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楊猛的話給了蕭鵬一些觸動。
畢竟他的身份是瞞不住的,如果胡擘知道了他的身份會是什麼情景?
呃,雖然他確實沒騙胡擘基本上所有的事情都算是胡擘自己的猜測,不過還是稍微給她透點兒口風比較好。
楊猛這一箭直接吸引了左伶帶來的留學生,他們把楊猛圍了起來各種提問。
這一下楊猛出儘了風頭,但是很快就出現了爭執聲。
“什麼情況?”蕭鵬一臉好奇,這怎麼剛才還好好的突然就吵起來了?
“彆什麼東西都以為是你們的!”楊猛對一個白人男留學生道:“要點兒臉行嗎?”
那個白人留學生卻道:“我也沒說是我的啊,我說這是土耳其弓!”
“土耳其你妹啊!”楊猛道:“你給我記住了:這是我們國家的錫伯角弓!彆學泡菜要點兒臉好嗎!”
白人留學生卻道:“我去過土耳其親眼見過土耳其弓,就是這個造型!我是見過世麵的!”
楊猛不屑道:“你見過世麵?土耳其弓是出現在13到15世紀,而我們國家呢?去湖北荊州博物館看看那裡的‘楚國弓’,去北都軍事博物館看看那邊的唐朝‘高昌角弓’。那都是你說的土耳其弓的祖宗!我們是全世界最早發明和使用弓箭的國家!”
白人留學生臉一紅,卻嘴硬道:“哼,全世界最早的木乃伊‘奧茨’體內就有一個箭頭,那距離今天已經5300多年,而且根據壁畫顯示,世界上最古老的複合弓是誕生在公元前四千年的古埃及。都比你說的這些弓時間久遠得多。”
楊猛聽後臉都綠了:“哥們,你這是抬杠是吧?”
“我怎麼抬杠了?”白人留學生道:“我說的是事實!”
楊猛道:“行,既然你這麼說我問你幾個問題:你確認‘奧茲’體內的是箭頭不是矛頭?”
白人留學生道:“學者們都這麼說的!”
楊猛道:“行,就算他體內是箭頭——那我們國家考古發現過公元前年使用的單體弓,比奧茲早多了吧?‘奧茲’體內隻是一個小箭頭,你不能確定那是複合弓造成的損失吧?至於你說古埃及就有複合弓?那我再問你,除了壁畫之外有實物證據嗎?你們西方不是說沒有實物不算曆史嗎?哦,我們的夏朝隻有文字記載就不算存在,埃及的壁畫就算是曆史?你們西方有弓曆史?來來來,那你告訴我為什麼從古埃及之後有了幾千年的弓空白期?古希臘軍團為什麼不用弓?羅馬兵團為什麼不用功?亞曆山大東征的馬其頓方陣為什麼沒有弓兵?”
這次那個白人留學生終於不說話。
蕭鵬問道:“左伶,那個家夥是誰啊?”
左伶回答道:“他叫查爾斯泰勒,英國留學生。剛來沒多久。”
蕭鵬搖了搖頭:“可憐的娃,西方曆史裡有太多難圓其說的地方。古埃及曆史裡問題最多。”
結果這時候查爾斯泰勒卻道:“你怎麼能說古埃及沒有證據?裡麵出土了大量的文物。”
蕭鵬聽後冷笑道:“咱們先不說一根六千多年的木杆怎麼會無傷保留到今天,就說那邊出土的武器有長矛有盾牌,有標槍戰斧,有短劍有彎刀,可是有弓嗎?”
“……”查爾斯泰勒語噎,半晌後喃喃道:“那可能是古埃及不重視弓。”
“可是古埃及壁畫裡隻要有關於戰爭的畫麵都有弓的存在!”楊猛繼續道:“你彆說那是因為保存的不好留下來的,埃及蘆葦長矛的蘆葦茅矛杆都能留下來怎麼一把弓留不下來?”
這次查爾斯泰勒徹底說不出話來了,最後還是嘴硬道:“你說的肯定不對!我們老師這麼教過我們!”
“哦,你是上帝啊!你說對的就是對的?你說錯的就是錯的?”楊猛不屑道。
他說完後走到蕭鵬麵前把他拉到一邊:“哥們,我要教育教育這孫子,你幫我!”
蕭鵬一愣:“我怎麼幫你?你讓我跟他解釋?”
楊猛道:“把‘那個東西’拿過來!”
“‘那個東西’?”蕭鵬一愣,然後笑了起來:“哥們,對這樣的家夥你跟他較什麼真啊。”
楊猛悻悻道:“如果不是左伶的學生,我現在就揍他一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