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這帶動了多少稅收多少gdp?
站在經濟層麵上考慮的話國家巴不得所有人都天天買奢侈品呢!
但是現在這個車毀成這樣,保險公司肯定要賠償的,而且蕭鵬肯定會申請代位賠償,到時候就變成了保險公司和郝運的債務關係。憑借郝運的經濟實力槍斃他十次也掏不出這筆賠償金。於是這個保險就成了絕對的壞賬。
這些都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蕭鵬剛剛投保就發生了這樣的事情,這才沒幾天時間就索賠,於是就有人說這個事情是他騙保洗錢。
不得不說這個節奏帶的非常好。
彆人不知道蕭鵬交了多少稅,也不知道他繳納了多少保金,人們隻看到了蕭鵬剛投保沒幾天就可以獲得超出想象的天價賠償金!
很多時候人們並不在乎真相,他們隻想看彆人出醜。
尤其是喜歡看普通人出醜。
蕭鵬把遊戲手柄放到一邊後道:“雖然我不知道這個事情誰在後麵推動,但是這個時候對方就在等我接招呢,不管我怎麼解釋這個事情他們都會把節奏帶向他們想要的方向,可以這麼說:我現在就是多做多錯少做少錯,所以不如乾脆什麼也不做。管他洪水滔天,我在家裡躺平!”
“這是個聰明的選擇啊。”左伶說完後不解問道:“老板,你一直說‘躺平’,這個詞是什麼意思?是你隻要去睡覺嗎?”
蕭鵬笑道:“那是人生的最高境界,誰不想過著一輩子豐衣足食不用工作的生活?我一直都被人趕鴨子上架,身後好像有隻手推著我,正好這段時間時間徹底躺平……嗯,這個‘躺平’用你的理解可以為年輕人放棄奮鬥目標得過且過的意思。”
左伶恍然大悟。
右伶笑道:“姐姐,不過說起來龍國人的想法真有意思。你說彆的國家的年輕人躺平就是喝酒吸毒濫j流浪街頭之類的,而龍國年輕人的躺平就是隻工作不戀愛,或者像老板這樣乾脆憋在家裡不出門。怎麼說也不禍害彆人。你瞧,連躺平都過的這麼積極,難怪龍國發展的這麼好。”
蕭鵬聽後‘噗嗤’笑了起來:“你這些話如果放在網上,那時候肯定會有很多人說你是‘龍吹’。”
右伶道:“好的地方就要承認啊。”
蕭鵬笑道:“其實真不是我們龍國人性格積極,相信我,這個星球上所有人都想過好吃懶做的生活,最好是衣來伸手飯來張口的生活——就像我現在這樣。但是我們國家有個bug。”
“什麼bug?”右伶問道。
蕭鵬笑道:“在我們國家,一個男人如果月入五千快,隻要他不考慮房貸、車貸和傳宗接代,那他的生活會過的相當滋潤。在這樣的情況下為什麼要去流浪街頭過苦日子?也就是因為很多人看透了這一點兒,所以才能喊出‘躺平’的口號,他們不是真的躺平什麼也不做,隻是選擇了一種讓自己過的舒服的方式而已。當然,我現在這個狀態屬於真正的‘躺平’。”
右伶聽後笑了起來:“按照你的說法,如果我衣食無憂的話我也想躺平!”
蕭鵬一臉黑線:“說的好像我多苛刻對待你們似的。行了,這幾天不要陪我,我還要看亞曆山大的笑話呢。”
右伶不解:“林諾夫斯基怎麼了?”
蕭鵬笑道:“他去的是哪裡?印度啊!現在他每天給我打n個電話,殺人的心都有了!”
右伶好奇問道:“林諾夫斯基先生不是去做生意的嗎?怎麼會變成這樣?”
蕭鵬眨眨眼:“在印度人的地盤上和印度人做生意還想一帆風順?我隻能說……亞曆山大也有天真的一麵啊!”
左伶道:“不對啊,林諾夫斯基先生是經常和印度人打交道的,怎麼會遇到麻煩呢?”
蕭鵬笑了起來:“我應該怎麼說呢?在印度之外生活的印度人和在的印度本國人你可以理解為是兩個物種。我們在埃德度假村也沒少和印度人打交道,但是如果是在印度和印度人打交道?那就會變成另外一個故事。你們想知道的話我回頭帶你們去找一下強哥,他對這個事情最有發言權!話說回來,你們還真把印度當盟國嗎?”
這下輪到雙伶尷尬起來了。
和印度當盟國?
誰當誰倒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