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巴沙爾點頭:“那是肯定的,我就是聽到後有點兒激動。我就不在這裡打擾你們了,我先去通知一下這個好消息。”
“明明是趕我們走,說的那麼委婉乾什麼。”蕭鵬一臉不屑。
結果老巴沙爾聽後從口袋裡摸出自己的車鑰匙然後道:“我怎麼可能趕你走呢,我隻是有事情而已,這裡畢竟不是我們敘利亞的地方,我在這裡也隻是個客人。”
他說完倒也瀟灑轉身就走。
看著他離開的背影,蕭鵬不由感歎道:“說實話,我小時候總覺得彆人成功是靠運氣,後來才發現真不是這回事,人家成功就有自己成功的道理。彆的不說,就看看巴沙爾這麼強的執行力不服就不行!”
瓦利德卻道:“鵬哥,你不是天天說你就是站在風口上的豬,隻是運氣好才有今天嗎?”
楊猛道:“你現在也是龍國通了,你還不知道我們龍國人謙遜的性格嗎?就不算鵬鵬彆的能力,光他學語言的勁兒就活該他成功,再說了,在非洲混那不就是玩命?鵬鵬這些年被人襲擊過多少次?最近的一次炸彈距離他不到二十米!他現在的成功那是用命拚回來的。”
瓦利德咋舌道:“那你呢?”
楊猛道:“我?我算什麼成功啊!我現在就是鵬鵬實現了小時候的諾言而已。”
瓦利德不解:“什麼諾言?”
“我們倆小時候說好了,今後不管怎麼樣。”說到這裡他盯著蕭鵬道:“狗,富貴勿相忘!”
蕭鵬對他比出中指。
瓦利德問道:“鵬哥,你剛才和老巴沙爾打什麼啞謎呢?還有,印度人為什麼要對付猛子?”
蕭鵬卻道:“先彆提這個事情。左伶,趕緊把你妹妹找回來。我們走,回去路上說。”
他說完把車上的車鑰匙推給瓦利德:“瓦利德,一會兒你開車,咱們離開這裡再說。”
瓦利德一愣:“這到底是什麼情況?我的人還在外麵,他們不敢直接動手吧?”
蕭鵬擺手道:“你太小看印度人了,這是敢在加拿大和漂亮國公開搞暗殺的主。現在如果說他們在咱們車上放了炸彈我都信。咱們先開巴沙爾的車離開,等回到龍國大使館後再讓你的人離開。左伶,快點兒去把你妹妹找回來。”
左伶沒有猶豫,直接去找右伶,而瓦利德看了蕭鵬的表情,果然他一臉認真。
右伶回來後,蕭鵬他們幾人迅速到了停車場找到了巴沙爾的車。
這是一輛普通無奇的瑞虎8。
在中東這車倒是挺常見的。
瓦利德打開車門後蕭鵬他們卻並沒有急於上車,楊猛直接掀開後排底座,裡麵赫然擺著武器彈藥。
他拿出一把後拉出伸縮槍托遞給左伶,又拿起一把遞給右伶,然後又遞給兩個人彈匣。而右伶兩個人熟練地上膛。
蕭鵬和楊猛自己也一人拿了一把上膛,然後兩人打開後備箱門上了車。而左伶坐到副駕駛,右伶則自己坐在後排車座。
看到這一幕瓦利德都懵了:“不是,你們乾什麼啊?你們怎麼知道這裡有槍?”
楊猛道:“你以為巴沙爾真的就是一個普通外交官?現在敘利亞政權裡的官員基本上就沒有沒遭遇過暗殺的!”
蕭鵬道:“你彆擔心,你隻要開車就行,我們這隻是預防萬一,這叫不打無準備的仗!到了龍國大使館就沒事了!”
龍國大使館其實也在這大使區,但是是在整個大使區的另外一端,距離他們這裡不到兩公裡。
事實證明也如蕭鵬他們說的那樣,他們的車剛離開約旦大使館,他們就看到有不少印度人模樣的人在那裡鬼鬼祟祟。
但是他們的關注點兒根本沒在瓦利德身上。所以他們這一趟也算是有驚無險的到了龍國大使館。
瓦利德還真是第一次經曆了這樣的事情,也是震驚的不行。
“鵬哥,猛子,你們到底乾什麼了?刨了印度人祖墳了嗎?”瓦利德震驚道。
楊猛正在把那些槍塞回原來的位置。然後讓大使館的司機把車開到附近一個公共停車場,聽到瓦利德回答道:“我當然沒刨他們祖墳,隻是給他們斷了後而已。”
“hat?”