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加上蕭鵬那天讓劉梓鈺臉麵丟儘,這叔侄倆都想把胡擘踢出項目組。
劉恩付思考了半天突然眼珠一轉:“有辦法了!”
“二叔,什麼辦法?”劉梓鈺問道。
劉恩付道:“學工處本來就負責校園文明督查的工作,還負責經濟困難學生‘勤、助、減、貸、補’的管理工作,她現在的行為已經嚴重影響了我們學校的聲譽,我這就給她打電話給她提出警告!”
劉梓鈺皺眉:“二叔,打電話提警告有什麼用啊?”
劉恩付氣道:“你是不是傻?你不是拍了這個照片嗎?把這個照片發到校內網上去製造輿論,到時候就說學工處已經對她提出過異議但是她沒有任何改正,就可以以‘調查此時對校園文明影響’為理由停下她在項目組的位置然後讓李長青回去!”
劉梓鈺聽後眼珠一亮:“這個事情好!那我現在就去辦,你有胡擘電話嗎?”
劉恩付無語:“我這裡誰的電話沒有?行了,咱倆分頭去做。哼,那個修車的王八蛋還敢瞧不起我?我讓他吃不了兜著走!行了,二叔,我這就去把這照片發校內網上去!”
看著劉梓鈺離去,劉恩付也拿起了電話。
而這時候蕭鵬的車裡,他一邊開車一遍好奇問胡擘道:“你拿著背包乾什麼?”
胡擘道:“我準備了不少飲料什麼的!”
蕭鵬不解:“你帶飲料乾什麼?”
胡擘道:“你請我吃烤全駝我還真能空著手去?在我的認知裡隻有清明節才是單方麵收禮的日子。”
蕭鵬聽後笑了起來:“如果所有女人都是你這麼想該多好。”
不知道什麼時候開始,女孩跟男孩要禮物都成了理所當然的事情,還美其名曰——生活要有儀式感。
三八婦女節要禮物、六一兒童節要禮物、七夕節要禮物、還有生日禮物、‘520’、‘521’‘相識紀念日’等等日子都要禮物,不誇張的說,碰到那些能要的一年要個十幾次禮物。
說白了這些都是商家搞出來的刺激消費的舉動——沒看到婦女節都被稱為‘女神節’了嗎?
在這樣的宣傳下,本來兩個人在一起是‘談戀愛’,現在成了‘養舔狗’。
碰到一些極端的撈女,什麼父親節、清明節也要禮物!
這不是開玩笑,真有這樣的人!
什麼時候不要臉都成了理所當然的事情?
蕭鵬道:“給我開瓶水,有點兒渴。”
胡擘拉開包問道:“你想喝什麼?”
蕭鵬掃了一眼:“我去,這麼多飲料?你不累?不愧是女人,除了瓶蓋擰不開什麼都能打開!”
胡擘一臉黑線:“喝不喝水了?哪來的這麼多騷話?”
“喝!”胡擘剛拿出一瓶水,手機突然響起,她拿起手機一看是個陌生號碼,就直接打開免提放在一邊然後在那裡擰瓶蓋。
結果他剛接起電話,裡麵傳來了ai的聲音:“您的這次通話正在被錄音。”
蕭鵬瞬間無語——呃,真不愧是你,水果機!
水果機原來是無法通話錄音的,最近更新了操作係統版本後水果機手機用戶有了一個好消息和一個壞消息。
好消息是:水果機也可以通話錄音了;壞消息是:通話錄音前會先通知對方自己在錄音了。
可以理解為:喂,我要錄下證據了!
“你在軍隊可以用水果機?”蕭鵬一愣。
胡擘搖頭:“這是陳珂換下來的備用機。喂?哪位?”
電話裡傳來一個男人的聲音:“我是學工處的劉恩付。”
“嗯?”胡擘一愣:“劉主任,你找我有什麼事情嗎?”
劉恩付倒是開門見山:“胡擘同學,我是想問你,你為什麼要跟不三不四的社會人士有聯係?你到底有沒有身為名校學生的自覺?我現在需要你一個解釋!”
這就是說話的藝術,不管怎麼說先給你定了性,你要解釋那就先說明自己已經承認了這個事情。
胡擘還沒說話,一邊開車的蕭鵬先忍不住了:“解釋?解釋你大爺!你特麼的誰啊?你說誰不三不四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