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鍵是在海外的中餐很多都根本不是中餐!
比如說西方世界最出名的中餐連鎖品牌是‘熊貓快餐’,開了兩千多家店麵;還有唯一在納斯達克上市的中餐館‘華館’,前者打死不回龍國開店,後者在魔都開了一家店,不到一年時間灰溜溜關門。
那可是魔都啊!以包容力著稱的魔都啊!
就連在街上當街溜子都能起名‘cityak’來圈錢的魔都,這‘純正西式中餐’都開不下去,這還是中餐嗎?
在這樣的宣傳氛圍下西方老百姓能對中餐有什麼好印象?
瓦利德就是如此,在認識蕭鵬之前真的不喜歡中餐,也是後來相處中對中餐改變了印象。
“不管怎麼說,我現在發現中餐真的厲害!”瓦利德道:“反正我現在特想吃中餐!我感覺你們是全世界最會吃的人!”
蕭鵬笑道:“沒辦法,餓出來的。”
瓦利德一愣:“餓出來的?”
蕭鵬點頭:“我們國家史書上有史可查的饑荒就至少有72次!這還都是大型的饑荒!”
瓦利德沉默半晌道:“所以你們國家的所有大部分詞彙都跟吃有關係,我學習漢語的時候的小技巧就是先學跟吃有關的詞彙。”
“啊咧?”蕭鵬不明所以:“學漢語跟吃有什麼關係?”
瓦利德擺著手指道:“在你們國家,謀生叫‘糊口’;工作叫‘飯碗’;丟工作叫‘炒魷魚’;嫉妒叫‘吃醋’,上當叫‘吃虧’;沒錢叫‘吃土’;看熱鬨叫‘吃瓜’;上法庭叫‘吃官司’;脾氣大叫‘吃槍藥’;享受生活叫‘吃喝玩樂’;閒著沒事乾叫做‘吃飽了撐的,而我現在的心情叫做‘吃驚’——康斯坦丁?你怎麼在這?”
蕭鵬回頭一看也是一愣,原來他們在巴黎認識的那個康斯坦丁瑪利亞,他拉著一個行李箱背著一個雙肩背包,看到蕭鵬他們也是一愣。
“蕭?瓦利德?你們怎麼在這裡?”康斯坦丁摘下墨鏡一臉不解。
蕭鵬也是不解:“康斯坦丁,你不是說要在巴黎上船離開了嗎?你怎麼會在這裡?過來坐!”
康斯坦丁把雙肩背包摘下放在長椅上坐下來道:“彆提了,本來是在巴黎上船的,結果接到通知說船不去巴黎到了這裡,我隻能坐大巴車來到這邊。我剛去船運公司報到完了,明天就可以登船工作了。”
蕭鵬道:“早說啊,我們是租車過來的,可以順路把你帶過來。”
康斯坦丁道:“行啊,不管怎麼說在這裡遇到了也是……你們龍國人說的‘緣分’對吧?”
蕭鵬笑道:“沒錯沒錯。就是緣分!你是在什麼船上工作?油輪?貨輪?散裝船?”
康斯坦丁得意道:“蕭,你彆看我歲數大了,可是我可是個好水手!我接下來可是要乾一件大事。”
“大事兒?”蕭鵬一臉詫異:“你要去東歐參戰嗎?”
康斯坦丁一臉黑線:“我有時候真的不明白你們龍國人的幽默感,好吧,我這次是要到一艘科考船上工作。”
“啊?”蕭鵬一愣。
康斯坦丁道:“我第一次上船就是在‘星盤號’上工作,對極地考察比較熟悉,所以我才獲得了這次工作的機會。”
蕭鵬恍然大悟。
‘星盤號’是法國的兩艘基地科考船之一。
還有一艘是‘瑪麗安杜帆妮號’——那艘船比蕭鵬歲數都大。
“那你怎麼不在星盤號上繼續工作?”蕭鵬問道。
“這不是那船還沒修好嗎。”康斯坦丁道。
蕭鵬震驚道:“還沒修好?這都修了幾年了?”
‘星盤號’可是滿載法國極地考察全部希望的新船,結果航行沒多久就掉了一個螺旋槳拖回去修理。
這船到現在下水十多年了,除了在修理就是在修理的路上。
康斯坦丁聳聳肩:“這很法國不是嗎?等下,你怎麼了解法國極地科考船的?”
“因為我們接下來我們也會上船!”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