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現在烏乾達經濟不算很好,但是在混亂的東非地區論‘穩定’二字,一個盧旺達,一個烏乾達,這都是其中的佼佼者。
而這兩個國家都和龍國關係匪淺。
曾父恍然大悟:“我說你小子這麼黑呢,原來你一直在非洲呆的?能不黑嗎!”
蕭鵬瞪大眼睛:“叔,你怎麼說話?我這不叫黑,我這叫健康!你如果看了我兄弟猛子?他那才叫黑!說他是肯尼亞帕泰島上的人都有人信。”
侯琳不解:“帕泰島?那裡人的膚色有什麼問題嗎?”
蕭鵬笑道:“也沒什麼問題,就是非洲黑人的膚色,不過那裡人基本上都是龍國後裔。你們知道當年鄭和下西洋的事情吧?當時說最遠都到了索馬裡,然後一些船上的人留在索馬裡並且在那裡結婚生子。”
侯琳點頭:“這個事情我聽說過。”
蕭鵬道:“其實當年鄭和去的最遠的地方不是索馬裡,而是肯尼亞。肯尼亞有個帕泰島又叫帕塔伊島,那個島上的村落用當地語言翻譯過來就是‘西遊村’,村民都是以打漁為生,那個島上大多數人都是當年鄭和的船員的後代,我去那裡看過,還能看到很多人的墳墓,都是標準的東方式墳墓,全部都是麵向東方,很多墳墓上貼著清華瓷盤證明墓主的出身。反正那個島上的人的五官有明顯的黃種人特征,膚色都是黑人的膚色也相對較淺。”
聽了蕭鵬的話一群人都在感覺世界真奇妙。
曾父道:“你在非洲那邊也不好混吧?那邊那麼熱!”
蕭鵬搖頭道:“叔,你對非洲還真有些誤解,很多人想到非洲就是熱和乾燥。其實非洲那地方大多數溫度比咱們這裡好多了,最熱三十出頭,最冷十幾度。應該這麼說吧,如果把非洲比作是人,也就是胸口以上的撒哈拉沙漠以北特彆熱,如果胸口以下的非洲都是氣候宜人降雨豐富。大多時候既不乾旱也不熱。他們黑真不是因為熱隻是因為膚色。”
曾父聽後恍然大悟,然後又問道:“那你為什麼這麼黑?”
蕭鵬苦笑道:“我在非洲的時候正好生活在那個脖子的位置。也就是最熱的地方。”
“所以你現在是這麼懶。”侯琳道。
蕭鵬瞪大眼睛道:“我懶?這頓飯誰做的?你好意思說這話?”
侯琳撇撇嘴。
蕭鵬和曾父兩個人邊吃邊聊,就在那裡談在非洲的一些見聞,兩人談笑甚歡。
“哦,這不是說你回來也是為了躲避戰亂的?”曾父道。
蕭鵬點頭:“確實有這個因素。我們那邊現在太亂了!厄立特裡亞那邊緊緊靠近丕林島大峽,如果有船想要走大峽肯定會經過我們那裡,我們那邊是真的怕導彈到我們那邊去。”
“什麼是丕林島大峽?”曾珂問道。
蕭鵬道:“紅海的曼德海峽那邊有個丕林島,把曼德海峽一分為二,一邊是大峽一邊是小峽,大峽寬度大概二十六公裡,平均水深333米,小峽寬度3.2公裡,平均水深三十米。所有走紅海航線的船都要從那裡經過。現在也是世界上最危險的地方之一。”
曾珂恍然大悟:“那肯定都要走靠近你們那邊的大峽吧?那邊更寬,水更深。”
蕭鵬搖頭:“不,走小峽。大峽雖然說更深更寬,但是那裡海底都是火山島、暗礁……關鍵是這些暗礁什麼的還不斷變化,所以走大峽更加的危險。小峽才是主要的航道。而小峽就在也門旁邊,所以現在變得最危險。”
曾珂道:“難怪你老板給你們這麼好的福利,你們那也是玩命啊。”
“其實在非洲乾什麼都是玩命。”蕭鵬做出一個總結:“我們公司這幾年有四個人因為意外逝世,有死於毒蛇的、有死於疾病的……非洲最不令人意外的就是隨時會發生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