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怎麼這麼看我？”戴蒙不解。
蕭鵬指了指左伶和右伶，又指了指楊猛，然後指了指自己：“這裡坐著五個人，有四個至少會開三款飛機機型，有兩個還有噴氣式飛機駕駛經驗，你覺得這個速度對我們來說真的很刺激嗎？我為什麼不喜歡去遊樂場玩？什麼過山車、大擺錘、彈射機之類的對我們來說都很過家家。這高鐵對我們來說也是灑灑水啊。”
戴蒙一愣：“左伶右伶，你們也會駕駛飛機？”
左伶道：“隻有幾款螺旋機駕駛經驗。駕駛最多的是蘇26教練機。本來要接受29噴氣式教練機訓練，結果來到了龍國。”
右伶道：“我和我姐一樣。”
戴蒙一臉黑線：“聽你們說的我也要學開飛機！鵬鵬，你來教我唄？”
楊猛道：“你想活不到六十歲就讓鵬鵬教你。”
“啊？”戴蒙不解：“為什麼？”
楊猛道：“他會活活打死你！你不知道當時在厄立特裡亞的時候我學飛機是怎麼學的。光起降一項就練了超過五百次挨了不下一百頓揍！你覺得你的身體能抗住鵬鵬的拳頭？相信我，鵬鵬的脾氣比你想象中差得多，他隻是在國內老實。你這麼大歲數彆沒事給自己找刺激了。”
戴蒙聽到這裡果斷轉移話題：“我現在在考慮一個事情。”
“什麼事情？”蕭鵬不解。
戴蒙道：“我原來想三個月玩遍龍國，結果我發現三個月連北都都走不出去，這也太大了吧？”
楊猛道：“你淨說實話，我們國家明朝時期發生過一次著名的北伐戰爭叫做土木堡之變，當年明英宗長途跋涉打了這麼一場戰爭。是不是以為那是發生在很遙遠的地方？事實上你從德勝門乘坐919公交車到延慶區火車站下車，然後再過九個紅綠燈就到了當年戰爭所在地。現在知道北都多大了吧？”
戴蒙沉默半晌突然：“你們既然對風景沒興趣為什麼要坐在床邊上？你們倆和我們換位置！”
“呃……”蕭鵬和楊猛對視一眼。
他們既不理解為什麼他話題轉移這麼快，又不想換座位。
坐在窗邊還可以假裝不認識他們，坐在靠近過道那可就真的瞞不住了。
不過他們還是跟戴蒙以及左伶換了座位。
戴蒙做好後道：“鵬鵬，我決定了，我要在龍國拍攝一個紀錄片，讓彆的跟我一樣對龍國有誤解的人有新的看法。鵬鵬，我需要一名攝影師和一名司機。”
蕭鵬道：“這對我來說當然沒什麼問題，但是你的時間沒問題嗎？你的簽證沒有那麼多時間。”
戴蒙道：“我考慮過這個問題，，我準備搞一個可以長期待的投資簽或者工作簽。”
聽他這麼說蕭鵬倒是愣住了，他上下打量戴蒙：“戴蒙，你到底是怎麼回事？”
楊猛也道：“是啊，戴蒙，其實我早就想說了，你這次過來很古怪，身邊也沒有超模跟著，也沒有夜夜笙歌，天天在外麵瞎溜達看著什麼都開心，你這是咋了？這不符合你的人設啊！”
戴蒙瞪大眼睛：“猛子，你什麼意思？”
楊猛道：“你這人晚上睡覺抱著倆妞都嫌少，這次竟然開始自己過來，我們去接機的時候還說這個事情，我們是真的認為那些姑娘都是跟你一起的。反正你出門要不然帶姑娘要不然帶女兒，這次你自己過來真把我們驚到了。”
蕭鵬點頭：“我同意這話。你這次過來改變真的很大，你這次還要拍什麼紀錄片介紹龍國？你不像這麼享受生活的人——或者說你的享受生活方式是另外一種模式。”
聽他們這麼說，戴蒙歎氣道：“好吧，我說實話——說實話，你們差點兒見不到我，去年我差點兒見了上帝。”
“什麼？”蕭鵬驚呼起來：“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戴蒙聽後沉默了半晌後道：“我有一次喝醉後掉進泰晤士河裡去了。”
蕭鵬和楊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