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二愣氣道:“你神經病吧?怎麼血口噴人?”
李豔虹卻道:“人隻要有了權利就會為自己尋求好處。你肯定也不例外。”
一邊的楊猛冷笑道:“你這女人怎麼回事?你以為所有人都跟你一樣啊!”
他們都見過太多精致利己主義了,可是李豔虹這樣的真不常見。
她能學習希伯來語加入乙色列國籍,估計當年也是學霸那種,算算時間正是二三十年西方在龍國培養公知時期的產物。在這些人眼裡,外國的一切都比國內好!
當時龍國剛改革開放,全麵擁抱西方,那時候的財富基本上都是靠著和西方做貿易得來的,自然多了一群既得利益者。
那個時期的很多人其實都不用策反他們就需要有一顆心向大漂亮的心。很多人去西方國家轉一圈,回國就開始頭上扣著一頂‘專家’的帽子開始各種‘意林’各種給西方國家吹捧。
因為他們的利益就是從西方國家得到得,自然對那邊心向往之,又因為他們不惜餘力的宣傳,龍國到了今天依然有相當一部分人還是如此,想儘辦法往外潤。
不過由於這些年漂亮國開始各種金融封鎖科技封鎖貿易封鎖,很多國人看清楚了他們的嘴臉清醒過來,但是以前那群既得利益者他的思想轉變不過來,於是就成為了受人唾棄的公知。
這些人還影響了不少人。
越沒出過國的越喜歡外國,說白了就是相信那些公知的話了唄。
這樣的人對一個主權國家來說那都是禍害,這樣的人多了對一個國家來說絕對是毀滅性的。
伊朗就是最好的例子。
多少伊朗高官在伊朗本土被暗殺了?
因為這個事情很多人把摩薩德吹上了天,可是根據蕭鵬和拉爾夫的交流才知道,摩薩德根本沒有吹的那麼神,他們在伊朗做的很多事情很多時候其實都不需要他們自己去調查情報,情報就會主動聯係他們!
最好的例子就是哈尼亞被殺這個事情。
哈尼亞怎麼被殺的?
躺在伊朗安排的酒店裡睡的好好地,摩薩德的人大老遠發射了一枚肩扛式火箭解決了他。
像哈尼亞這樣的人下榻地點都是絕密,結果卻能被摩薩德的人找到並解決,他們是怎麼得到情報的?
九成五的可能是伊朗人自己給他們的。
畢竟伊朗那是全世界公知最多的國家之一。
巴列維王朝時期的伊朗是全麵親西方的,而那個時期他們國家所有財富都聚集到了上層手裡而不是百姓,所以才有了伊斯蘭革命推翻了巴列維王朝。
當年伊斯蘭革命其實並不能算是革命,頂多算是‘奪權’,而且推翻巴列維王朝後。並沒有清算那些當年的‘精英階層’,但是日子不如原來好過,所以這些巴列維王朝精英那都是很懷念他們當年在巴列維王朝時候的樣子。
人說白了就是一種趨利動物,他在哪裡得到的利益,他的心就會向往哪裡。所以他們就在玩命宣傳西方。
而宣傳的結果就是伊朗人裡真的有相當一部分人主動為西方服務,當了帶路黨還振振有詞——我這麼做是為了伊朗的未來!
很多人表示不能理解‘甜甜圈’那樣的潤人,覺得他們腦子都不正常。
其實這有啥不好理解的?
他們隻不過是一些堅持自己觀點的人而已。
至於堅持的是對是錯?
自己接受結果就行。
李豔虹聽到他們這麼說皺起眉頭:“看大家都是同胞,不是應該互相幫襯一下嗎?”
楊猛直接道:“現在知道是同胞了?你放棄國籍加入外國國籍的時候怎麼不說是同胞?”
“你們這些人怎麼這麼狹隘?”李豔虹振振有詞:“就算不是同胞,那你們就沒有什麼國際互助意識嗎?”
楊猛冷笑道:“國際互助?你去找乙色列找霓虹國去,實在不行去找泡菜!跟他們談國際互助去,跟我們說什麼?”
蕭鵬已經聽不下去了。
雖然說在海外的時候遇到老鄉大多數時候都是一件讓人開心的事情,但是遇到這個女人明顯不屬於這其中!
“你們這麼冷血無情的嗎?”李豔虹道:“你看看那些西方組織來到這邊的時候,都是帶著衣服糧食來從不空著手,可是你們呢?隻是給他們工作剝削他們!我就是因為羞於與你們這樣的人為伍才選擇的離開!”
“那還廢什麼話!”蕭鵬道:“行了,咱們彆在這裡浪費時間……”
這人絕對有病!
今天出門沒看黃曆,怎麼能遇到這樣的瘋子?
他的話沒說完,就聽到‘蹭’的一聲金屬聲。
隻見李豔虹不知道從哪裡摸出一把像是刀一樣的東西凶狠的看著三個人:“你們不能這麼走,必須要給我個說法才行!”
“這是啥玩意?”蕭鵬看著李豔虹手裡的‘刀’問道,一點兒也看不出緊張的表情:“好像有點兒意思啊!”
他之所以有這個疑惑,是因為手裡的‘刀’造型太古怪了:尾端是一個把手,前方卻是一個梯形刀身看上去方方正正的,前麵寬後麵窄。這怎麼有點兒‘二郎神’的武器的味道?
楊猛也不緊張,而是看著她手裡的武器皺眉道:“這刀挺好看的,黑乎乎的是上麵淬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