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到了城鎮的時候他們都會把摩托車拆下來放在自己住的地方。
否則睡一覺後摩托車肯定沒了。
在這邊人的眼裡:放在外麵的東西基本上就等於‘沒人要的東西’。
蕭鵬又問:“羅蘭,你們的物資補充好了?”
羅蘭點頭:“除了加油基本沒什麼問題。”
楊猛用絞車把摩托車掛好試了試牢固程度後道:“行了,可以出發了。”
“那行。現在去加油,然後離開這裡,”蕭鵬伸了個懶腰:“昨天那槍聲讓人覺得心裡沒底,離開這裡再說。”
德科聽到後道:“蕭鵬,咱們說話能不能讓人信服點兒?我可真的看不出來你哪裡心裡沒底。你這人都讓人分不清你說的那句話是真話那句話是假話!”
蕭鵬聽後笑了笑沒有解釋這個問題:“行了,你們跟著我們的車走。”
楊猛開車,德科他們的車跟在後麵。
羅蘭對著德科不滿道:“德科,你剛才胡說什麼呢?”
德科卻道:“不是我胡說啊,我確實覺得他們都是好朋友,我也不介意和他們深交,可是他們說話越來越離譜了,你昨天沒聽到他們說的?他說他有自己的國家公園,還說能引進四十頭黑犀牛!你讓我們國家總理出麵都做不到這個事情!羅蘭,難道你不覺得他們的說法誇張嗎?”
羅蘭道:“我確實覺得他們一些說法很誇張。但是不能否認的是這些人真的很神奇,剛才你不在這裡,蕭鵬單手提著他們的汽油桶爐子爬上了梯子裝在了車頂,這是普通人能做到的?”
“那兩個爐子看起來不重啊!”德科道。
羅蘭道:“起碼要一百五十斤吧。你不要忘記,裡麵有一半是黃泥,你一隻手提起來試試?”
德科沉默半晌後道:“那也隻能說明他們的身體強悍,解釋不了他們說的話!那天他和那個叫劉睿的聊天的時候,我一直在用翻譯機翻譯他們的對話,按照他的說法,我感覺整個非洲和中東的總統都跟他是朋友!這吹牛的我見過,我沒見過這麼能吹的!”
羅蘭撇嘴道:“我那天和蕭鵬聊天他說了一句話我覺得很好:不要對超出自己認知的事情就保持疑問,你這樣和互聯網上的那些噴子有什麼不同?”
德科思考了一下道:“好吧,我承認這話說的有道理,但是我還是對他的話保持懷疑。實在是太過於離譜了啊!四十頭黑犀牛?一個龍國人在非洲有自己的國家公園?怎麼看怎麼不正常!”
羅蘭反問道:“德科,不是我說你,你想想咱們這一路,他們對咱們多照顧?沒有他們的話咱們有這麼好的旅程體驗嗎?他們這一路對咱們有什麼不好的舉動嗎?我們要感謝他們才對。”
德科打了個響指:“這也就是我要說的問題——羅蘭,你和我的家事都不錯對吧?所以我們要小心一些對我們彆有用心的人,你想一下吧,他們出現的也很偶然,我們之所以跟他們一起也是因為那個姓王的龍國人有關,現在想起來你不覺得那個姓王的龍國人有點兒古怪?你見過什麼樣的人會用那種戲劇性的方式出場?影視片裡的非洲軍閥都不會那麼囂張跋扈。還有蕭鵬他們車上的火箭炮和重機槍,咱們做個假設,如果蕭鵬他們有那麼多重武器是因為他們真的需要保護,那他們應該有很強大的保鏢隊伍而不是自己亂跑吧?現在想想這些事情太不合理了。我現在嚴重他們是為接近咱們故意靠近咱們的。”
羅蘭不解:“為什麼?”
德科道:“或許為拉攏咱們成為盟友?畢竟我叔叔在德國的影響力還是能一定程度上影響德國政局走向,你家對奧地利也是如此吧?”
“行了。”羅蘭道:“其實你想的我都想過,但是仔細思考之後我又否決了這些想法:咱們家事是不錯,但是跟咱們有什麼關係?你一年能見你叔叔幾次?一次?兩次?彆把咱們自己想的太重要了!咱們的出身隻能保證咱們比普通人有更好的生活環境,但是也就僅此而已,不然的話咱們的家庭對咱們會有不同的培養方式!而不是像現在這樣!”
德科沉默了下來:“羅蘭,你說話能不能彆這麼傷人好麼?哪怕你說的是真話。”
羅蘭道:“這樣挺好的。起碼我們現在自由,可以做自己想做的事情,如果現在讓小阿薩德去選擇我想他還是想當一名醫生吧。。”
兩人一起沉默了下來。
這時候對講機傳來了楊猛的聲音:“喂,後麵的兩個小傻子,準備好錢!要加油了!”
羅蘭拿起對講機:“知道了!”
他掛上對講機轉頭問德科:“喂,小傻子,你確定他們這態度是想接近咱們?是你有受虐傾向還是我有受虐傾向啊?”
德科乾咳兩聲:“那個,我準備好加油的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