彆說出人了,隻要龍國肯大量賣武器就能改變局勢!
現在世界局勢變成這樣,其實核心就是兩大國的博弈。貿易戰、生物戰都已經挺過去了,現在隻剩下撕破臉皮了。
但是現在撕破臉皮時機還不對,大家都在僵持。
而僵持越久對龍國越有利。
彆說法國是不是鐵板一塊了,就連歐盟都不有人急了,看看荷蘭那個著名的強硬派首相呂特都坐不住了,五年來第一次跑到龍國,結果最後還不是碰了‘半鼻子’灰?
誰也不能阻撓龍國發展!
蕭鵬考慮了一下後道:“拉法蘭,我知道你是我們國家的好朋友。但是我把話放在這裡,這樣的事情我真的不能摻和。”
“為什麼?”拉法蘭不解:“這對你來說都是一件小事!”
蕭鵬道:“你說的沒錯,對我來說確實是一件小事。但是我不可能摻和這事兒。你應該知道,在海外混的好的龍國人隻有兩種,一種是愛國的,一種是罵國的!但是我把話放在這裡——不管是哪種在國家利益麵前都是一文不值。我不管怎麼做這件事情,最後需要背鍋的時候肯定會落在我頭上。多大的腦袋戴多大的帽子,我有幾斤幾兩我還是清楚地。拉法蘭先生,我知道你和我們龍國關係好,你可以直接通過你的渠道聯係我們國內做決策。”
拉法蘭聽後一臉失望。
蕭鵬這時候起身道:“拉法蘭老先生,我很高興在法國再次見到你,但是我現在有事情需要先告辭了。希望有機會我們在龍國再見。”
拉法蘭看到蕭鵬起身,急忙伸手拉住了蕭鵬的手道:“蕭鵬,你再坐會兒吧?”
蕭鵬一愣,然後很厭惡的甩開他的手:“拉法蘭先生請你自重,我得了男人靠近我會死的病,抱歉,我還有事情就先走了。”
“你要去哪?”拉法蘭道。
“當然是迪拜。”蕭鵬道。
這時候埃梅裡也走了過來:“蕭,我準備好了晚飯,吃完晚飯再走好吧。”
蕭鵬搖了搖頭,指著外麵道:“我的朋友著急了,你們不用送,留步,拉法蘭,希望有機會我們到龍國再見。”
他說完後直接走出門外,看他出來左伶下車拉開車門,蕭鵬上車離去。
拉法蘭和埃梅裡對視一眼,一起歎了口氣。
而在車上,左伶不解問道:“老板,看你怎麼不太開心的樣子?”
蕭鵬搖頭:“裝的。”
“裝的?”左伶一愣。
蕭鵬點頭:“可憐的拉法蘭。”
他說完拿出手機撥打了一個號碼。
沒過一會兒電話那邊傳來了老喬的聲音:“鵬鵬,你瘋了吧?淩晨一點啊,你們年輕人整天熬夜沒事,可是我這老人家是要睡覺的。”
蕭鵬道:“我這有個事情告訴你:我在法國遇到了讓皮埃爾拉法蘭。”
“嗯?”老喬一愣:“你怎麼遇到他了?”
蕭鵬道:“準確的說是他找到我了,我告訴你一個事情,你問問上麵到底怎麼辦。”
“什麼事情?”老喬不解。
蕭鵬道:“他好像遇到了麻煩,我剛才走的時候他拉著我的手,用摩斯碼給我發了個sos。”、
老喬一愣:“sos?摩斯密碼?你會不會搞錯了?”
“我倒是想搞錯,可是是三短三長三短!行了,話傳到了,你們自己看著辦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