瓦利德指著自己的鼻子氣呼呼的問道:“這位先生,你們覺得的我們像是傻x嗎?付款?付你妹!就你這樣的傻x站在這裡我還買你們的車?我現在沒有揍你都是我有修養!你這麼侮辱我還讓我掏錢?做夢呢!”
克羅斯賠笑道:“可是你們已經簽署了合約,要有契約精神才對。”
“我去尼瑪的契約精神!”瓦利德罵道:“我特麼得現在看著你都惡心!你現在最好給我滾遠點兒!”
“你怎麼罵人?”克羅斯不滿道。
瓦利德聽後二話不說直接反手一個大嘴巴抽在克羅斯臉上:“我不但罵你,我還要打你!”
蕭鵬在一邊直接笑了出來。
瓦利德跟他們一起的時候像個乖寶寶,可是你不能把他真的當乖寶寶啊!
他們三個裡麵唯一一個可以用‘紈絝子弟’來形容的就是瓦利德!
他是真能找地方挖個坑把這哥們埋起來!
而這聲巴掌那叫一個清脆。本來還有那麼多人在吃兩邊的瓜,現在的人都關注到了蕭鵬這一邊!
雖然那個女孩拿著扳手的樣子很唬人,但是他們畢竟沒有動手啊。而這邊已經打起來了!
就連那個拿扳手的女人都開始關注這邊。
誰說俄羅斯人就不喜歡湊熱鬨的?
保安又跑到這邊維持秩序,克羅斯在那裡吵著報警,一時間熱鬨非凡。
蕭鵬他們倒是一臉淡然,隻要沒人動他們就行。完全沒有當事人的覺悟。
警察倒是很快就來到這裡,然後……
和龍國一樣,先把人帶回警局再說。
蕭鵬他們三個倒是平常心,看著克羅斯一路上在那裡上躥下跳。
到了警局後,負責這個案子的正是克留科夫。
他一臉無奈道:“蕭先生,你朋友這是說動手就動手啊!”
蕭鵬不解:“這有什麼問題嗎?”
克留科夫道:“蕭先生,如果是你打的話,我就算是脫掉這身警服我也會保全你的安危,但是你朋友……我就這麼說吧,那個克羅斯是德國人,是白俄羅斯車企的合作商,打了他的話這個事情很麻煩。”
蕭鵬點點頭:“確實很麻煩。”
克留科夫道:“要不然讓你朋友象征性的賠償一點兒錢?我在幫忙把這個事情協商解決一下?不瞞你說,剛才我的上級給我打電話了,讓我一定要嚴肅處理你朋友。剛才白俄羅斯那邊給我上級打過電話了。”
蕭鵬一愣:“啊?克留科夫,你誤會了,我說這個事情麻煩不是我朋友麻煩。而是那個德國人會麻煩……啊不對,可能不光是他有麻煩,說不定那家企業都有麻煩,甚至連你們警局都有可能有麻煩。我勸你最好看著你們警局的人彆做傻事,如果真做了傻事後果真不是簡簡單單的脫掉警服那麼簡單的。”
克留科夫眨眨眼:“蕭先生,這是什麼意思?”
蕭鵬歎氣道:“你聽過有句話叫做‘有錢真的可以為所欲為’嗎?”
克留科夫眨眨眼:“那是龍國什麼政要子弟?”
蕭鵬一臉黑線:“你剛才不是看過我們護照嗎?他們怎麼會是龍國人?”
“我那就是裝裝樣子,其實我當時已經認出你來了。哪有空關係你們的護照啊。”克留科夫說了實話:“再說了,他們漢語都那麼流利,我以為是少數民族呢。”
蕭鵬苦笑道:“你可真行,我告訴你,那倆家夥不是龍國人,一個是沙特親王,和你們的情報局的關係相當緊密,你們國家中東情報網和他的情報網深度合作,占了你們情報網大約兩成半的情報來源;而至於打人的那個……那是迪拜王室,迪拜王儲的親弟弟。你說他們是不是可以為所欲為的那種人?”
克留科夫聽後嘴巴可以塞進去一個雞蛋。
蕭鵬點上一根煙道:“我聽說俄羅斯警察都是很衝動的,你把我單獨帶到這裡應該就是因為這點兒。我勸你最好還是管住你們這裡的人。估計現在莫斯科那邊應該已經接到迪拜的抗議電話了吧?如果那邊出什麼事情,對你們俄羅斯的損失可不是幾億、幾十億那麼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