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鵬道:“你很少到南部非洲,今後多來這裡你就懂了!反正該拍的都拍下來了,莫裡茨想要把這些東西拍成紀錄片發出去,但是現在主流媒體都被西方控製著,這些東西他要放出去估計第一時間就被封了而且對他來說還是危險——畢竟這小子也算是歐洲正黃旗貴族,這麼離經叛道背宗忘祖的事情讓他去做的話估計死都不知道怎麼死的。”
阿卜杜笑道:“我明白了,但是現在這個節骨眼上放出去好嗎?”
“嗯?”蕭鵬不解:“什麼意思?”
阿卜杜道:“你彆說你沒看出來現在正在對宗教下手?這時候把這個放出去很容易成為幫凶啊!”
蕭鵬乾咳兩聲道:“但是交給你來做這不是很合適嗎?”
這個事情連想都不用想,整個ys世界還是很喜歡看到那邊出亂子的。
千年仇恨可真不是蓋的!
作為一名龍國人,就算他自己是阿法爾大蘇丹,就算他實際上是一名‘巫師’,可他還是堅定地唯物主義者!
可是走出來之後,他才發現宗教的影響力真的很可怕:同一個宗教隻是因為教派不同,沙特和伊朗就變成了世仇,更何況和異教?
s群體:他們抨擊‘最後的晚餐’何嘗不是在火上澆油?
阿卜杜沉默半晌後道:“鵬哥,這個事情還是要跟亞曆山大談一下,這需要他們的vk,最好是讓他幫忙聯係帕維爾杜羅夫。”
蕭鵬點頭:“我也是這麼想的。”
西方就沒有社交軟件。他們常用的社交軟件都是屬於漂亮國的。所以基本上隻能看到漂亮國想讓他們看到的內容。
彆說什麼言論自由,你在臉書、ins上誇誇龍國的好話誇誇菊廠?大概率被封殺!
更何況莫裡茨拍下來的內容!
而能讓他們看到不受漂亮國監管的的社交軟件,一個是vk,一個是teegra。
而這兩個軟件還特麼的是一個人建立的!
就是俄羅斯人帕維爾杜羅夫。
準確的說是他先建立了vk,後來vk被俄羅斯國家收購。
因為vk被收購的過程不太光彩,他又和自己哥哥搞了號稱‘暗黑版vx’的teegra電報)。
他目的就是言論自由。
上發布的。
現在是讓無數國家頭疼的存在。
西方頭疼的原因是無法控製它——而俄羅斯頭疼的是什麼?像莫斯科音樂廳恐襲案的那些恐怖分子使用的通訊軟件就是‘電報’。
這也導致很多國家都封了‘電報’:俄羅斯、伊朗、伊拉克、巴西、印尼、泰國等等。
呃,不過也算是因禍得福,因為‘電報’被俄羅斯封了,所以它反而在歐洲暢通無阻,據帕維爾杜羅夫自己說的就是‘電報’總部是在德國。
為什麼是他自己說的?
當年俄羅斯要求‘電報’上交對話秘鑰和用戶數據,帕維爾直接選擇硬剛!
為了這個事情俄羅斯封殺了‘電報’境內服務以及封鎖了大量穀歌和亞馬遜的雲服務器ip。而帕維爾更絕,直接掏錢支持一個vpn自費讓俄羅斯用戶翻牆使用‘電報’。
不過也因為這事兒,‘電報’的公司位置一直是個秘密,說在哪裡的都有,還有個說法就是這個公司壓根就沒公司,所有人分散開網絡聯係工作。
其實關於這事兒你真的不能簡單的判斷對錯。
一方麵,‘隱私’是對人權最大的尊重。而另外一方麵‘監控通信’也確實能極大程度打擊恐怖行為維護治安——但是監管者又有了作惡的可能!
所以這是一個很難找到平衡點的社會問題,很難同時被滿足。
自由永遠是要付出代價的!
蕭鵬道:“我是不想跟帕維爾有聯係,這個事情還是你來做吧。”
他其實在迪拜見過帕維爾。
和一般的技術狂有點兒不同,他玩的相當瘋,雖然他手裡有的是錢但是沒有任何固定資產,而且……他有一百多個孩子!
跟這樣的無政府主義者還是保持距離比較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