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狐臭患者基本上都聞不到自己的狐臭味道一樣。
蕭鵬繼續道:“其實剛開始的我還是很喜歡白人女孩的——畢竟圖個新鮮嘛!但是後來發現一個問題,就是這個體臭問題!”
馬裡奧瞪大眼睛道:“拜托!鵬哥,我知道這個事情後使用除臭劑了啊!你瞧,我身上隨身都帶著除臭劑呢!”
蕭鵬像是看白癡一樣看著他:“我又沒說你,其實你們黑人還好點兒,畢竟你們毛孔細出汗沒有那麼多。隻要沒有出汗你們的體臭不算非常嚴重,但是白人毛孔太多太容易出汗,一出汗那味道真受不了。他們平時用除臭劑也不是讓人不能接受,但是如果不用的話我們龍國人是真受不了。關鍵是喝酒這東西特彆催體臭……”
馬裡奧恍然大悟:“難怪你從來不讓陪你的白人女孩喝酒。”
蕭鵬補充道:“也包括黑人女孩,你現在理解我喜歡中亞女孩了吧?雖然也是白人,但是因為宗教她們不喝酒。”
馬裡奧撇撇嘴:“為了錢都能把自己賣了的人還能堅持宗教?”
蕭鵬笑道:“做人總要有點兒堅持的東西吧。越是到最低穀的時候越是要堅持,要不然會崩潰的。反正說多了剛開始圖個新鮮,新鮮感過了也就那麼回事,光看到毛病了。”
“這句話還真有哲理。”馬裡奧一邊說一邊左顧右看:“怎麼好像這裡跟原來不太一樣了啊!”
蕭鵬指著自己鼻子:“你問我啊?我多久沒回來了!這裡沒有什麼變化啊!就是很多都是新麵孔就是了,不過這也不奇怪,這裡換人的頻率比戴勒斯威夫特換男友的頻率快多了!”
“嗯,看出來這裡換人了。”馬裡奧道:“你來這裡都沒人跟你打招呼!沒有叫你‘爸爸’的女孩也就罷了,這裡怎麼都沒人跟老板打招呼啊。”
蕭鵬擺手道:“阿卜杜才是老板,我隻是有點兒股份而已,現在雖然也有我那邊的人參與管理但是人也不是我派來的。”
“這裡也就你有股份吧?”
“不不不,瓦利德也有股份。”蕭鵬道:“阿卜杜讓給他一些,你以為沙特為什麼突然和你們開放了吉達港的貿易往來?跟你爸爸說一下,這個事情要好好感謝我!”
馬裡奧道:“好好好,我知道了!嗨!”
一個路過的女孩對馬裡奧拋了個媚眼,馬裡奧對他招了招手然後對蕭鵬道:“彆說,這裡不少新麵孔姑娘啊。我怎麼看好多女孩都是印巴孟女孩的樣子?”
“咋了?你的老相好都沒了?”蕭鵬問道。
馬裡奧無語:“什麼老相好啊。我來這裡才多少次?哪跟你似的把這裡當家?”
“那可不是我,你說的那是猛子!”蕭鵬認真的辯解道。
馬裡奧笑道:“猛子和你說的是同樣的話!”
蕭鵬:“……我終於知道我的名聲是怎麼毀了的!”
這樣的名號他可不想背。
這傳出去不就成了自己是個好色之徒了?
就算這是事實也不能說出來!
馬裡奧聽後一愣:“巧了,猛子也是這麼說的!”
蕭鵬:“……”
這尼瑪是什麼損友啊!
兩個人就這麼說說笑笑坐著電梯上了樓。
結果剛出電梯兩個人都停下了腳步麵麵相覷。
現在的埃德度假村果然不太正常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