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科繼續道:“是啊,所以另外一個女孩被輪x,她是被強x。”
眾人:“……”
蕭鵬把桌子上的‘杜杜’推給林茹:“林茹,你還是做好準備吧。非洲的城市和鄉村是截然不同的地方,這裡沒有彆人嘴裡說的那麼美好。”
林茹歎氣道:“雖然我知道你們出於好意,但是你們這樣也太不尊重女性了吧?”
蕭鵬道:“你這話說的奇怪,這就不尊重女性了?那我們該怎麼做?”
楊猛道:“彆提醒她!”
蕭鵬直接把桌上的‘杜杜’揣進兜裡:“自己買去!不給了!”
林茹無語道:“你們這樣的人活該單身!你們就不會說話婉轉點兒嗎?”
“真怪了,認識我們的女性都說喜歡我們這種真誠的。”楊猛道。
林茹道:“那她們是圖你們的錢!你們得不到真愛。”
楊猛撇嘴道:“你先考慮好怎麼解決你自己的問題吧,關心的還挺廣,我們能不能得到真愛管你啥事?再說了,女人有幾個找真愛的?哪個不是想找有錢帥氣的,是因為找不到才說自己‘找真愛’,總比直接說我找‘年少多金’的好聽吧?你到是說自己尋找真愛,為什麼現在還自己一個人?你敢發誓說你現在的擇偶標準和原來是一樣的?”
“你!”林茹怒視楊猛。
楊猛一轉頭:“瞧到沒?戳中心思惱羞成怒了啊!”
羅蘭沉默半晌道:“猛子,雖然我認為你們說的對,但是你們這麼做真有點兒不紳士。”
林茹聽後拚命點頭。
蕭鵬歎氣道:“這也太難了吧?一邊又說不能歧視女性不能區彆對待,一會兒又要說照顧她們要不然不紳士,有些女人就這樣,不管你做什麼她們都會覺得是在針對他們侮辱她們,好好地一個國家難道非要學學阿根廷那邊才行?”
這下羅蘭不說話了。
林茹聽到這裡不解問道:“阿根廷?這和阿根廷有什麼關係?”
羅蘭回答道:“那個國家就是被極端女拳毀掉的。”
林茹冷哼道:“你們這些人真的有意思,每次有什麼問題就把責任往女人身上推,哦,安史之亂怪楊玉環;西周滅亡怪周幽王寵褒姒;商朝滅亡怪妲己……你們就不能找個彆的理由嗎?”
羅蘭聽後道:“林茹,現在阿根廷正在大選,現在三個候選人裡有一位是國會議員米萊,也是目前選票最高奪冠呼聲最高的,你知道不知道他的執政主張是什麼?”
林茹不解:“我怎麼知道?”
羅蘭道:“比如說貿易自由,也就是全麵取消關稅和進出口管製,允許槍支自由,不管男女老少,隻要你喜歡槍就隨便買,還有勞資自由,也就是說任何一個企業想雇誰雇誰,想開誰開誰,哦,還有身體自由,允許人體器官買賣合法化!哦,還有,關閉阿根廷央行直接廢除本國貨幣改用美刀。”
蕭鵬補充道:“除此之外還有政府裁員,什麼衛生部、教育部、環境部全部裁掉,所有虧損的國企、監獄、醫院全部賣掉全部私有化!”
林茹瞪大眼睛:“這樣的人會有人選他嗎?”
羅蘭道:“初選他排名第一,第一輪選舉排名第二,和第一相距不到1個百分點,現在還有九天就出最後結果。很有可能他就是最後的勝出者。”
“怎麼會有人支持這樣的人?”林茹不解:“那些選民腦子壞掉了吧?”
羅蘭給出答案:“大家選他並不是因為支持他的執政主張,僅僅是看重他強勢反女權!阿根廷哪個國家已經彆極端女拳折磨瘋了,我就這麼說吧,蕭鵬曾經跟我講過,說泡菜那邊女拳鬨得很厲害,所以那個國家現在全球生育率最低——可是泡菜的極端女權跟阿根廷比起來?那都是老實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