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卜杜卻道:“他們那是跟蹤嗎?那不是明著跟嗎?刺殺迪拜親王?這些小嘎嘎真會玩。右伶,你幫幫忙,去跟那倆家夥說說這裡的情況讓他們處理一下。”
他們說的車裡就是那倆法國普通情報局的羅姆特工,他們正坐在一輛小菲亞特500裡麵看著這邊,看到瓦利德他們看自己還不忘揮揮手打招呼。
在一邊的右伶突然‘噗嗤’笑了起來。
阿卜杜不解:“右伶,你笑什麼?我說錯什麼了?”
右伶指著地上的阿美娜道:“你們說了半天,結果人家一個字都聽不懂。我說你們倆阿拉伯人怎麼平時交流也用漢語啊!”
剛才瓦利德和阿卜杜說了半天都是在用漢語!
就像右伶說的那樣:兩個阿拉伯人平時用漢語交流,這個事情真的很古怪。
阿卜杜一拍額頭道:“和鵬哥一起的時候習慣了。”
瓦利德卻給出了不同的答案:“習慣是一方麵,另外一方麵是太美了。”
“太美了?”右伶不解。
瓦利德道:“我隨便舉個例子,你說‘noonebut’這句話用漢語怎麼說?”
右伶想都不想:“不就是‘隻有你’的意思嗎?和ony差不多,隻不過更美一些。”
瓦利德搖了搖頭:“用漢語來翻譯也可以是‘曾經滄海難為水,除卻巫山不是雲’。漢語的意境是全世界所有語言裡最美的。”
眾人都是一愣,還真的是這個情況啊。
結果隻有蕭鵬在那裡搖了搖頭。
瓦利德不解:“鵬哥,我說錯了嗎?”
蕭鵬搖頭:“也對也不對,說漢語意境深是沒錯的,但是漢語博大精深,這個東西也要分職業。”
“分職業?”瓦利德不解。
蕭鵬道:“不同的職業對你剛才那句話的說法是不一樣的,如果是詩人,那確實可以翻譯是‘曾經滄海難為水,除卻巫山不是雲’,但是在彆的職業裡說出同樣的話也是同樣的意思。”
看著眾人一頭霧水的樣子,蕭鵬解釋道:“比如說老師嘴裡的‘極個彆同學’也是這個意思;醫生嘴裡說的‘罕見案例’也是這個意思;商販嘴裡的‘也就是你換誰也拿不到這個價兒’也是這個意思……你如果問猛子怎麼說這句話?他的回答是——‘我特麼到今天就弄死你’!”
眾人一起大笑起來。
左伶好奇問蕭鵬道:“鵬哥,那如果是你的話你怎麼說這句話?”
蕭鵬思考片刻給出答案:“願有歲月可回首,且以你我共白頭……不行,這樣說有點兒委婉,換個簡單粗暴的吧——我見眾生皆草木,唯有見你是青山!”
眾人一起沉默了下來。
半晌後瓦利德道:“瞧,漢語就是這麼美。”
右伶則感歎道:“我的天,如果有男人對我這麼說的話我會醉的。”
他們在這裡聊得起勁,已經忘了地上的那些人。
阿美娜這時候喊道:“你們到底是誰?”
她這一嗓子換來的是德科的一腳,疼得她慘叫不已。
蕭鵬看到這一幕:“真不憐香惜玉。”
瓦利德和阿卜杜聽後無語至極:“鵬哥,你好意思說彆人不憐香惜玉?你是那個憐香惜玉的人嗎?”
蕭鵬比出中指,低頭看著阿美娜:“我是以才華和美貌並稱,英雄和俠義的化身,一生都是以改變社會風氣提高年輕人內涵為己任拯救千萬迷途少女的好人!”
阿卜杜吐槽道:“漢語真的很有魅力,說了半天不就是個花心大蘿卜嘛。”
蕭鵬抬腿就是一腳,不過阿卜杜好像猜到了他會這麼做直接跑遠。
“你等我收拾你!”蕭鵬冷哼一聲對阿美娜道:“你不該找我們麻煩,現在事情已經不是我們能決定了。右伶,你跟普通情報局的人說說情況,這裡交給他們處理吧。”
“好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