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忍住咳嗽後,季馬開門見山道:“蕭,你這禮物讓我不開心。我知道你和維卡之前的關係,她跟我說過,我們結婚後沒有秘密。”
蕭鵬聽後盯著季馬一言不發,季馬被他盯著心裡發毛。
這時候蕭鵬突然笑了起來。
季馬這個人真的很有意思。
他原來是鐵杆的自由主義者,就是信奉西方那一套的那一波人。
德語教授嘛,懂的都懂。
他原來一直都在忙著移民德國的事情。
之所以沒有出去,一方麵是因為被拒簽,另外一方麵是去了不知道乾什麼。
當俄語老師?
德國有一堆會說德語的俄羅斯人。
搞外貿?做這個事情也很多!
而且西方製裁俄羅斯的事情先狠狠給了他一巴掌,什麼自由經濟大愛皿煮之類的屁話全部成了笑話。
搞得屁的外貿!
當時他的心情就是那種‘臣欲死戰,殿下何必先降’的感覺。
再後來他們結婚後去了龍國旅行,他看到龍國現在的樣子是徹底迷茫了。
都說西方好龍國不好,可是他也去過德國旅行,也見過德國漢堡、科隆之類城市的樣子。看完那邊之後再看看龍國人的生活。他突然發現自己這麼多年乾了一件蠢事。
尤其是龍國現在有很多俄羅斯人,還有很多是莫斯科國立大學出來的,他在和龍國的俄羅斯人交流後恨不得直接移民到龍國——隻可惜龍國不是移民國家,有這個想法的人多了去了!能實現的沒幾個。
有錢人咱們先不說,畢竟有錢在哪裡都是天堂。
但是如果是普通人階層?
90以上的外國人到了現在的龍國第一想法都是:如果我住在這裡就好了。
現在他已經成了一個不折不扣的‘龍吹’,不但從網上看關於龍國的視頻,逢人就說‘你們知道龍國什麼樣子嗎’?
當然,他喜歡龍國並不代表他喜歡蕭鵬。
沒有男人喜歡跟自己老婆有一腿的男人——還是中間那條。
和自己前女友前男友)還保持聯係的一波人是最容易出軌的人。
一生二,二生三,三生萬物。
反正都有過,再有也不奇怪。
在龍國的時候蕭鵬給他們安排了酒店也,並跟他們保持距離,所以季馬還能接受;而這次見麵說好了就是請他見個麵吃飯,所以季馬還是能接受。
但是看到蕭鵬送維卡這輛車後,季馬就不能接受了。
對於這點兒正常男人都無法接受——除非他是‘綠帽奴’。
“你笑什麼?”季馬問道。
蕭鵬搖了搖頭:“季馬,你想多了,隻要你對維卡夠好,我就永遠沒有任何機會——話說回來,就算你對她不好我也沒什麼機會——畢竟我們太遠了,遠水解不了近渴對吧?你更應該擔心的是你們身邊的人。”
季馬一臉黑線:“我肯定會跟維卡好好在一起的,身邊的人也沒機會。”
“那你擔心我乾什麼?”蕭鵬道:“我不否認,我確實和有夫之婦一起的經驗。但是我從來沒有對朋友的老婆下過手,送上門的我都沒要過。季馬,你也是我的朋友。這輛車隻是遲到的新婚禮物而已。如果真的是想對維卡下手我完全可以邀請她去龍國旅行之類的你說對嗎?”
季馬撇撇嘴:“我現在在研究龍國文化!知道‘朋友妻不可欺’還有後麵半句‘一次兩次沒關係’!我老婆那麼有魅力,你敢說你現在對他沒有想法?”
蕭鵬一臉黑線:“我靠,你到底什麼意思?我對維卡有想法也不行,對她沒想法也不行?那我到底要怎麼做?”
季馬語噎。
蕭鵬拍了拍他:“我知道最好的前男友是不出現在彼此生活中的那種,可是我這次來也沒有通知維卡而是告訴你,這就是我對你們的尊重你說對不對?當時你在龍國跟我說再來俄羅斯一定通知你,你那隻是一句客套話?”
“當然不是!”季馬聽他這麼說臉色好看了一些。
蕭鵬繼續道:“這輛車是改善你們夫妻生活的東西,再說了。你換個角度思考一下:這是我給你的道歉——這麼想是不是開心一些?”
“怎麼可能開心!”季馬道:“我今後每次看到這輛車就會想到你!”
“那我把這車帶走?反正我到了這裡也沒有交通工具!”蕭鵬眨眨眼。
季馬比出中指:“你想都彆想,這是道歉禮物!”
蕭鵬‘啐’了一口:“送你倆字——真特麼的矯情。”
“……那是兩個字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