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鵬無語:“我寧可你們沒把她們帶過來。你自己留著不就行了?”
楊猛歎氣道:“我倒是想自己留著,讓她們伺候我老婆也行。問題是說什麼也聽不懂,乾什麼也不會,睡覺都要揣把刀子,我都怕她們宰了我老婆。而且小加利已經把你的照片給她們看過了,告訴她們你就是他們的主人。這屬於精準目標了。”
“嗯?”蕭鵬和瓦利德一起用怪異的眼神看著楊猛。
“你們怎麼這麼看我?”楊猛不解。
蕭鵬道:“我說猛子,你怎麼知道他們睡覺都揣刀子的?”
瓦利德也道:“是啊,你們不是說人要堅持最起碼的底線嗎?你不是說不管怎麼說也不對小朋友下手的嗎?”
楊猛氣的吹胡子瞪眼。
蕭鵬擺手道:“行了行了,彆鬨了,我現在愁的。”
他說完一臉愁容看著那些小女孩,他心裡在記恨猛子,這尼瑪把這些女孩帶來乾什麼啊?
你就不會不收?
好吧,就算你這次推脫不了一定要收下了你也彆把他們帶過來啊!
蕭鵬和撒哈拉威人打過不少次交道。
那是一群很讓人糾結的人。
他們有很強烈的民族意識,以反抗外來壓迫和奴役而聞名,可是他們卻自己奴役自己人!而且他們非常排外不願意和彆的民族接觸,哪怕是現在生活在阿爾及利亞,也不和阿爾及利亞人有過多接觸,甚至他們的語言都是阿拉伯語和柏柏爾語混雜的產物,說阿拉伯語的人也聽不懂柏柏爾人也聽不懂。
和他們打交道是很累的事情。
蕭鵬他們去那裡的時候,哪怕是幫他們送生活物資所有人看他們都是一臉敵意。
感覺他們仇視所有人!
不過這個事情也可以理解,設身處地的想一下,撒哈拉威人也有‘和世界為敵’的感覺。
而且和這些落後的部落打交道是一件讓人困擾的事情。
撒哈拉威人過著近似於原始社會那種茹毛飲血的生活,飼養羊群駱駝就是他們的全部生活。閒下來就訓練槍法、格鬥,他們的格鬥訓練方法跟阿法爾人的‘爬坑’差不多,這些遊牧民族有很多文化共同點。
西撒哈拉人很多孩子的乳牙都是在訓練格鬥的時候被人打掉的,那裡的孩子一個比一個凶。
畢竟那是一個全民皆兵的地方,孩子長大一些就要加入軍隊了!
就像猛子說的:那真是什麼也不會,而且性子特彆野。
還記得當時在撒哈拉威難民營的時候,楊猛和一個小男孩踢球後和他一起拍照,就因為把手搭在對方肩膀上就被咬了一口。
隻是因為那個男孩‘不喜歡彆的種族的人碰我’。
帶著這麼幾個‘野孩子’?讓她們乾什麼?幫自己殺雞宰羊?
蕭鵬現在想想都是一個頭三個大。
他看了看那幾個女孩,雖然沒戴頭巾麵巾,猛子也給她們換了現代的衣服,但是依然是長袖長裙包裹住自己的四肢。
女孩們看到蕭鵬看自己,突然走了過來,然後輪流匍匐在地上親吻他的腳背。
蕭鵬也沒製止,隻是歎了口氣默默承受完這一切。
生活就像是被強x,既然不能反抗那就默默的承受吧。
等她們起身後,蕭鵬用撒哈拉威人的語言和她們交談起來。
那幾個女孩裡一個對他不知道說了什麼,越說蕭鵬表情越難看。
到了最後蕭鵬實在忍不住了,一拍沙發站了起來指著楊猛:“我特麼的打死你這個鱉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