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蒙沉默了半晌後道:“蕭,你現在是不是遇到了什麼麻煩?是不是我來這裡打擾你了?是不是有人要對你不利?你們國家不是都禁槍嗎?我們還會遇到襲擊嗎?”
他一連串的問題說出來後看向蕭鵬,他被自己乘坐的這輛車給嚇到了。
這車比他們英國的軍車都‘軍方’,蕭鵬坐這個車來接自己是不是他遇到了什麼問題。
蕭鵬沉默半晌後直接哈哈大笑了起來。
“你笑什麼?”戴蒙不解。
坐在前排的楊猛忍不住了:“戴蒙,你就彆緊張了,你這是電影看多了是吧?咋了?還以為有人要是暗殺鵬鵬?”
“我猜錯了嗎?”戴蒙問道。
楊猛道:“你以為的暗殺是那種用槍突突突或者幾個人圍著鵬鵬拿刀捅他一頓?”
“不是嗎?”戴蒙不解。
楊猛道:“那樣叫什麼暗殺?我問你阿拉法特怎麼死的?”
戴蒙一臉茫然搖了搖頭:“不知道”。
阿拉法特那是巴勒斯坦前總統,軍事組織‘法塔赫’的首領,曾經因為和乙色列簽署《奧斯陸協議》獲得過諾貝爾和平獎。
不過關於他的死因一直是個疑團:他人生的最後三年一直被乙色列軟禁在拉馬拉的一座官邸裡。
為了防止他和外麵聯係,乙色列人直接把官邸周圍所有的建築物都給炸沒了,阿拉法特就被孤零零的圍在中間,為了保證它的安全,他在一件沒有窗戶靠著拉住和小燈具照明的不到二十平方米的辦公室裡吃喝拉撒過了人生最後三年,在這三年期間,如果有人要探訪他要經過乙色列允許。
楊猛道:“阿拉法特在生命垂危的時候被送到了巴黎,在法國一家軍方醫院裡死亡,法國人給出來的說法是阿拉法特死於‘一種罕見的血液疾病’,但是在阿拉法特死後十多年後,人們經過重新開棺驗屍發現阿拉法特體內含有大量的‘釙’,他死於放射物質中毒。”
戴蒙不解:“這有什麼問題嗎?”
楊猛道:“2017年去世的伊朗前總統拉夫桑賈尼的屍體裡也被發現大量的釙。”
“嗯?”戴蒙聽後發現了問題。
楊猛又道:“敘利亞總統夫人已經公開有白血病了,總統身體是什麼情況還不知道,你現在理解為什麼他讓自己的孩子到龍國上學了吧?用我們的話說這叫‘托孤’;包括白俄羅斯的老盧、塞爾維亞總統都讓自己孩子來龍國,說起來也有這一層原因。在看看最近這一個月內發生的時間?剛過總統遇襲、沙特王儲遭遇車禍、斯洛伐克總理被刺殺、塞爾維亞總統遭遇死亡威脅、加納總統遭遇車禍、伊朗總統遭遇空難……這還是被官方媒體報道的確切消息,還有很多其餘國家未經證實的小道消息。”
戴蒙聽後略一思考:“這些國家要不然和你們國家關係緊密,要不然和俄羅斯關係緊密。”
蕭鵬打了個響指:“在這個領域做的世界做的最好的四個國家是乙色列、漂亮國、俄羅斯和你們英國。這樣的事情永遠不會像影片裡那樣正麵衝突,所謂的暗殺就是讓彆人抓不到手腕,就算被人抓到了也要有辦法給自己開脫。比如借刀殺人什麼的。我說的這些國家做這些事情都那麼熟練,怎麼可能像電影裡那樣正麵開撕?我平時會防放射物質、防人下毒,但是絕對不會擔心有人攻擊我。據沙特大使館的規定,司機在行進的時候有必須要去防止跟蹤要記錄車流信息。現在我們這個車隊是沙特大使館的車,司機他們當然要按照規定來工作,這個無人機隻是配合他完成工作而已。所以說——你不用緊張,這真的是民用車!”
戴蒙深吸一口涼氣:“我這剛來你們國家,你就讓我對‘民用車’有了一個新的概念,該死的,我要開這車試一下!”
“回頭再說吧,你這個開右舵車的沒有我們國家駕照,我聯係賽車場再說,行了,你也彆瞎想那麼多了,我們現在先回酒店,你們好好休息一下倒一下時差,我帶你們在這裡好好玩一下!”
戴蒙瞪大眼睛道:“哦,蕭,謝謝你的體貼,我們來這裡路上已經睡了一路了,現在不需要休息!”
“是我需要休息!”蕭鵬瞪大眼睛指著自己:“我的黑眼圈!看到沒?黑眼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