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蕭鵬覺得這個事情沒什麼,結果誰知道沒有不透風的牆,於是龍科院海洋研究所的人也來了,龍科院海洋工程研究院的人也來了……
他們一起找他想要在紅海建立了一個紅海水文研究點。
幸虧那個找蕭鵬做代購的麗芙克裡斯汀沒事過來敲門,搞得他是真不願意出去。
而且在海上的生活真心很無聊。
剛開始那些天還能圖個新鮮天天往外跑,看到個鯨魚看到個海豚都要大呼小叫,但是在海上漂泊了一個半月後,蕭鵬已經開始開始徹底對海上生活失去了任何興趣。
最關鍵的是船上還有幾個令人討厭的人存在。
那就是這裡還有一支法國紀錄片拍攝團隊。
而這個拍攝團隊正是來自於澤維爾尼爾的傳媒集團。
他們傳媒集團是著名的屁股歪,跟他們打交道特彆煩。
屬於抓住機會就各種胡說八道的那種。
躺在床上玩手機的瓦利德突然道:“呀?鵬哥,巴黎舉辦奧運會開幕式預演了。”
科考船的優勢就在這裡:全船ifi網速極快。
蕭鵬聽後吐槽道:“決定要去臭水溝裡溜一圈了?”
法國可是說了,他們這屆奧運會會采用‘史無前例’、‘獨一無二’的全天候開放式奧運開幕式。
簡單點兒說就是運動員坐著船順著塞納河遊覽一番,經過類似於大皇宮、盧浮宮等景點最後在埃菲爾鐵塔附近舉辦點火儀式。
瓦利德道:“鵬哥,你小聲點兒,這船上可是有不少法國人呢,你讓他們聽到你說塞納河是臭水溝他們非要跟你急。”
蕭鵬不以為然:“我說錯什麼了?他們的塞納河比印度的恒河都臟!印度人可以在恒河裡洗澡刷牙洗衣服甚至飲用,你問法國人敢這麼做?”
瓦利德哈哈大笑起來,笑完後他道:“昨天在吃燒烤的的時候那個法國女主持人又要給我挖坑,嘿嘿,也就是跟你一起的時間長了多了心眼,要不然我肯定又要被她下套。”
蕭鵬撇撇嘴:“想到西方當媒體人很簡單,隻要學會《龍國又xxx了,但是代價是什麼?》這個格式就行。你跟他們說好聽的說難聽的最後都是這個格式。”
瓦利德眨眨眼:“鵬哥,你還真的是抓住了西方媒體報道的精髓了啊!”
西方對龍國的報道基本上主流格式就是《龍國這次又xxx了,但是代價是什麼?》
這裡xxx一般是褒義詞,比如說《龍國這次又贏了,但是代價是什麼?》
比如說《龍國加大了環保投入——但是代價是什麼?》《龍國可能成為ai領域的世界領先者——但是代價是什麼?》諸如此類,就在蕭鵬還在巴黎的時候還剛剛看到了《世界報》一篇文章,題目是《龍國經濟看似穩健——但是代價是什麼?》以及《龍國大城市獲得了更清潔的空氣,但是代價是什麼?》《龍國社會正在變得越來越智能化,但是代價是什麼?》
反正基本上西方媒體要報道龍國基本上都是這樣子,先肯定一下龍國的成功,然後後麵加上一句‘但是代價是什麼’來不斷唱衰龍國。
這已經成了西方媒體報道龍國的固定格式,多看看西方媒體就知道為什麼在西方人為什麼對龍國有那麼多誤解了。
他們是多沒說少沒說,是一句好話也沒說。
事實上這個情況也包括中東。
西方世界有一個很有名的龍國問題專家,叫做哥德弗裡羅伯茨,這個老爺子不間斷研究了六十多年的龍國,主攻方向就是事關龍國的媒體。
他把世界上的媒體進行分組,按照惡意程度進行排列。
而對龍國惡意程度最高的媒體就是地方媒體,接下來依次是分為中亞、龍國、古巴、俄羅斯和北泡菜。
龍國媒體排第三……
不過現在已經超過中亞排第二了!
由此可見龍國的媒體環境多差。
蕭鵬轉頭看了一眼瓦利德:“瓦利德,你放心好了,不管你說什麼,在西方媒體上出現的肯定沒好話。”
瓦利德一愣:“我表揚龍國也不行?”
“表揚也沒用。到時候是《迪拜王子狂讚龍國的幫助——但是代價是什麼》?瞧,光看標題就能聯想到你賣國了。”
“我去,還真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