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裡就有‘友誼醫院’,知道這些醫護人員在非洲的處境!
那真是不敢單獨出門出門——真發生過無國界醫生被當地人抓回自己村子裡關起來當村醫的事情。
這樣的事情還發生過很多次!
用醫療的車運武器?
說出這話的人真心不了解非洲。
倪汝池道:“瓦利德,這裡畢竟是巴林不是阿聯酋,不知道他們會不會乾什麼狗急跳牆的事兒,你們現在開始住在這裡,他們還沒有勇氣闖進這裡找麻煩的。”
大使館理論上說是本國領土,也就是說這裡是龍國領土,給第五艦隊的人十個膽子也不敢衝進這裡抓人。
瓦利德還沒回話,蕭鵬先急了:“彆啊,倪老哥,我在沙特投資大廈也很不錯。我就不在這裡給你們添麻煩了。”
由儉入奢易,由奢入儉難,在沙特投資大廈的豪華套房住著多舒服,在這裡跟住招待所似的,他是真不想住在這裡。
受罪!
“蕭老弟,現在這個節骨眼上一切都是安全第一。”倪汝池道:“黎巴嫩維和部隊基地旁邊的炸彈的事情你知道的吧,現在國內正在考慮是否趁機向中東增加維和部隊數量。這個節骨眼上保持安全比什麼都好。其實我現在都不建議你和楊猛出現在同一個地方。我這不是嚇唬你,但是現在的局勢真的比你想象中要更加的嚴峻。”
蕭鵬笑道:“這事兒好說,回頭讓猛子回哈吉桑,然後我回國休息一段時間。”
瓦利德不解問道:“鵬哥,你不回哈吉桑?”
倪汝池聽後也是一愣:“蕭老弟,你要回國?”
“當然回國。”蕭鵬道:“倪老哥,哈吉桑發生的事情你應該知道吧?我也是個人,也有自己的情緒!迄今為止我沒有聽到任何一句對不起!倪老哥,不是我抱怨,其實我到了厄立特裡亞的第三年賺的錢就夠我花十輩子了!我現在很多時候隻是為了花錢而花錢!事實上我現在不論怎麼花錢甚至趕不上銀行利息給我的數量,我這個人對權利又沒有追求。你說我現在還圖什麼?如果國家真的想要哈吉桑我可以毫不猶豫的直接全交出去!真的,一分錢不收,免費交出去!我在國內有豪宅,現在是保姆管家在住著,我有一大堆豪車,現在都免費給士兵、消防員當婚禮用車我自己卻買機會開。我回去做富家翁生活不好?非要在非洲天天曬太陽?”
倪汝池剛想說話,蕭鵬直接道:“倪老哥,我知道你要說什麼要有大局觀之類的,我想我這些年的話也對得起國家在我身上做的事情了吧?現在發生這樣的事情搞出來個處理結果還是不情不願的,我又不欠誰的,再說了,正好猛子他小舅子在非洲,讓他過去看著他小舅子去。”
“那個……”倪汝池忍不住打斷了蕭鵬的抱怨:“你說有沒有一種可能,沒人聯係你對這個事情做出解釋是因為聯係不上你?我在巴林都聯係不上你更何況國內了。”
蕭鵬聽後表情一僵,看著倪汝池不知道該怎麼接茬好。
倪汝池道:“蕭老弟,或許你應該電話開機?你實在不願意用手機就帶個助理讓他幫你篩選電話,實在不行也可以交給你身邊那對美麗的雙胞胎。你這樣讓彆人聯係不上人有時候真的挺愁人的。我在十天前就得到通知要把這些信息告訴你讓你提高警惕,結果如果不是你今天去警局,我到現在還聯係不上你。”
這下蕭鵬尷尬起來了。
他這次來了巴林鐵了心要徹底的放飛自我找樂子,所以主打的就是誰也不見誰也彆聯係我。
然後這段時間他突然明白了現在西方國家為什麼現在會變成這樣。
1995年的時候,漂亮國前總統安全事務助理茲比格涅夫布熱津斯基提出過一個‘nai頭樂’理論。
為什麼叫這個名字?
嬰兒哭鬨的時候,很多家長會為了安撫他們的情緒給他們嘴裡塞上奶嘴,雖然這個奶嘴對嬰兒來說沒有任何實質性的幫助,但是卻又有很好的安撫情緒的作用。
他們就持續用這種方式來緩解社會矛盾。
簡單來說就是:他們國家貧富差距過大,但是隻要能讓窮人找到樂子他們就可以安穩下來。
他們是這麼想的,也是這麼執行的。
現在整個西方世界為什麼一片混亂?根源也是出在這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