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氏淡淡道:“既如此,那還是太上皇的見解高明了?”
李寶無奈,索性沉默。
朱載坖悻悻然。
本以為能一步步下套,使對方不知不覺深陷其中,現在看……是自己天真了。
“寶愛卿不妨看一看這個。”朱載坖圖窮匕見,祭出殺招兒。
李寶詫然,接過,展開……
麵色大變!
“這,這怎麼可能?”李寶罕見的失態了,震驚道,“祖爺爺怎會如此,祖爺爺不可能如此……”
“咋啦咋啦……”客堂門口的朱鋒,一溜煙兒跑進來。
終於瞧見舅舅失態的他,心滿意足,同時也升起了濃鬱的好奇心,當即就要上前一睹為快。
然後,結結實實挨了舅舅一腳。
“滾蛋!”
“……舅舅你有火對我二叔發啊,揍外甥算啥本事!?”少年破防。
“嗯?”
“……好吧,我就不該進來!”少年拍拍身上的鞋印兒,氣呼呼地走了出去。
朱載坖嗬嗬笑道:“寶愛卿好好看看,這是不是永青侯李青的字。”
李寶無言。
字確實是祖爺爺寫的,還給簽了名,畫了押……
怎麼看,都不像是假的。
可李寶想不通祖爺爺為什麼會這麼做。
良久,
李寶歎道:“敢問太上皇,這封婚書是祖爺爺什麼時候寫的?”
“去年中秋!”
“去年中秋……”李寶一驚,隨即恍然,“是世宗皇帝……?”
“是的!”朱載坖平靜道,“這是父皇臨終前的遺願。”
李寶沉默。
朱載坖自覺如此,太強人所難,心中也發虛,畢竟這封婚書‘不乾淨’,甚至都不作數。
“寶愛卿無需憂心,永青侯也說了,要兩情相悅才行。”
朱載坖訕然道,“朱家不會以勢壓人,未來李家女娃若瞧不上……是朱家男丁沒本事,不會怪李家,更不會怪李家女娃。”
聞言,李寶神色稍稍緩和了些。
卻聽對方舔著臉乾笑道:“那什麼……寶愛卿啊,你閨女多大啦?”
一向遇事波瀾不驚的李寶,竟有種一巴掌乎上去的衝動,嘴角抽搐半晌,硬邦邦道:
“抱歉,無可奉告!”
“呃嗬嗬……”一向臉皮薄的朱載坖,今日的臉皮卻是格外厚,一點也不在意的笑笑道,“古人雲:來而不往非禮也。今日寶愛卿前來拜訪,明日我也要回訪才是。”
李寶深呼吸,又一個深呼吸……
最終,
“小鋒,你過來一下!”
少年記吃不記打,又顛顛兒跑進來,“舅舅,啥事兒?”
李寶淡淡道:“你說的對……跟你二叔好好親親。”
說完一句截然相反的話,李寶起身一揖:“家裡忙,臣告退。”
朱鋒愕然瞧著舅舅拂袖而去,轉過頭道:“二叔,你可真有本事,我長這麼大,還是第一次見舅舅如此呢。”
朱載坖:“……”
這個間隙,李氏也將婚書大致看了一遍。
她驚詫道:“夫君,這婚書……不是燒了嗎?”
朱載坖嘿嘿道:“燒的是假的!”
“假的……”李氏愕然,繼而心中歡喜。
兒子娶李家女娃,永青侯李青還不得更加賣力?
如此,於兒子,於皇家,怎麼都是一件好事……
念及於此,李氏很大度的原諒了李寶的不恭,嗬嗬笑道:“小鋒啊……”
“二嬸你彆這樣笑,你這樣笑侄兒害怕。”
李氏笑容一僵,氣鬱道:“二嬸不想做一個凶悍的嬸嬸,可你要是再這般不敬,二嬸可要不客氣了。”
朱鋒本就鬱悶的心情更鬱悶了,哀歎道:
“二叔二嬸來了短短一日,我都挨了好幾頓揍了,比吃飯都勤……二叔打完爹打,爹打完娘打,娘打完舅舅打……不差再多二嬸你一個。”
“哎呀,二嬸怎麼舍得呢。”李氏見硬的不行,當即靈活轉變思路,親熱道,“兒子是兒,侄兒也是兒,娘是娘,嬸娘也是娘,哪有做娘的不疼兒子呢?”
少年打了個哆嗦,搓著手臂道:“二嬸,你要不還是打我一頓吧?”
李氏:“……”
喜歡長生:我在大明混吃等死的那些年請大家收藏:()長生:我在大明混吃等死的那些年書更新速度全網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