬上就換季了,江南這會兒估計都花紅柳綠了呢,咱們穿的這些,到那邊就不合適了。”
“還是朕的大伴細心……”朱厚熜大樂,“去吧去吧。”
接著自語道:“我也得準備準備了……”
~
東宮。
夜幕降臨,亮起了一盞又一盞燈籠。
司禮監秉筆陳洪,指揮著奴婢們忙個不停……
少年立在簷下,瞧著這一幕,既無喜色,也無憂色,怔怔出神。
明日就要登基了。
少年並不緊張,也不興奮,隻是有些惆悵。
這就要做皇帝了嗎?
受國之垢,是謂社稷主;受國不祥,是為天下王……少年怔怔想著,也說不出是個什麼滋味兒。
少年抬頭望天,夜色如幕,星光璀璨。
他抬起手臂,張開還不算大的手掌,朝著夜空中一顆最閃耀的星辰抓了一下,似是抓入了掌心,小心揣入懷中。
‘敢嗎?’
‘有何懼哉?’
昔日的一問一答,今日的自問自答。
少年倏然一笑。
這時,陳洪喜氣盈盈地走來,諂笑道:“殿下,要不再試一試袞冕禮服吧?”
少年擺了擺手,“忙差不多就散了,明日都還要早起呢。”
“哎,是,殿下仁德……”陳洪連著奉承了幾句,這才告退,還沒走幾步,轉眼瞧見永青侯走來,忙又躬身行禮一禮,“咱家見過永青侯。”
聞言,剛抬頭再次仰望星空的少年,立即循聲望去,再次露出笑意。
“先生來了啊。”
“嗯,睡不著,就過來看看。”
“我還以為隻有我睡不著呢。”少年微笑說。
李青啞然,朝著一邊走去。
少年邁步跟上。
二人來到一僻靜處,李青問道:“此刻什麼心情?”
“說不清,道不明。”
李青失笑點頭,又問:“心裡還發虛嗎?”
“虛倒是不虛,不過也沒好哪去。”少年哂然一笑,“還沒做過皇帝又哪裡知道?試試看唄。”
“那就試試看。”
李青也望向夜空,隨即又說,“走,咱們上去瞧。”
少年點點頭,遞上手臂。
下一刻,二人立在房頂之上,燈光暗了些,星光亮了些。
李青一屁股坐了下來,取出腰間彆著的酒葫蘆灌了一口,咂了咂嘴。
少年也順勢坐了下來,將手伸到了李青眼前。
李青把酒葫蘆遞給了他。
少年接過飲了一大口,還沒豪情萬丈,就齜牙咧嘴起來。
“這酒……嘖,端的辛辣……”
“二十文一壺還送個葫蘆,你還想瓊漿玉液啊?”李青自得一樂,“是辛辣,可滋味也足啊。”
少年也是一樂,點頭附和。
夜風習習,帶著涼意,少年胸腹暖暖,眸光明亮。
他乾脆以手肘撐著瓦片,以半躺的姿勢仰觀星河,感慨道:“觀宇宙之無窮,渺滄海一粟……哪能一點不虛呢。”
頓了頓,“先生你呢?”
李青又灌了一口酒,嗬著酒氣說:“我也一樣。”
“我就知道。”少年咧嘴一樂,忽然問,“明日的太陽會不會不太一樣?”
李青悠然道:“不知道啊,想知道明日的太陽是個什麼樣子,明日抬頭瞧上一瞧就知道了。”
“嗯,這話在理!”
少年緩緩點頭,倏地起身。
李青忙扶了他一下,“做什麼?”
“下去,睡覺。”
少年啟齒一笑,“明兒我還要早起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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