雅庫茨克機場,蕭鵬打著哈欠下了飛機。
算上在莫斯科轉機的時間,這一路上花了十幾個小時。饒是蕭鵬都覺得這在飛機上待的憋屈。
說起來他真想找個泡菜坐一趟這個飛機感受一下。
很多泡菜對世界的認知和正常人不一樣,他們教科書裡的世界地圖是得了‘前列腺肥大’的那種,可以理解為是從泡菜西南方的海麵來看。
從他們的地圖上看泡菜的麵積比龍國和俄羅斯加起來都大。
可是事實上呢?他們那個小國家開車從這邊去那邊也就是兩三小時。
而俄羅斯呢?
莫斯科位於俄羅斯西部的中部地區;而雅庫茨克位於俄羅斯東部的中部地區,而這兩個地方相距多遠?
8468公裡!
這還是直線距離!
‘井底之蛙’這個詞真的是很適合泡菜。
瓦利德遞給蕭鵬一根煙:“鵬哥,抽根?”
蕭鵬搖頭:“在飛機上抽多了。”
在飛機上抽煙並不是什麼稀罕事。
在哪裡抽?
駕駛艙。
沒錯,就是飛機駕駛艙。
不是說飛機駕駛艙不能隨便有人進去嗎?
那是普通人。
基本上各個航司的頂級客戶進駕駛艙都不是什麼難事——要不然怎麼會出現‘名媛’跑到民航客機駕駛艙拍照的事情?
而且那基本上就是吸煙室,很多飛行員自己也有煙癮,進了機艙後熟悉的空姐直接就用一次性紙杯加上點兒水當煙灰缸。
所以那些航司的貴客在飛機上抽煙不是什麼難事兒的。
層次不同認知不同。
這個世界就是這樣子。
為什麼都想要有錢?
有錢人的快樂是普通人想象不到的快樂。
兩人走出機場,蕭鵬伸了個懶腰:“感覺回國了啊。”
瓦利德點點頭:“感覺到龍國的某個縣城了啊。”
薩哈共和國是俄羅斯裡的一個加盟國,這是除了龍國之外世界上最大的黃種人生活地區。印度和蒙古也沒它麵積大。一個薩哈共和國橫跨三個時區!
原來亞洲西部都是黃種人,1642年的時候這裡被沙俄占領,從這裡機場走出去後,蕭鵬第一反應就是回國。
當然,這個說法有個誇張,基本上這裡還有三分之一的人口是俄羅斯人。
“我靠,怎麼這麼冷啊!”瓦利德道。
蕭鵬道:“俄羅斯西部受大西洋暖流影響大,東部則受北極冷空氣影響大。如果這裡的氣候那麼好,當年為什麼那麼多霓虹人在這裡挖土豆?為什麼蘇聯時期在這裡建立了那麼多古拉格?”
什麼叫‘挖土豆’?
在二戰末期,蘇聯進攻龍國東北地區,摧枯拉朽直接抓了六十萬的霓虹國關東軍戰俘。
這倒不是蘇聯人能征善戰,實在是因為那時候的關東軍已經不是當年的關東軍了。
當年的霓虹國關東軍可以說是當時那個星球上最強大的戰鬥力之一,很多成員都是經曆過一戰洗禮的狠人,如果不是朱可夫空降,說不定二戰初期俄羅斯東部地區就被霓虹國占領了!
‘神劇’裡麵那些智商不在線、戰鬥力弱小的霓虹兵在現實中不存在的。
那不光是侮辱觀眾智商,還是在侮辱那些為國抗戰捐軀的革命先輩。
但是經過八年抗戰,老的一批關東軍都被打光了!
二戰末期的關東軍都是一些新兵蛋子,而且大多還有厭戰情緒,碰到蘇聯的二戰老兵那不是虐菜嗎!
於是六十萬霓虹軍人成了戰俘。
不過估計當時那些霓虹人想的是投降戰爭就結束可以回國了,可是他們沒想到蘇聯人不按套路出牌,他們把那些戰俘都帶回了蘇聯,然後打散扔到了西伯利亞讓他們挖礦、伐木、挖土豆。
說簡單點兒就是在西伯利亞地區開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