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鵬聽後乾咳兩聲。
他還是c證呢,人家就能開大巴車了。
胡擘不滿道:“我每天那麼忙,又要忙學業又要忙項目,你就為了這樣的事兒來找我?你知道我多難約嗎?”
蕭鵬聳肩:“呃,肯定比高考聽力考試裡的姑娘好約。”
“嗯?”胡擘不解:“什麼意思?”
蕭鵬道:“這麼多年高考聽力考試裡,女生約男生約了17次,最後全部成功,男生約女生約了40次,沒有一次約出來。幸虧你不是高考聽力考試裡的女孩,要不然我現在見你繞道走。”
胡擘忍不住笑了起來:“我說蕭鵬,你說認識了這麼久,你這嘴怎麼就沒把門的?你說你天天說那麼多事兒,有一件靠譜的嗎?”
蕭鵬皺眉:“我怎麼了沒把門的了?”
胡擘道:“我剛才聽你吹你還懂音樂?”
蕭鵬擺手:“我可從來沒有說我懂音樂啊,我隻是個愛好啊!你忘了戴蒙了嗎?”
胡擘撇嘴:“戴蒙會彈琴不代表你會彈琴。來,你彈一個停一下。”
蕭鵬聽後道:“你這就不懂了吧?專業的樂手都不喜歡彆人動自己的樂器。”
聽到這裡後在吧台裡一直聽的津津有味的時常道:“不不不,我不介意,你來玩一下?”
蕭鵬乾咳兩聲道:“你還真的看熱鬨不嫌事大。”
時常笑道:“露兩手,你喜歡吉他還是小提琴?我來配合你玩一段東西合璧的即興唄。”
蕭鵬道:“吉他和小提琴我玩的都很一般。”
胡擘在一邊道:“瞧吧,我就說你吹牛唄。”
蕭鵬聽後撇撇嘴:“吆?激將法?會不會彆的招了?想看我丟人?那我就丟一個讓人看看!”
胡擘剛想說話,蕭鵬又道:“巧了,我還真的就吃激將法,我如果會彈你要請我吃晚飯!時老板,我給你調調弦不介意吧?哦,你有沒有撥片?”
時常一愣:“不介意,但是我這音調的還挺準的。而且這琴是尼龍弦古典琴,是指彈琴不用撥片的。”
蕭鵬道:“我對吉他彈的一般,但是我中阮玩的還行,我調調弦用演奏中阮的方式來演奏,所以需要撥片,如果傷了你的琴弦我給你換一套。”
“嗯?”時常聽後眨眨眼:“還可以這樣?”
蕭鵬道:“不彈五弦和六弦就行。雖然音色不太一樣,但是三毛梳分頭——精神可嘉,意思到了就行。”
時常笑道:“我還真的沒聽過這麼彈的,但是感覺這個辦法確實可行!我今天也可以開開眼了。我記得這裡有一個撥片,你等我找找。”
他順手把吉他遞給蕭鵬,然後還真的翻出來一個撥片,然後自己也把小提琴拿了下來調了調音。
調好音後蕭鵬對時常道:“我真的就是個人愛好,也沒經過什麼專業訓練,什麼樂理之類的我都不擅長,讓我跟你玩即興還真有點兒難度,這樣吧,我彈首《酒狂》吧,然後根據那首曲子的旋律走點兒記性?”
時常笑道:“《酒狂》?那首曲子的滑音太多,還是6\8的拍子,用小提琴搭實在太不搭。這樣,你先彈一次,我看看能不能配上。”
胡擘看到這一幕眨眨眼:“不是,你還真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