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朱厚熜咬了咬牙,所幸四下無外人,索性道,“求你彆再讓我叫你太爺爺了。”
李青哈哈道:“你說這個啊,嗯……念在你這些年也算努力,且也一大把年紀了,準了。”
朱厚熜剛鬆了口氣,卻聽李青淡淡道:
“說謝謝。”
“……謝謝。”
李青這才滿意地點點頭。
朱厚熜一臉幽怨。
又過了會兒,托馬斯叫完餐走回來,道:“我要了三大壇好酒,先生朱,今夜咱們一醉方休!”
“……你還是叫我朱先生吧!”
“朱先生,今夜咱們一醉方休!”托馬斯從善如流,十分豪爽。
朱厚熜苦笑道:“我倒是想,可李先生不同意啊。”
李青解釋道:“先生朱的身體不好,不能飲酒。”
“這樣啊,那真是太遺憾了。”托馬斯歎了口氣,忽然想起正事來,忙問道,“先生李,西班牙海軍、葡萄牙海軍可在日本國?”
“嗯。”
“可被消耗了實力?”
“目前已經被日本國牽製住了。”李青沒有藏私,畢竟時下的雙方是合作關係,未來還會合作很長很長一段時間,基本的情報信息自然要共享。
李青詳細闡述了西班牙、葡萄牙在日本國的遭遇,以及兩顆牙不再一條心,還有接下來的大致動作,一並說與了托馬斯聽……
“太好了,這可真是太好了……”托馬斯興奮的不行,如此結果,無論於不列顛王國,還是於他個人,都是一個極大的好消息。
托馬斯舔了舔嘴唇,道:“先生李,我想,我可以回去了。”
李青訝然:“你不與我一塊兒了?”
“呃……”托馬斯罕見的流露出惆悵之色,“我離開不列顛王國好幾年了,現在不隻是我的情人會成為彆人情人的問題了,我的夫人怕是也要成為彆人的情人了,我得儘快回去了。”
朱厚熜神色怪異,一個沒忍住,問道:“你就不擔心你女兒也……?”
托馬斯呆了呆,斷然搖頭道:“這不可能,我弟弟沒這麼混蛋。”
“你弟弟?”
三人異口同聲,李青都驚訝了。
托馬斯卻沉默了。
朱厚熜尷尬的笑了笑,轉移話題道:“我對貴國的風情十分好奇,可以說說嗎?”
“朱先生是先生李的朋友,當然可以。”托馬斯逐漸打開話匣子……
隨著酒菜送來,連著幾杯酒下肚之後,托馬斯又樂觀開朗起來,從娛樂方式到生活百態,從政治權力到民情國情,事無巨細……
不全是因為李青的朋友關係,而是在托馬斯看來,大明這麼強大富足,根本沒有隱瞞的必要,藏掖隻會讓對方瞧不起。
朱厚熜沒去過海外,也沒機會去了,正因如此,他對海外,尤其是遙遠西方的海外王國,興趣更為濃鬱。
鬥牛,鬥犬,擊劍……這些娛樂方式,令他頗感新奇。
再聽女王的胳膊,女王的腿……這些客棧酒樓的招牌名,老道士仍不免大跌眼鏡。
不過權力架構、政治博弈這塊,老道士卻提不起什麼興趣,在他眼中這些太小兒科了……
一番暢聊下來,朱厚熜收獲感滿滿,忍不住感慨道:
“世界這麼大,真想親自體驗一番啊……”
托馬斯說道:“朱先生可以與先生李一塊去啊。”
“算了,我時間不夠用了,我連大明都沒好好逛過呢。”朱厚熜苦笑搖頭,忽然想到了什麼,惡趣味的問,“李青與你們的女王關係如何?”
李青挑了挑眉。
黃錦渾濁的小眼睛炯炯有神。
“當然是極好極好的。”托馬斯忽然也好奇起來,問道,“先生李,榮光女王讓我轉交你的信,你看了沒?”
“你問這個乾嘛?”
托馬斯嘿嘿笑道:“我想知道是不是情書。”
黃錦都驚呆了。
朱厚熜也是一臉愕然。
雖然他們也都拿不列顛女王與李青開過玩笑,可這個托馬斯竟也……他是怎麼敢的啊?
老外都這麼勇的嗎?
不過現在已經來不及震驚老外的大膽了,主仆二人好奇心濃鬱到爆棚。
本想打趣一下,不想竟還有意外收獲……朱厚熜當即清了清嗓子,一本正經道:“寄信人是不列顛女王,收信人是永青侯李青,信中內容定然是政治上的事,我乃大明天官,我必須過目!”
“朱先生是大明天官?”托馬斯吃了一驚,“大明的天官是吏部尚書對吧?”
“呃……這個,算是吧。”朱厚熜訕笑道,“低調,低調,不要對任何人說起此事,不然……不然我會很難做,除了李先生之外,現在就你知道。”
托馬斯連忙保證:“我不會讓朋友難做。”
朱厚熜強抑激動,上綱上線道:“李青,這是國事,我必須過目。”
李青無語:“我都還沒看呢。”
“你還沒看?”朱厚熜怔了一下,“那就更好了,黃錦。”
相處大半生,黃錦早已與主子心意相通,立馬就給李青來了個熊抱。
朱厚熜下手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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