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周過去後,莫裡茨終於緩過來了。
這些日子他的日子真的不好過。
彆的地方強製戒毒還會使用藥物脫毒方式治療,這樣減緩減輕吸毒者戒斷症狀的痛苦,而在這裡屬於‘冷火雞法’來戒毒——說白了就是生戒。
這種方式是真的很痛苦。
蕭鵬倒也狠心,把他關了起來每天隻讓人給他送吃喝。
至於送的吃喝也不是什麼好東西,就是木薯餅外加駝奶咖啡。這一周時間他隻吃了兩次肉食。
現在他的毒癮當然還沒有戒斷,但是他這段時間他想明白了一件事情:蕭鵬是真不在乎他死活!
剛開始的時候他是各種罵街,但是蕭鵬也有辦法,安排了幾個人過來,白天你要罵就罵,到了晚上還罵打擾彆人休息那就是挨一頓揍。
那是真的不留情啊!
更可氣的是安排過來看守他的都是女人,可是雖然是女人那一個個都是力大無比身手矯健,隨便隨便拎出來一個他都打不過啊!
阿法爾女人跟挪威女人似的。那個頂個的身手矯健。
為啥是挪威女人?
估計全球女權運動發展的最好的就是挪威!
那是整個歐洲為一個女性必須強製服兵役的國家,健身房裡力量區裡的練肌肉的女人和男人五五開,那邊是真正的‘男女平等’絕對不要什麼照顧——產假啥的都木有!
總而言之就是一句話:男人能做的我們女人也能做。
讓國內的那些女拳師們去挪威估計能哭死。
而阿法爾這邊的女人甚至比男人乾活都多!
彆看這裡女人長得都很瘦,那都是因為吃喝跟不上導致的!
但是論力量那一個個都是不容小覷,在這邊男人還真不一定能打得過女人!
莫裡茨當然也哭訴哀求過。
結果沒想到蕭鵬還是不理他,還是那句話,白天你哭你的,如果到了晚上還這麼做?繼續挨揍。
他從小也算是錦衣玉食,什麼時候遭過這個罪?
雖然這戒斷反應還是讓他難受的不行,可是想到原來天天歌舞升平的生活,他可真不想就這麼莫名其妙的死在這裡。
熬了這麼長時間後莫裡茨算是明白了過來,想活著離開這裡就要按照蕭鵬說的來!
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
於是他開始吃飯,雖然這裡的難吃的不行可是他還是逼著自己吃下去。
雖然他還是難受的不行,但是由於下定了決心,精神狀態反而好了一些,看著他表現得正常後,那幾個看守他的女人才把他帶到蕭鵬麵前。
等到他去後發現蕭鵬正在被一大群人圍著,裡麵還傳來敲打的聲音。
看到他過來後眾人很自然的讓開一條路。
這倒不是因為旁邊的人有眼力價,而是因為莫裡茨身上實在太臭了!
那些阿法爾人也有體臭,基本上白人和黑人有體臭的比例和國內有體臭的比例差不多。
但是阿法爾人的體臭和莫裡茨現在的體臭還不一樣。
阿法爾人雖然不用香水不用除臭劑,但是他們白天基本在室外,這裡的溫度也不低,基本上出汗基本上就蒸發了,而且他們也適應了這裡的氣候,出汗還真的不多。
但是莫裡茨就不一樣了。
他在房子裡折騰了好幾天,身體虛弱的不行,這人虛弱就容易出汗,而他們的體臭就是因為大汗腺裡的蛋白質變化導致,隻要一出汗就出臭。
現在的莫裡茨就是一個行走的‘螺螄粉’,離著大老遠就能聞到他身上的味道。
人們讓開位置後,他這才看到蕭鵬正背著身在那裡拿著一個錘子在釘什麼東西。他還想湊上去看看蕭鵬到底在乾什麼。
“你彆過來!”蕭鵬頭也不回道:“你也太臭了,你過來我受不了你身上的味道!”
莫裡茨一臉黑線。
他下意識抬手聞了聞自己腋下,然後差點兒把自己頂一個趔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