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鵬給出答案:“是2022年2月在拉賈斯坦邦的事情,那個事情我都不願意提,人與牛的故事,但是因為牛在印度地位太高所以引起了巨大的反響。歸納到底就是那裡女人的權益還不如一頭牛!”
瓦利德震驚道:“在印度牛不是神一般的存在嗎?”
蕭鵬笑道:“是啊,而且印度的牛也有種姓製度哦。”
他這還不真不是胡說八道。
都知道印度人把牛當做‘聖物’,因為印度教裡濕婆的坐騎就是牛,在他們的認知裡,濕婆讓牛巡視印度大帝。
但是世界上第二大的牛肉出口國也是印度,這一個國家出口了全球20的生牛肉。
一邊尊重牛一邊殺牛,歸根到底就是印度的牛也分高低:瘤牛也就是牛脖子後麵有一大塊凸起的牛在印度那是可以橫行霸道的,所有人見到瘤牛都要繞道走不得去驅趕;但是像黃牛和水牛的地位那就沒有那麼高了。
雖然現在在街上,印度人對所有的牛都不宰殺不鞭打不驅趕,但是像誰牛之類的那都是該宰就宰。
印度憲法規定禁止屠宰瘤牛但是沒禁止屠宰彆的牛。
瞧,那就是一個連牛都要遵守種姓製度的國家!
“那頭可憐的母牛是瘤牛嗎?”瓦利德問道。
蕭鵬點頭。
瓦利德道:“他們不是80的人口都是印度教徒嗎?尊重瘤牛還來不及呢,怎麼能去非禮瘤牛?”
蕭鵬道:“人家說了,就是因為自己是虔誠的印度教徒,所以想從神牛裡‘獲得力量’才這麼做的。也就因為這裡麵存在著宗教和法律的悖論,所以這個案子才引起那麼大的反對。”
“宗教和法律的悖論?”瓦利德不解。
蕭鵬解釋:“宗教裡規定不能對神牛有過分的事情,但是法律裡卻沒有相關規定,所以這個事情很難解決,而且從事案子裡的青年人還是高種姓。家裡是專門解釋宗教的那種,這個事情也算是給他們的司法體係除了難題。”
瓦利德聽後眼珠一轉笑了起來:“這確實很麻煩,不解決這個事情的話,今後都是這樣的案子怎麼辦?如果解決這個事情的話怎麼解決?判年輕人有罪?先不說他們法律裡沒有這個問題——印度人那是隨時修改法律玩,可是如果修改法律判年輕人有罪的話,這對印度教又是一個打擊——現在老仙主打的就是宗教至上,如果打擊了印度教的結果就是影響老仙的統治地位!”
蕭鵬點頭:“所以說這個案子到現在還沒判。還在繼續拖,拖得越久這個案子的影響力越低,最後淡化處理了就行了。”
瓦利德苦笑著搖了搖頭:“那個國家還真特麼的奇葩。”
蕭鵬道:“其實現在印度這個樣子跟印度教還有點兒關係。”
瓦利德不解:“為什麼這麼說?”
蕭鵬道:“印度教也是有很多流派的,但是不管什麼流派,對‘性’這個事情的認知都是認為那是有助於修行的。猛子當時去印度被坑這個事情你知道吧?”
瓦利德點頭。
蕭鵬道:“當時他們工作的地方有一個印度教寺院,那個寺院裡除了僧侶外還有‘聖女’,這些‘聖女’白天接受信徒朝拜練練瑜伽,晚上就幫僧侶‘修行’,那些僧侶一邊念著《韋達經》一邊和‘聖女’在一起‘打撲克’。”
瓦利德好奇問道:“猛子是怎麼知道的?”
蕭鵬給出答案:“那個寺廟屬於印度教的‘性力派’,就是印度教的一個教派。你聽名字就知道,那個教派跟‘性’有關係。他們崇拜‘性力’和女神。他們認為女神是通過‘性’這個方式從男神那裡獲取力量,他們認為‘x衝動’是一種非常強大的創造力,是男性力量的標誌。雖然這個教派有很多種宗教儀式,但是最主要的就是三種,分彆是‘犧牲’、‘輪座’和‘親證’,其中後麵兩個都跟‘打撲克’有關係,‘輪座’就是一群人‘打撲克’,‘親證’就是觀摩彆人怎麼‘打撲克’。猛子就是被當地人邀請他去參加‘親證’儀式看到的這一幕。”
瓦利德聽後沉默半晌,最後嘴裡蹦出倆字:“臥槽!”
蕭鵬道:“印度那邊的東西基本上都跟x有關係,比如說‘瑜伽’:你彆聽現在那些瑜伽教練培訓機構怎麼宣傳那玩意強身健體,其實瑜伽最早的作用就是讓印度教寺廟裡的那些‘聖女’掌握高難度打撲克技術的x體操——你看瑜伽的動作千奇百怪腿部動作大開大合,其實就是因為廟裡的僧侶找刺激。”
瓦利德感歎道:“難怪我三老婆告訴我,練瑜伽能刺激平時不該出現的x欲望,原來問題在這裡……他們這是多歧視女人啊?直接把女人當工具了啊!”
蕭鵬卻道:“拜托,瞧你這話說的,那裡是印度啊!你知道這個‘性力派’的印度教支派以什麼聞名嗎?”
“什麼?”
“反對種族歧視,反對性彆歧視。”蕭鵬給出答案。
瓦利德徹底無語了,隻能感歎——真不愧是印度,他深吸半口氣後道:“我突然想起最近那個案子了。難怪大腿那個樣子。”
蕭鵬知道他說的是哪個案子。
就是最近剛加爾各答rgkar醫學院附屬醫院發生的案子。
可是這個事情最後定性是‘強x’,被抓捕的罪犯嫌疑人隻有一個人
如果不了解印度的話,可以理解為是‘惡魔到人間’,但是如果了解印度的話,想想他們的‘x體操’瑜伽,就很容易得出一個結論——那些犯罪者們很可能是在尋求特殊的刺激的姿勢而把那位可憐的受害者大腿給掰斷的!
蕭鵬道:“瓦利德,你知道我的,我這個人對宗教沒有好感但是也不反感,其實宗教這東西說到底就是實現人類精神追求的一種投射體現。世界上不管什麼宗教,宣傳的都是一個字——‘善’。人類曆史發展這麼久,看看曆史就知道了:宗教其實並沒有錯,錯在解讀宗教的人身上。但是印度教就是這麼奇葩,他們宣傳的是一根‘鞭’!他們信仰濕婆不是崇拜濕婆的品質而是濕婆代表的那種高高在上的力量。”
瓦利德聽後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難怪在迪拜的印度人都很奇葩,一方麵特彆渴望力量,一方麵又特彆像狗。你瞧這個印度人,不就是狗腿子嗎?”
蕭鵬點頭:“反正在印度社會群體認知裡這個事情真不大!已經深入印度每個人的靈魂和骨髓裡,而且也被大多數印度女性默認。”
瓦利德感歎道:“難怪印度女孩那麼會伺候人……”
兩個人對視一眼,然後露出一個男人都會懂的笑容。
他們兩人就那麼無視麵前的人自顧自的聊了起來,這種忽視讓那個印度人氣的跺腳,而且他雖然不懂漢語但是也知道兩人說的肯定不是好話,所以直接一擼袖子招呼旁人就要對兩人動手。
蕭鵬心裡偷偷樂的不行,他等的就是這一刻!
這裡這麼多女人,哪個男人不願意在女人麵前顯擺一下?
他就是這麼‘單純’。
結果就在他做好動手準備的時候,突然有人攔住了他們。
而攔住他們竟然是那個乙色列人。
“這孫子乾什麼呢?”瓦利德不解問道:“來找麻煩的也是他,攔著彆人的也是他,他到底想乾什麼?”
蕭鵬無語指著自己鼻子:“你覺得我像精神病人嗎?精神病人歡樂多,一看他就是個歡樂青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