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載坖介紹道:“這是朱鋒,大侄子。”
少年不自禁打了個冷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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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氏回過神,含笑道:“是小鋒啊,總聽你二叔提起你,果然是少年俊才。”
說話間,朱壡,李鶯鶯也走上前來。
見到朱載坖身邊的李氏,兩口子也不禁一怔。
陸炳拿不準太上皇會不會帶太後一起,便隻說了太上皇會來,兩口子甚至還不知道弟媳也來了金陵。
兒子都叫“二嬸”了,自然不用再勞朱載坖介紹。
朱載壡接過禮品,道:“都是自家人,帶這些做甚?”
李氏:“……”
李鶯鶯:“……”
“小叔,弟妹快進。”李鶯鶯親熱的挽著李氏胳膊,引她往客堂走。
朱載坖也走了進來,順便帶上了門。
客堂。
朱載坖掃視一周,好奇問:“小銘呢?”
不等朱載壡開口,朱鋒便喊了句:“小銘,起床啦,二叔來了。”
李鶯鶯瞪了兒子一眼,笑著說:“小銘知道今日小叔來,開心的好晚才睡下。”
“還是我二侄子跟我親。”朱載坖脫口而出。
說完,他自己都愣了一下。
他保證,真的沒有針對大侄子的心思。
奈何,已經得罪了。
“二叔稍等,大侄子這就把您最親的二侄子抱來。”
朱載坖:“……”
小一年不見,稚童又長高了不少,剛睡醒的他還在犯迷糊,不過一見二叔,立即就精神了起來。
“二叔好。”
“哎。”朱載坖滿臉的寵溺與慈祥,與方才對大侄子時判斷兩人,“小銘又長高了呢,這是你二嬸。”
稚童嘴甜的緊,當即喊道:“二嬸好。”
四五歲的小家夥,乖巧又可愛,正是最討喜的階段,李氏也是當娘的人,不自禁便流露出寵溺的神色,溫柔道:
“小銘真乖。”
好好好,你們兩口子就這麼區彆對待是吧?少年更不忿了。
其實,少年冤枉了二叔,更冤枉了二嬸。
從進門到現在,李氏一直是懵的。
她是沒見過‘莊敬太子’,可她知道夫君絕不可能叫外人大哥,這個‘莊敬太子’必然是真的。
死去許多年的前太子竟然‘複活’了,且活生生的坐在她前麵,還成了家,還有兒子,還有兩個……
李氏如何能冷靜的下來?
好在大嫂很會調和氣氛,且有稚童插科打諢,這才讓她得以維持表麵平靜,並逢場作戲……
不料,少年也不知是故意的,還是不小心的,忽然來了一句:
“二嬸,我那堂弟近來可好啊?”
李氏一僵。
朱載壡神經大條,不覺得兒子哪裡不對,李鶯鶯卻抬手就是一巴掌,叱道:“你再調皮,罰抄十遍資治通鑒!”
少年:“啊?”
“你再啊?”
“……”
李鶯鶯歉然道:“讓弟妹見笑了,都是嫂子沒教好,把這孩子慣壞了。”
對李鶯鶯的道歉,李氏也不覺得哪裡不對,不料卻被皇帝夫君瞪了一眼,隻好乾巴巴道:
“嫂子見外了,小孩子都這樣。”
李氏內心震悚:這一家子都知道,就連這便宜大侄子也知道……
無論怎麼看,大侄子都比兒子要大一些,李氏心裡很不踏實——對方才是長子長孫。
李鶯鶯內心也一樣不平靜。
她倒不是因為兒子一句‘無心之言’,更不是因為怕李氏報複什麼的。
李鶯鶯的不平靜是針對小叔子朱載坖。
神經大條的朱載壡瞧不出門道,李鶯鶯卻洞悉了小叔子如此做的緣由,可她又不好說出來。
恰巧這時,二兒子也來了句無心之言。
“二叔二叔。”稚童扯著朱載坖衣角,小臉滿是期待的問,“爺爺呢?爺爺怎麼沒過來看我啊?”
李鶯鶯根本來不及阻止,隻好眼神示意丈夫。
朱載壡卻會錯了意,黯然歎道:“總是要知道的,早些知道也好。”
“大哥說的是。”朱載坖麵色沉靜的點點頭,道,“小銘啊,你爺爺他……去世了。”
“去世了?”稚童愣了一下,不可置信道,“去世……不是死了的意思嗎?”
朱載坖張了張嘴,無言以對。
“二叔你騙人,爺爺說過的,今年要來江南看我……”稚童氣得不行,一邊望向父親求證。
父親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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