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蕭鵬的話右伶恍然大悟,又問道:“隋先生怎麼好像不知道蒂埃裡呢?”
蕭鵬道:“那些人太臟,和他們打交道不能講道理,猛子這樣的人更適合。”
右伶恍然大悟。
左伶卻有另外一個問題:“那為什麼猛子那麼不願意聯係他?”
蕭鵬壞笑道:“因為那是全世界最愛猛子的人。”
“嗯?”左伶右伶和隨二百一起轉頭看向蕭鵬。
蕭鵬低聲道:“那是個浪漫的法國男人,對男人浪漫的男人。”
隨二百聽後‘噗’的笑了起來,而左伶右伶兩人則在一邊憋笑。
蕭鵬還想繼續調侃楊猛一兩句,結果隨二百開口道:“鵬鵬,要不然你就讓猛子從了吧?”
“嗯?”蕭鵬沒回過神來,笑道:“沒錯,今後可以多了一個笑話猛子的理由啊!”
結果隨二百繼續開口道:“那麼多人都說你和猛子是一對,他如果彎了人們就可以更加確定這一點了!你就滿足那些cp黨和吃瓜群眾吧。”
蕭鵬聽後一伸手抓住隨二百的衣服用力一掄,隨二百直接飛了起來。
隨二百的那些保鏢看到這一幕一臉懵。
尼瑪,這是什麼力氣?
這樣的人需要他們當安保人員嗎?
這時候楊猛打完電話走過來看了一眼隨二百後搖了搖頭:“咋了?又嘴欠了?他做了啥事兒?”
蕭鵬笑道:“你管他呢,蒂埃裡怎麼說?”
“過幾分鐘確認後給我打電話。”楊猛樂嗬嗬的說道:“他現在不在法國。哈哈。害得我白擔心了!不過估計這應該是假的,法國情報部門怎麼會找羅姆呢?”
結果這時候那個綁在那裡的會漢語的羅姆人抗議道:“你這麼說是歧視!羅姆人怎麼不能進入情報局?2010年歐盟就頒布過《歐洲羅姆人經濟社會融合》,前兩年又頒布了《關於羅姆人平等、包容和參與的建議》!為的就是提高羅姆人的地位。”
楊猛皮笑肉不笑的看向他:“那麼效果如何?”
“額……”羅姆人不說話了。
西方人嘛,遇到事情最好的事情是什麼?
就是不提唄。
歐盟確實頒布了這兩條法案,針對羅姆人的歧視性政策都已經從明麵上禁止了,現在歐洲人也不能口頭表達對羅姆人的反感,這也是歐洲的‘zz正確’之一。
但是歐洲人對羅姆人根深蒂固的偏見和排斥短期內不會有什麼改善。
更何況現在歐洲已經是一團亂麻,關於羅姆人的問題已經成了邊緣問題中的邊緣問題。現在羅姆人的處境壓根就沒人關注!
那個羅姆人沉默半晌後道:“羅姆人群體也有定居下來接受高等教育的,要不然我怎麼會漢語?”
這話說得倒是沒毛病。
楊猛聽後沉默半晌:“哥們,這麼說你也不容易啊!來吧,我給你點根煙。一會兒確定你身份沒有問題的話我給你們鬆開。”
這些定居下來的羅姆人看起來生活比流浪羅姆人生活質量好了很多,但是他們的實際生活難度更大:因為他們選擇定居放棄傳統,所以被羅姆人群體排斥;而他們標準的中亞麵孔又導致他們被歐洲人排斥,在學習、工作、日常生活中受儘歧視。
妥妥的兩麵不討好。
儘管蒂埃裡還沒有回電話,但是蕭鵬他們基本上已經相信了這倆羅姆人的話。
說漢語的羅姆人真的很罕見。
楊猛剛把煙放進那個羅姆人嘴裡,和他綁在一起的另外一個羅姆人嗷嗷叫喚了起來。
“他說什麼呢?”楊猛問蕭鵬。
蕭鵬道:“有人在你褲襠裡點煙你不害怕?”
“……”楊猛轉頭問右伶:“你怎麼想的把他們捆成這樣?”
結果右伶卻道:“這可不是我的想法,這是我姐姐的主意!”
楊猛聽後吃驚的看著左伶:“看不出來啊!原來左伶屬於悶騷類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