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上很多民族都有刀舞,比較出名的有哥薩克刀舞、朝鮮族刀舞、彝族大刀舞、景頗族刀舞等等。
而中東地區也有刀舞,那算是中東國家最高禮儀,比如說婚禮、迎賓的時候使用。跳起來倒是很簡單,就是右手舉刀隨著鼓點晃悠。
而阿卜杜說的‘刀舞’當然不是這種。
他說的是肚皮舞。
阿拉伯國家確實很保守,但是也有很多肚皮舞娘。
其中最受歡迎的就是‘刀舞’舞娘。
這種‘刀舞’不是單純的拿著刀跳肚皮舞,關鍵是‘平衡’。
比如說把刀頂在頭頂、放在手臂上方等地方來跳舞,舞姿要優美還要保持刀不掉下來。
這真的比單純的跳肚皮舞強多了。
被認出來的蘇萊曼夫人卻臉色大變,對阿卜杜擺手道:“這位先生,你認錯人了,我不會跳什麼‘刀舞’。”
阿卜杜皺眉:“我認錯了嗎?不應該啊。鵬哥,當時在吉達的時候咱們一起看過啊!”
聽到他這麼說,蘇萊曼夫人表情變得難看了許多,轉頭看向蕭鵬。
蕭鵬盯著她看了一下後轉頭笑道:“阿卜杜,你認錯人了。”
“是嗎?”阿卜杜聽後將信將疑。不過也釋然了:“既然你說認錯那肯定就是認錯了。”
蘇萊曼夫人和那個年輕女孩把茶具放下後笑道:“你們先在這裡休息一下。我們先走了。”
她說完後離開,阿卜杜皺眉道:“鵬哥,我應該沒記錯啊。”
蕭鵬卻微微搖頭輕聲道:“洛賈因案!”
阿卜杜恍然大悟,然後果斷地閉嘴。
“鵬哥,你們在說什麼呢?”阿依古麗問道。
蕭鵬搖頭:“沒說什麼。”
阿依古麗也沒問:“鵬哥,你們什麼時候去迪拜?”
蕭鵬苦笑道:“恐怕走不了了。”
“走不了了?為什麼?”阿依古麗不解。
蕭鵬回答了這個問題:“現在乙色列封了西邊的gps,伊朗封了北邊的gps。現在如果去迪拜最方便的路程就是先去摩洛哥或者阿爾及利亞,然後去剛果布再去埃塞俄比亞去沙特的吉達再去迪拜,需要繞整整一個u字圈。這一路太麻煩。”
康斯坦丁倒吸一口涼氣:“那邊已經這麼嚴重了啊。伊朗這是要下場了嗎?”
蕭鵬搖了搖頭:“我覺得可能性不大,雖然全世界都想看到漂亮國再陷入泥潭,但是誰也不想自己變成泥潭,估計他們會加大力度扶持各民兵組織給乙色列上強度。估計用不了多久那些武裝組織會再從沙漠裡撿到大量高精尖武器吧。短期內應該是這樣。當然,事情再這麼搞下去伊朗肯定會下場。”
特蕾莎聽後道:“乙色列瘋了嗎?”
“不是瘋了,相反這說明他們冷靜。”聽到特蕾莎說話,瓦利德開口了:“他們憑借自己肯定贏不了,現在最好的辦法就是拚命把事情搞大把漂亮國拖下來。”
特蕾莎聽後皺眉道:“可是我聽說乙色列現在已經有上十萬上街抗議了啊。”
瓦利德撇撇嘴:“是有十萬人抗議沒錯,不過他們抗議的內容並不是因為夜壺太殘暴而是因為他們認為他太無能。準備把甘茨弄上去。這個甘茨該怎麼說呢,和他比起來夜壺都算是單純的。現在乙色列隻要還在戰時就不會選舉,‘戰時領袖’懂吧?這個道理對漂亮國同樣有用,彆看現在懂王氣勢正盛,可是如果漂亮國真的進入戰時狀態,他就當不了總統。”
特蕾莎聽後恍然大悟。
蕭鵬卻不想談那邊的事情,轉頭問阿依古麗道:“阿依古麗,你還要在這裡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