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隻要是成為寡頭就很容易膨脹,‘聽話的寡頭’很容易就成為‘不聽話的寡頭’。在東嗚戰爭開始之前,寡頭經濟又成為了俄羅斯的新問題。
而解決這個問題的竟然是西方。
東嗚戰爭一開始,西方各種製裁俄羅斯,包括俄羅斯的那些寡頭也在製裁名單裡,最後一通折騰,那些寡頭要不然跑路要不然被製裁,而俄羅斯則很自然的把資產回收國有,一邊解決了寡頭問題同時還能國家收益。
這個事情也是‘皇俄派’態度緩和的重要原因。
但是再怎麼緩和,現在這三派變成了一個很有意思的局麵:大事上統一戰線,小事兒上互相添堵。
亞曆山大是屬於希拉維克派係的,而摩爾曼斯克州按理說也是屬於希拉維克派掌控的地方,但是架不住皇俄派用那裡的北方艦隊做文章:這樣的地方怎麼可能什麼樣的人都能進去呢?
對於這個說法蕭鵬嗤之以鼻:自從蘇聯解體,他們就對外開放了摩爾曼斯克,世界各國的記者都湧入了那個曾經的神秘區域一探究竟。
但是皇俄派給出來的理由倒也讓人無法反駁:現在是戰時,就要按照戰時規定,雖然蕭鵬是龍國人,雖然他們對俄羅斯提供過很多幫助,但是不能讓他們去摩爾曼斯克州,哪怕是遠離摩爾曼斯克市的溫巴。
也就因為這邊這些亂七八糟的關係,蕭鵬他們正在彼得羅紮沃茨克等待亞曆山大解決這些麻煩才能出行。
“鵬哥,我們什麼時候能去溫巴?”坐在一邊的瓦利德問道:“我現在距離我親愛的可是越來越近了!”
蕭鵬無語:“我怎麼知道?你知道我在想什麼嗎?”
“想什麼?”
“我為什麼不跟猛子回國?好奇害死貓,就因為想看看你的網戀對象是啥樣結果跑這裡來,原來以為也就是幾天的事情,結果呢?”蕭鵬看著馬路對麵:“隻能看俄羅斯警察大清早忙的團團轉。”
他們坐的長椅對麵是一個案發現場:幾個芬蘭年輕人來這裡自駕遊,結果早晨醒來之後發現車被偷了。
“鵬哥,你們真有性質,就這麼坐在路邊喝咖啡?”這時候阿卜杜不知道從哪裡冒了出來。
“吆,睡美人終於醒了啊。”蕭鵬道。
阿卜杜卻道:“鵬哥,這不是我醒得晚,是你們起的太早啊!現在才九點半,正常人誰會這個點兒起床啊!”
蕭鵬一臉黑線:“就衝你這句話,你就該對全世界勞動人民跪著道歉!”
阿卜杜打了個哈哈轉移了話題:“鵬哥,這是啥情況?怎麼這麼多警察?”
蕭鵬回答道:“幾個芬蘭人來這裡自駕遊,結果車燈被人偷走了,喏,就是那輛保時捷。現在俄羅斯警察正在聯係附近的機修廠和汽車配件商店調查失竊大燈的去向。”
阿卜杜也在長椅上坐了下來:“這些俄羅斯警察真笨,按照他們的調查方向,他們這輩子都找不到那倆大燈。”
“嗯?”蕭鵬和瓦利德一起歪頭看向阿卜杜:“你這話是什麼意思?你知道車大燈是誰偷得?”
“我又不認識小偷我怎麼知道是誰偷的?”阿卜杜道:“但是我知道這個大檔絕對不是去什麼汽車配件銷售能找回來的。”
“這話是什麼意思?”
阿卜杜反問蕭鵬道:“鵬哥,那我問你個問題,你沒事不是喜歡修車玩嗎?你告訴我,保時捷的汽車大燈在安裝上有什麼特點?”
蕭鵬想都不想給出答案:“結構簡單,隻有幾個卡扣,熟悉車體結構又不怕破壞車體的話隻用一把螺絲刀可以在幾秒內搞定。可是這隻能解釋為什麼是這個保時捷車燈被盜的問題,你為什麼說警察尋找方向錯誤了呢?”
阿卜杜道:“很簡單啊,這些俄羅斯警察忽略了最關鍵的事情。”
“什麼事情?”瓦利德不解。
“最關鍵的問題是:那些小偷為什麼要偷這倆車大燈!”阿卜杜道。
瓦利德沉默片刻突然笑了起來:“阿卜杜,你這樣的人應該跑到龍國拍攝《走近科學》,你這問題問的也太白癡了吧?他們偷車燈還能為了什麼?當然是為了賣錢!”
結果阿卜杜皮笑肉不笑:“嗬嗬,瓦利德,戀愛真的能降智!現在的你可真的天真!”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