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叫‘手表反著戴’?
意思就是表盤在手腕方向而是不手背方向。
在哈吉桑的大部分人都是手表反著戴的。
不過說起來這是一個美麗的誤會。
一般來說什麼人手表反著戴?
類似於特種兵之類的經過特殊訓練的人。
他們手表反著戴是為了方便雙手持槍的時候可以快速看時間,而且還可以防止表麵反光引起對方警覺。
像胡二愣他們就是因為這個原因習慣這麼戴表。
而蕭鵬他們這麼反著戴手表則是因為另外一個原因——怕燙!
沒錯,就是怕燙。
北非那邊的陽光太毒了,沒看到蕭鵬他們都快給曬成黑人了?
在外麵待個五六分鐘,金屬表盤就會燙到皮膚。
為了這點兒他們都養成了反著戴手表的習慣。
當時胡擘也關注到了這個問題,知道真相的時候笑的合不攏嘴!
等到時常回來的時候,對蕭鵬抱歉道:“蕭鵬,我是在這裡開店的,所以沒法直接站出來哄他們。真的抱歉,今天你們的消費我請。”
蕭鵬笑道:“這倒不用,多大點兒事啊,如果你直接把他們轟走了我還真覺得無聊。”
時常道:“不過你還是小心點兒,學校那樣的地方你應該知道,今後可能會有對胡擘的流言蜚語。比如說她傍大款之類的。”
“傍大款?他?”胡擘指著蕭鵬一臉的不可置信。
時常聳肩:“學校裡各種流言會變成多誇張你不知道嗎?”
ini的大款?有人會相信嗎?”
ini,原因很簡單——這車太小,開起來也方便停起來方便。
什麼?安全性太低?
在城市裡開車能開多快啊。出事兒基本上也就是剮蹭什麼的。
在蕭鵬眼裡,在城市開車‘便捷’比什麼都重要。
蕭鵬看了看時間:“走吧,吃完飯去吧!”
胡擘聽後笑道:“行,看你今天表現得還挺爺們,今天晚飯我請,雞公煲怎麼樣?”
蕭鵬搖頭:“不不不,今天晚上我請你吃飯!”
“嗯?”胡擘一愣:“你這個一毛不拔整天惦記著我吃飯的鐵公雞怎麼會請我吃飯?”
蕭鵬道:“男人說話算數,我跟她們說了晚上去電視塔吃飯就去電視塔。”
胡擘聽後道:“沒必要啊,我聽說去那裡的吃頓飯要好幾千呢,有那錢乾什麼不好。”
蕭鵬卻搖了搖頭道:“胡擘,你還是不了解男人啊!男人永遠都是長不大的孩子,經常會有一些莫名其妙的好勝心,你問問時常老板是不是這樣。”
時常聽後道:“儘管我不想承認,但是確實這樣。不過……我其實很不希望你們電視塔的。”
“為什麼?”蕭鵬和時常都是一頭霧水。
時常滿臉無奈:“因為我晚上也要去電視塔的旋轉餐廳吃晚飯。”
“嗯?”蕭鵬和胡擘都是一臉不解。
“你去哪裡吃飯怎麼這個表情?”蕭鵬問道。
對於時常能去那樣高檔餐廳吃晚飯蕭鵬一點兒也不意外。
看看時常的經曆就知道,他的家境肯定非常不錯。
培養一個西式樂器器樂生的費用自身就不是一個普通家庭可以承受的,然後他又出國留學,回來後進入樂團又說走就走開個小咖啡廳,說白了就是有錢任性!
但是他現在這個表情就太古怪了。
時常歎氣道:“好吧,事實上我晚上去那裡相親。”
“相親?”蕭鵬和胡擘都是一臉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