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擘瞪大眼睛:“你胡說八道什麼呢?什麼‘潔身自好’?我做了什麼事情了?你能好好說話就說兩句,不能好好說話就趕緊滾蛋!這裡不歡迎你!”
劉梓鈺聽後瞪大眼睛:“你敢這麼對我說話?你是不是不知道學生會是乾什麼的?你不配合學生會工作今後你彆想好好上學!”
聽到這話蕭鵬實在忍不住了,直接拍著桌子哈哈大笑起來。
笑的那叫一個誇張,所有人忍不住都在看他,就連胡擘也是一頭霧水。
胡擘忍不住問道:“你在笑什麼呢?”
蕭鵬忍住笑道:“我想起來我剛上大學的時候的一個故事。”
“什麼故事?”胡擘不解。
蕭鵬道:“我剛上大學的時候有一次在校園內閒逛,就有學生會的人發傳單讓我加入學生會,那時候我也閒著無聊啊,就去參加學生會的麵試。結果去了之後是一個什麼學生會的什麼什麼部的部長給我麵試。我剛一進去就後就看到他坐在一個書桌後,他麵前一個椅子,那架勢就跟派出所審疑犯似的,然後看到我頭也不抬在那裡寫寫畫畫,張嘴就是:‘姓名,年齡,在哪個係學什麼?是什麼原因讓你來我們學生會麵試’。你說我也實在啊,就直接回答:‘是你們的人讓我來的啊’。我也沒說錯啊,就是他們的人攔住我給我發的傳單啊。”
“然後呢?”胡擘問道。
蕭鵬道:“然後?然後就這麼個回答就激怒了他,當時直接拍著桌子說什麼‘同學,請你端正你的態度!現在請你再回答一次——是什麼原因促使你來學生會麵試的!’我這個人就是那麼實在,就又把剛才那句話一字不差的又回答了一遍,結果這哥們急了,非說我態度不端正,要把我刷下去。”
“我想刷下去就刷下去唄。那我就走不就是了?然後我就離開了教室,然後我還沒出門,就聽到那位部長大人在那裡咆哮——‘一個小時內,我要知道他所有的資料,我要讓他知道得罪學生會的後果’!然後……我都畢業這麼多年了,還是沒等來那位部長大人的所謂後果。我不是說學生會就不好,但是學生會裡像咱們眼前這位拿著雞毛當令箭的人還真不少!不用拿他當回事!”
劉梓鈺聽後怒了:“你……胡擘,你還想不想拿助學金繼續學業了?”
胡擘聽後臉色有嗲恩人緊張,結果蕭鵬卻悠悠道:“你聽他嚇唬你呢,你看他能的,在現在的龍國,如果有某個大學生因為經濟問題不能上大學?那這個校長估計也可以提前退休了!他是校長都做不到這一切,更彆說他這個啥權利沒有的學生會會長了。吹牛也不是這麼吹的!學生會往高大上說是‘鏈接學校和學生的橋梁和紐帶’,說難聽點兒就是個跑腿的,就這東西除了在學校裡能裝裝x,離開學校簡曆上能寫一筆還不知道有沒有人認之外鳥用沒有。還真把自己當根蔥了?”
劉梓鈺怒視蕭鵬:“你說什麼呢?”
蕭鵬不以為然:“我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對你這樣的人我說話就是這麼直。”
劉梓鈺冷笑道:“所有說自己說話心直口快不考慮彆人感受的都是因為素質太低。看來你這個人素質真的不太高。”
蕭鵬搖了搖頭:“不不不,你誤會了,這不是我的素質問題,我對彆人說話還是比較重視他們的情緒,我對你這樣說話單純就是因為我瞧不起你!”
“你!”劉梓鈺怒視蕭鵬。
蕭鵬擺擺手:“行了,彆在那裡裝樣子了,你現在能乾什麼?你現在能擼起袖子跟我乾一架我還能瞧得起你,就你現在這個無能狂吠的樣子我看著都替你著急,沒事兒就彆樹在這裡礙眼了,趕緊走人吧,我如果是你就挖個坑把自己埋嘍,還不嫌自己丟人啊!”
現場人聽後麵麵相覷陷入了沉默。
這哥們說話夠毒的啊!
真上去動手?
好吧,就算他身上的紋身嚇不到人,那肌肉線條可是擺在那裡,一看就不好惹。
進來的一群人都看著劉梓鈺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劉梓鈺也是一臉茫然,這人怎麼不按套路出牌?這是直接往死裡懟一點麵子都不給的嗎?
而就在時,人群裡一個年輕男人低聲問道:“梁璿依,那個人是乾什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