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西方‘棄’約精神?”蕭鵬一愣。
楊猛點頭:“差不多吧。應該是這麼回事。節目組的人沒有通知就撤退,回去大不了直接把公司一停,這些人的賠償金就不用掏了唄。可笑的是那些人群情激昂,非要唐納德他們一起提起法律訴訟。”
“在咱們國家控訴英國的公司?這特麼的腦子不好嗎?”蕭鵬不解:“誰想出這麼天才的主意?”
楊猛道:“你猜是誰?你能猜到的吧?”
“我?”蕭鵬沉默片刻突然回過神來:“是不是那個印度人?”
“沒錯!”楊猛笑道:“有時候真不知道這些印度人的腦回路。”
蕭鵬問道:“那麼唐納德他們怎麼說的?”
“他們可不傻。再說了,倆人都是不差錢的主。他們可不乾這些瞎折騰的事兒。”楊猛扔給蕭鵬一根煙。
為什麼西方人熱衷於從政?
不是他們熱愛國家,如果你把從政看做是一門生意就能理解了,看看奧觀海,當上總統的時候還沒有償還完自己的助學貸款,而現在呢?
身價八位數,美刀!
西方世界有那種為國為民的政客,比如說原烏拉圭總統穆希卡,這老爺子真是靠理想活著的,工資隻拿10捐90,住在位於郊區跟他年齡一般大的老房子裡,開著比他兒子歲數都大的破車……但是這樣的人真的是極少數。
反正蕭鵬還不認識家裡沒錢的西方政客家庭。
唐納德他們家也不例外。
聲望也是一種財富或者說聲望也可以帶來財富。
左伶道:“老板,我已經跟餐廳預定了午餐,你什麼時候去就餐?”
蕭鵬道:“現在就去吃,吃完了回家!白跑這麼一趟,理想就很豐滿,現實很骨感,我總懷念大學時候的時光,我認為那是最美好的時候,現在我發現我錯了,很多東西都變了,很多東西再也回不來了!”
楊猛起身道:“這事兒隻能怪你自己,這話該怎麼說呢?回憶都是帶‘濾鏡’的,很多時候並不是事情本身很美好,而是你自己把事情想的太美好。不過哥們,這說明一個嚴重的問題。”
“什麼問題?”蕭鵬不解。
楊猛道:“你老了啊!你知道男人老了的標誌是什麼嗎?看書越來越遠,撒尿越來越近,躺下睡不著坐著打瞌睡,以前的事情忘不掉,現在的事情記不住!”
蕭鵬一臉黑線:“你大爺!”
“瞧,讓我說中了吧?”楊猛得意洋洋。
蕭鵬沉默半晌:“猛子,你的發際線又高了啊!”
楊猛的笑容僵在臉上:“你是惡魔嗎?我這是理的發型!”
蕭鵬道:“你當真的說,我當真的聽,吃飯去了啊!”
他說完直接推門走出門去。
楊猛僵在原地,轉頭道:“右伶,我這是自己故意做的發型啊!”
左伶笑道:“嗯,我相信!”
他說完跟著蕭鵬走出了房間。
“我說的是真的啊!”楊猛屁顛屁顛的追在後麵。
對男人來說,沒什麼比‘你發際線又高了’更有殺傷力的話語。
他追上兩人走到電梯旁,這時候電梯打開,右伶帶著唐納德和亞爾弗雷德走了出來。
“蕭,楊,你們要去哪?”唐納德問道。
蕭鵬道:“你們來的正好,走吧,一起去吃飯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