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幫我忙?幫什麼?”馬裡奧不解。
蕭鵬道:“其實這個事情我不該告訴你的,但是現在告訴你也沒什麼問題:因為估計你父親現在應該已經知道了。哈利德這次從馬拉維回來是因為他現在要去龍國,以觀察員的身份參觀我們國家在北部灣的軍演。至於柬埔寨你那邊的投資……這段時間肯定是暗潮湧動,越南陳兵邊境更像是在‘遞刀子’——現在他們國內正在搞‘顏se革命’那一套,而柬埔寨已經頒布了新的法律,對於任何妄圖破壞國家穩定參與‘顏se革命’的人都將嚴懲不貸,最少十五年最高死刑。要知道原來最多也就是一兩年基本上就是幾個月,這是下死手了。正好哈利德過去,我幫你聯係一下你也去看看吧。”
馬裡奧思考一下反問道:“你回去嗎?”
“我?”蕭鵬不解:“我回去乾什麼?”
“你不陪著我嗎?”馬裡奧問道:“我畢竟沒去過龍國啊!”
蕭鵬苦笑道:“拜托,你想明白再說這話,我和你們不一樣啊,你們都是政客,你們去了龍國是有專人接待的!我說白了隻是個掮客而已,這樣的事情我還是少摻和的比較好。”
馬裡奧皺眉道:“我父親也說了,讓你入籍厄立特裡亞然後以‘阿法爾大蘇丹’的身份進入我們國家國籍不就行了?讓你當商務部長沒什問題的。”
蕭鵬笑道:“這個事情你就彆提了,我說了我不喜歡摻和執政。”
馬裡奧像是聽到了最大的笑話:“你摻和的還少了?”
蕭鵬指了指東方:“我是說我們國家國內的事情。人要有自知之明,雖然說政商不分家,但是不分家歸不分家一定要認清自己的身份。人類的貪婪是無窮無儘的,有一就想就有二,有二就想有三。商人也是如此,隻要有一定的錢就肯定和‘政’字牽扯到了一起。這其實並不可怕,其實可怕的是商人到了這一步野心變大想要權……這是國情的問題,反正在我們國家,但凡是這麼做得頂級大商沒有一個有好下場!我這人膽子又小性子又懶,所以還彆招惹這樣的麻煩比較好。我這次過來就是搭順風機的。哈吉桑的汙水處理廠出現問題現在正在整修,我回去看看,可不想那裡變成臭水溝。”
結果他說完後發現阿卜杜正在用一個奇怪的眼神看自己。
“你怎麼這麼看我?”蕭鵬不解。
“你確定是因為這個原因不想回去?”馬裡奧問道。
蕭鵬一愣:“不然呢?還有什麼原因?”
“不是因為你拆了泡菜慰問團舞台的原因?那可是維和部隊營地裡麵啊。”馬裡奧道:“聽說你直接引起了龍國維和部隊和泡菜維和部隊的群毆啊!”
蕭鵬擺了擺手:“彆鬨,他們才兩百多人,我們六百多人!”
“加上印度呢?”馬裡奧問道。
蕭鵬紛紛道:“那他們也不是對手!”
“是啊,你一個人打的印度人不敢往上湊,都差點兒動槍。”馬裡奧又道。
蕭鵬一臉嫌棄:“如果他們敢動槍,我能讓他們全部留在非洲……不對啊,這個事情你怎麼知道的?這個事情可沒傳出去啊!這個事情事關維和部隊的臉麵啊!”
馬裡奧擺了擺手:“非洲哪有秘密的。鵬哥,是不是因為你這次闖大禍不敢回去了?”
蕭鵬撇撇嘴:“算什麼闖大禍?揍他們是應該的!國家應該給我發勳章!”
馬裡奧不解:“到底怎麼回事?我們光知道你大鬨維和部隊,還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呢。”
蕭鵬歎氣道:“我是讓泡菜惡心到了!準確說我們所有龍國維和部隊的人都給惡心到了,要不然也不能動手打群架不是!”
“到底怎麼回事?”馬裡奧不解。
蕭鵬把煙頭掐滅後道:“那些泡菜看到了哈利德先要跟他搭上關係各種死皮賴臉。張嘴閉嘴‘維和部隊一家親’,非要邀請所有人去看他們的慰軍演出。本來我們以為也就是台上女團跳舞台下晚上慰問之類的老手段,結果倒好,他們今年玩出了花兒!”
“怎麼了?”馬裡奧好奇問道。
蕭鵬冷哼道:“他們跑到維和部隊說是‘宣傳泡菜傳統文化’,結果好家夥,把我們國家的‘霸王彆姬’偷去了,穿著我們國家的戲服用他們的‘唱劇’的表演方式表演出來。”
“‘唱劇’?”馬裡奧不解:“什麼意思?”
“一種類似鮮族‘板索裡’的傳統戲劇,但是……哎呀,我也說不清,你聽了就知道了,反正我當時被惡心的額頭皮發麻,等他們在那裡一本正經的介紹這是他們祖先項羽和虞姬的故事的時候,我就忍不住動手了。”
馬裡奧好奇問道:“至於殺傷力那麼大嗎?連你都控製不住你自己了嗎?”
蕭鵬歎氣道:“能讓最有紀律的龍國維和部隊豁出去受處分也要打群架,你說惡心不?”
“……這麼誇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