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載壡還在試圖推倒媳婦的推理……
李鶯鶯疲倦道:“不是怕她壞事,而是不想給你大侄子徒增心理負擔,你咋就不明白呢。”
聞言,正長篇大論的朱載壡,不由得沉默下來。
“鶯鶯啊,你心思細膩,你說……我該怎麼做?”
“你比我了解載坖,你問我?”
“我……”朱載壡苦歎道,“你知道的,夫君嘴笨,最不會說話了,你可得給我支支招兒……”
這時,少年闖進來,道:“要不我來?”
朱載壡一驚,繼而大怒:“你敢偷聽……”
“爹,我早知道了,當初爺爺都跟我說了。”朱鋒乾笑道,“雖然我不是太喜歡二叔,可到底是我二叔……再說,我說話的天分比您還是要強一點兒的。”
“你……”朱載壡想生氣,可想了想,覺著兒子試一試也沒什麼不妥,遂叮囑道,“說話要注意分寸。”
頓了頓,“你這就過去!”
少年點點頭,匆匆去了。
李鶯鶯遲疑了下,還是說道:“夫君,我想說的是……載坖未必全是心病。”
朱載壡剛稍稍放鬆的心情,再度緊張起來。
“什麼意思?”
“我剛說了,載坖如此是因為他時日無多了。”李鶯鶯小心翼翼道,“我不是說他會尋死覓活,也不是說他沉浸在悲慟之中無法自拔……”
朱載壡悚然,訥訥道:
“你的意思是……載坖他是真的時日無多了?”
李鶯鶯趕忙道:“這隻是他自認為的,並不一定是真實的,可若放任他這麼自以為下去,可能就會成真。”
“不行,得讓李先生回來,對了,先生現在日本國對吧?”朱載壡是真急了,當即就要出門找李寶。
李鶯鶯搶先道:“告訴李先生之前,你不妨先跟載坖交交心,天祖也不會醫心病,心病不解,藥石又有什麼用?”
朱載壡步子一頓,頹然下來,喃喃道:
“怎麼會這樣,怎麼會這樣……”
李鶯鶯默然,雖然她知道說出來,隻會讓夫君傷心,隻會壞了二叔的遊玩興致,可她又不得不說。
要是二叔驟然崩逝,夫君隻會更難以接受,甚至心境都會出問題。
“夫君,未必真就如此糟糕……”李鶯鶯柔聲道,“興許……真就是鶯鶯多心了也說不一定。”
朱載壡苦澀道:“可我現在……相信了啊。”
~
“朱老爺開門,我是小鋒啊!”
少年隔著一段距離,就開始大聲嚷嚷……
不等扮做百姓的侍衛阻攔,朱載坖便走出了門,給眾侍衛使了個眼色。
少年如願走進小院兒……
“小鋒你有事?”
“沒事兒我就不能來嗎?”
“……能來。”朱載坖訕然道,“二叔不是這個意思,二叔隻是不善言辭。”
少年沒再如以往得理不饒人,道:“二叔,進屋說吧。”
“嗯。”
二人走進客堂,李氏也走了進來。
少年猶豫了下,道:“嬸嬸,侄兒想與二叔說點事兒。”
李氏:“?”
朱載坖皺眉道:“小鋒,這樣可沒禮貌……”
“二叔,侄兒是認真的!”
朱載坖還是第一次見大侄子如此神色,於是道:“我跟小鋒聊聊。”
李氏略感受傷,還是去了廂房。
“大侄子,你要是說不出個一二三來,二叔這巴掌可不長眼!”朱載坖黑著臉說。
少年默了下,直奔主題:“二叔,您時日無多了是嗎?”
朱載坖一呆,隨即罵道:“怎麼,你就這麼希望二叔死,這是多大仇,多大……”
“二叔,您認真點好嗎?”少年說。
“竟胡說八道,二叔好著呢……”
朱載坖忽然止住了,望著大侄子那澄澈又關心的眼睛,嘴邊的話怎麼也說不出來了。
許久,
“你這都是聽誰說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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